464 裏麵出事了
她說著心虛的看一眼還亮著燈的二樓,補充了一句,“她還沒睡呢!”
“誰?”
霍時易明知故問。
司念癟癟嘴,“你覺得還有誰?”
“那你從這破房子裏搬出來,別跟她住一塊!!”
霍時易莫名的有些惱了。
“你火什麽呀!”
司念見他生氣,心裏登時也有些上了火。
“你跟我在一塊有那麽見不了人嗎?她誰啊?咱們倆非得躲著她?!”
“她是你前女友!!”
司念也真有些生氣了,“我是她舍友,又是她同事,我不想被她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霍時易不吭聲,沉默的盯著她看。
目光太過銳利,登時讓司念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我先上樓去了!”
司念說著,不敢再多看霍時易一眼,逃逸般的就進了電梯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也不敢再走樓梯了。
霍時易隻是淡漠的盯著她的背影,沒再上前去追。
轉身,上車,急馳離開。
司念回到房子裏,發現趙貝兒其實早已經睡了,隻是沒關燈而已。
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早已空缺的平地。
有些悵然若失。
他已經走了。
司念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有些怨責自己,早知道就該讓他送自己上來了,也不至於同他分手的時候還要鬧個不愉快!
唉……
司念褪下他的風衣,用衣架撐好,放進了衣櫃裏,心裏盤算著明兒有時間再送去幹洗店裏洗了。
司念睡到正午時分才起床來。
今兒周末,加之又累了兩天,她真恨不能睡到天昏地暗了。
蓬頭垢麵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一出房間門,就見趙貝兒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薯片啃得不亦樂乎。
司念走過去,無力的癱睡在她身邊,手兒就往她薯片袋子裏抓。
趙貝兒眼疾手快的挪開,“想吃先交代,昨兒晚上又去哪裏鬼混去了!”
司念抓了抓腦袋,“小氣!”
“司念姐,你最近越來越古怪了,昨兒晚上淩晨過後才到家,前天晚上幹脆不回家!還有這裏,嘖嘖!!一排排的唇印,你還敢說你不是戀愛了?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上次你采訪的那個歐總?”
“你這麽八卦,你家裏人知道嗎?”
司念搶了她的薯片過來,塞了幾片在嘴裏,沒理會她的一長串問話。
“八卦不是咱們做記者的本性嗎?”
“少來!”
司念說著,塞了一大塊薯片扔進了她嘴裏,起了身來,“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菜,自己做!”
“真的啊?”
趙貝兒開心極了,“我要吃紅燒排骨!”
“不會。”
“炒墨魚。”
“不會!”
“排骨玉米湯……”
“不會!!”
“……”
“那你會什麽?”
“煎雞蛋。”
“……”
於是,司念出門去菜市場買雞蛋去了。
才一出門,她房間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起初,趙貝兒沒理會。
可電話響了又停,停了又響,似乎很急的樣子,她這才在廳裏坐不住了,起身,去司念的房間裏尋手機。
手機擱在了司念的床頭,趙貝兒拿過她的手機,倒沒注意太多,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公司的主編打來的電話。
她連忙滑開接聽鍵。
“司念啊!下午收拾一下,加趟班跟攝影部的去雨畫區跑一趟,剛接到那邊市民們打來的投訴電話,說是區裏的幹部帶頭聚眾賭博!”
“雯雯姐,是我,我是趙貝兒……”
電話那頭的主編,顯然弄錯了人。
“貝兒啊!司念呢?”
“司念姐恰好不在呢!她出門買菜去了,待會就回來了。”
“那你轉達一下吧!對了,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多去鍛煉鍛煉,也好!”
“好呢!謝謝雯雯姐!!”
對於加班,趙貝兒倒還蠻開心的。
正如主編說的那樣,對他們實習記者而言,這是一次鍛煉的好時機。
掛了電話。
趙貝兒才預備放下司念的手機,卻驀地被她手機上那個精致的水晶掛件給吸引住了目光。
那個掛件,不是別的,而是一個‘霍’字。
掛件的做工很秀美,女孩兒們瞧見了,總會有些愛不釋手。
趙貝兒也很喜歡。
如果能夠掛在她的手機上,她會更喜歡。
可偏偏……
是掛在了慕司念的手機上!
為什麽是一個‘霍’字?
她姓慕,名字與‘霍’無關,而歐煜泫的名字,也同樣與‘霍’無關!
那這個‘霍’代表著誰?
難道真的是……
他們那日不是初次見麵嗎?
難道真的不過短短幾日,他們倆就背著自己勾搭上了?!
她不相信。
可卻不得不這樣防著。
冷冷的將手機丟回了床頭,忽而就覺得手機上那個吊墜是那麽的惡心至極。
想了想,最後她又再次拿起了手機,來回看了掛飾幾眼,最後,不聲不響的將掛件的金屬鎖鏈用手微微掰開了一個細縫。
縫不大,不去特別注意的話,是很難發現的,但卻能夠讓那個‘霍’字輕而易舉的掉出來。
完了,又將手機扔了回去。
若無其事的從她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不一會兒,司念就從菜市場裏回來了。
趙貝兒不動聲色的坐在廳裏看電視,“剛剛雯雯姐給你打過電話了,說下午咱倆要加班,要一同跟攝影部去雨畫區跟訪。”
“啊?”
司念有些鬱悶,痛苦的哀嚎道,“大好的周末,居然喊咱們去加班!簡直喪盡天良啊!這回是什麽案例啊?”
“幹部帶頭聚眾賭博!”
“沒危險吧?”
上次那事兒給了司念一次深痛的教訓,如今她也實在不敢隨便涉險了。
趙貝兒聳聳肩,擼擼嘴,“誰知道呢!”
“算了,就算有危險,咱們不也得硬著頭皮往上衝嗎!”
司念忽而想起了霍時易來。
他的工作夠危險的了吧?可人家還不也毫不猶豫的上了戰場?
要說臥底生活會比在部隊裏的日子好過,鬼才信!
很快,司念做好了午餐。
就很簡陋的一頓蛋炒飯而已。
趙貝兒倒沒嫌棄,把跟前的飯吃了個底朝天。
可一頓飯下來,對於她的那件手機掛件的問題,隻字未說。
下午,兩個人隨著攝影部的人趕去雨畫區做暗訪。
車,在一個廢棄的樓盤前停了下來。
遠遠的,就見樓盤下,站著四五個放哨的人。
見他們走近,那幾個人囂張的迎了上來,“幹什麽的?”
大概是看司念他們臉生,心下就有了些懷疑。
好在司念他們每個人身上佩戴的都是針孔攝相機,不是專業人士,還真挺難被發覺的。
“來玩幾把,這麽凶幹嘛?”
司念是這幾個人裏,反應最快的。
她裝得也挺像,說著,就從自己口袋裏掏了一盒煙出來,分別給幾個男人開了支煙,自己又作勢點了一根,吹了口煙,才不慌不忙的道,“朋友介紹來的,最近手氣好,來撈點吃飯錢!”
一旁,趙貝兒看得目瞪口呆。
也不知她什麽時候口袋裏就多了盒煙出來。
那幾個男人收了司念的煙後,大概是確信了他們不是警察,便放了他們進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恰時從這座樓盤下經過。
“停車!”
裏麵,男人淡漠的聲線,平靜的響起。
司機一腳刹車,適時停了下來。
“歐總?”
副駕駛座的助理,不解的回頭看歐煜泫。
而歐煜泫的目光,卻一直透過車窗玻璃,看著窗外樓盤下那抹熟悉的身影。
陽光下,她叼著一根長煙,站在那裏吞雲吐霧著,還時不時吊兒郎當的給跟前的幾個男人說著些什麽。
抽煙的姿勢……
嗯!
假到不忍直視。
他淡淡的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輕淺的笑。
助理吳與生還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歐煜泫,他震驚的同時,也跟著他的視線,好奇的往外瞧。
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中央的司念。
他曾經在歐煜泫入踏的酒店見過這個女孩。
他也跟著笑起來,“歐總,需要我下去跟慕小姐打聲招呼嗎?”
“不用!”
歐煜泫拒絕,目光始終停留在遠處的司念身上,“她正忙著。”
“……”
吳與生震驚。
原來他們家的歐大少爺也願意替別人著想?
很快,就見司念領著他們那一幫人進了裏麵的樓盤去。
“這裏幹什麽的?”
歐煜泫問吳與生。
“就一小型賭博場。”
吳與生回答。
歐煜泫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目光適才從樓盤處轉移了回來。
“歐總,那我們現在走嗎?”
吳與生試探性的問他。
“等著吧!”
他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說完又將視線折回了樓盤處。
“……”
吳與生幾乎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們家那個一貫自視甚高,唯有別人能等他的大少爺,剛剛居然說了一句……等著吧!
嘖嘖!!愛情的魔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歐總,您好像很喜歡那個慕小姐啊?”
“嗯。”
“……”
麵對吳與生八卦的問話,他們家歐大少爺以非常淡定且從容的態度,誠實的在第一時間,麵無表情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毫不掩飾,毫不矯情。
直白的好男人!
“那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嗎?”
吳與生恭敬地問歐煜泫。
歐煜泫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需要。”
“好的。”
吳與生折回了頭去。
陪著歐煜泫在車裏耐心的等候著。
……
不消一刻鍾的時間,就見一群市民慌慌張張張的從樓盤裏魚貫而出。
車內,吳與生警覺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提醒歐煜泫,“歐總,裏麵好像出事了。”
“看見了。”
歐煜泫淡淡的應了一聲,“領人下去看看!”
“是!”
吳與生說著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去。
歐煜泫依舊坐在車內,微低頭,從容的翻閱著IPAD裏麵,關於這棟樓盤的資料。
樓盤內,司念煩躁得真想爆粗口了。
還真是驗證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
本來是偷拍得好好的,可她趙貝兒居然一不小心就把針孔攝相機掉落在了賭桌上。
這一掉,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