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真的太沒用了
寂靜無聲的黑夜,懿清宮中太後神色甚是震怒,她沉色命令道:“蓉霞,哀家讓你派去跟蹤荀湛兩人的事情如何了。”
蓉霞恭敬的跪拜在太後的身前,她神色沉重的稟聲道:“回稟太後,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全力跟蹤荀湛太醫,回來的人來稟報了,說是荀湛太醫將前德妃抱回了王爺府,其餘的事還未可知。”
太後聽聞之後神色甚是凝重,她的眼神之中盡是鋒利,她沉聲厲色問道:“可曾見荀湛將解藥喂給紀允芙!”
蓉霞恭敬的回應道:“回太後,一路上隻見著荀湛太醫抱著前德妃,麵如死灰一般的走著,未曾將他喂給前德妃任何東西。”
她神色遲疑了一下,眼神微微瞟向上方的太後,恭敬的補充道:“不過,荀湛太醫與前德妃進入王爺府就為可知了。”
畢竟是王爺府,旁人不是容易進去的。
太後聲色俱厲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之上,隻聽她嗬斥怒吼道:“給哀家好好的監視他們,早日將解藥拿來,無論什麽樣的形式!”
她要的是白蘇母子平安,其餘的什麽都不重要!
蓉霞恭敬的應聲道:“是,太後,奴婢遵命。”
王爺府之中,老王爺一頭鶴發,眼神通紅的疼惜的望著床上乖巧的躺著的芙兒,他神色顫抖的凝望著她,眼神之中有說不出的悲傷。
荀湛紅著眼睛麵色凝重且悔恨的跪拜在老王爺的身前,他沉聲恭敬的出聲道:“稟王爺,允芙因我受到牽連中了西域的蠱毒,生還的幾率甚小。”
“在下懷中有一枚可以解救允芙的解藥,可是這枚解藥同樣也能夠解皇後母子,但無奈解藥隻有一顆,請王爺恕罪在下不能將解藥給允芙喂下。”
他的言語中摻雜了太多的悲痛,臉色上盡是悔恨之色,他真的太無用了。
老王爺聽聞荀湛的話語,他沉沉的閉起眼睛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唉聲道:“本王知道了,解藥你拿走吧,我會為芙而尋找解藥,定讓她生還。”
從今日起他就花重金便尋神醫,直到芙兒康複為止。
荀湛愧疚的沉聲道:“在下罪孽深重,但還是想要請老王爺答應在下一事,我想帶著允芙離開,去西域尋求解藥。”
老王爺並沒有聲色震怒,大聲責罵荀湛,他神色凝重的轉身看向他沉色問道:“你能治好她嗎?成功的幾率是幾成?”
荀湛不想撒謊,他沉色抬眼直視老王爺沉聲道:“最多兩成,盡管是這樣,在下還是想用盡全力救活允芙,如果不能救活她,那我就與她一同去了。”
說道最後一句話之時,荀湛眼神之中飽含著無數的柔情與真摯。
老王爺看向荀湛沉沉的歎一口氣,他眼神低垂下來模樣很是低沉的沉聲道:“如果你真的救不過芙兒,將她的屍首帶回來,你以後想怎麽做本王都不管。”
這算是一種默許了吧,荀湛跪在一旁慢慢的將頭低得更厲害了,他真的很對不起允芙,更對不起老王爺。
“多謝王爺。”他沉沉的出聲道。
次日,飛霜殿之中,白蘇坐在廊亭一處,斜徐的微風輕輕吹得她十分的舒服。
她淺淺一笑撫摸著自己還不成形狀的肚子,她似乎在想象她的孩子是什麽模樣了。
最好呢,是長得像宗政季衡,不為什麽就因為他長得好看,性格呢隨他們誰都可以,最最好的將他們身上所有的優點都遺傳。
“在想什麽呢?這麽開心。”宗政季衡從白蘇的身後走來,將她環抱住柔聲問道。
白蘇側過頭悅聲回應:“我在想我們的孩子以後會是什麽模樣,能長得像你最好了。”
宗政季衡的眼神閃過一絲灰暗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他柔聲道:“你我都長得不錯,我們的孩子無論長得像誰都是很好的,我倒希望他能夠長得像你。”
他伸手輕輕的刮了刮白蘇的鼻梁,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
白蘇看見宗政季衡的笑容,她也加深了嘴角的笑容。
她歪著頭輕聲問道:“季衡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才好呢?”
宗政季衡沉思出聲道:“如果是男孩那就叫做宗政謙晗,謙虛有禮有涵養,如果是女孩的話,就叫做宗政靜謐,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幸福無憂的過完一生。”
白蘇喃喃的出聲道:“謙晗,靜謐,嗯!兩個名字我都很喜歡。”她大笑出聲道。
兩個人是的幸福的相視一笑,默契的將心底的那一抹悲傷藏在心底,誰也不說。
宗政季衡將白蘇緊緊的抱在懷中,他柔柔出聲道:“蘇蘇,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白蘇柔柔一笑,回以擁抱她盈盈一笑道:“嗯,我答應你。”
禦書房之中,老王爺突然進宮,請求麵見聖上,宗政季衡心下一想,應是為了允芙的事情來,他趕緊趕來了禦書房。
“老臣拜見皇上。”老王爺一見急急趕來的皇上恭敬的行禮道。
宗政季衡麵露一絲愧疚之色,他凝神出聲道:“王爺請起。”
老王爺麵無表情的看向皇上恭敬的出聲道:“稟皇上,老臣求見皇上隻為一事。”
宗政季衡猜想到是允芙一事,於是他麵色沉重的出聲道:“王爺,朕已經猜想到你要說什麽了,關於允芙的事情,朕很慚愧。”
“但是朕申明過就算是荀湛將解藥給了允芙,朕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並且能夠按照皇後的安排,保你們一世周全。”
老王爺沉色沒有出聲,他總算是明了,為何荀湛寧願看著隻有一線生機的心愛之人,也不願將解藥交於她。
皇上與皇後都太過有情有義,這般兩難的抉擇,任誰也不能武斷的做下決定。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一旁佇立著的小德子,繼而老王爺恭敬的行禮道:“稟皇上,荀湛拜托老臣將此物交於您,說是此物能夠救得皇後娘娘的性命。”
小德子將瓶子呈遞到皇上的麵前,宗政季衡臉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