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你幫我查查這個人
禦書房中,宗政季衡坐在龍椅之上,查看著大臣們呈遞上來的奏折,而因為白蘇懷孕,所以那些讓他頭疼的奏章也少了大半,他的心情也還算是不錯。
丞相莫均源就如往常一般,下了早朝之後前來禦書房向皇上稟報事物。
他恭敬的沉聲道:“稟皇上,近年來的天災人禍已經減少許多,隨之災民也減少,當地的父母官響應皇上的號召。”
“正在全力救助百姓並幫他們安家立業,而近幾年的收成也增長了許多,如今宗政皇族已經到了各國不敢輕易撼動的地位了。”
這一切都歸功於他眼前這位英明神武的天子,自從皇上上任之後便大力整治朝中風氣,整頓改革如今朝中已經得到了顯著的成效。
而這位對百姓十分仁慈的皇上同樣得到了百姓們的厚愛,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宗政季衡如今已經的全部都收入囊中,不過這也是他應得的。
聽聞莫均源匯報,宗政季衡麵色淡然的點點頭沉聲道:“嗯,保持現狀的同時多加強軍隊的訓練,丞相你多替朕去考察軍隊,切記不能讓他們過於懶惰了。”
莫均源恭敬的沉色行禮道:“是,皇上,微臣一定竭盡全力輔助皇上。”
他神色之中顯露出一絲興奮的神采,他離開軍隊已經多年了,成為丞相之後他便被政務纏身,如今能夠回歸軍營,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一件幸事。
宗政季衡瞧見了莫均源興奮的模樣,他輕輕搖搖頭淺淺一笑,果然丞相還是屬於軍營,可是現在他手下正缺人手,他可真是舍不得將莫均源放回軍營去。
還是多等著時候吧,時候到了再詢問他的意願,如果那時他還想回去,他必定會準許的。
忽然間,宗政季衡想到一個人,他沉聲對莫均源出聲道:“丞相,你去幫朕查一個人,是一個文士,名叫博州,其餘的朕便不知了,你去將關於此人的所有消息都找來給朕瞧瞧。”
莫均源眉宇微微一皺,他沉聲疑惑道:“皇上說的可是前幾日的詩詞大會賦詩一首的博州。”
宗政季衡挑挑眉不否認的承認道:“正是此人,怎麽?此人丞相也知道。”
能讓丞相注意到,他真是對此人愈加的感興趣了。
莫均源恭敬的行禮道:“回皇上,微臣隻是略有耳聞罷了,此時微臣一定會查清楚交於皇上的。”
“嗯。”宗政季衡對比沒有任何的疑問,莫均源辦事他十分的放心,他沉聲道:“好了,你下去吧。”
奏折也差不多看完了,他也要去一個地方了。
莫均源恭敬的行禮道:“微臣先退下了。”話音落下他便恭敬的退出了禦書房。
宗政季衡也隨之準備著離開,小德子恭敬的出聲道:“皇上是要移駕飛霜殿嗎?”
自從皇後娘娘有了身孕之後,皇上可是恨不得每日都待在飛霜殿陪伴皇後娘娘,這讓原本就不喜後宮的皇上,就更加忽視後宮的存在了。
這些小德子都看在眼裏,不得不說他還是十分同情後宮那些個女子的,身在天子的後宮卻不得一絲寵愛的機會。
對於小德子的詢問,宗政季衡沉沉的點點頭沉聲道:“嗯,朕是要移駕飛霜殿,你去準備一下。”
小德子甚是恭敬的行禮輕聲道:“回稟皇上,奴才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宗政季衡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便大步走向禦書房外去。
懿清宮中,太後整日歡喜的想要為皇後做些什麽補品,或是其他的東西,她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慈祥老人一般,想要對自己懷有身孕的兒媳好。
不過白蘇不僅是太後的兒媳更是親生女兒,這一點兒就讓太後對白蘇的好意增加了許多分。
太後歡喜的問道:“蓉霞,皇後這幾日可還有什麽不適。”畢竟是頭一胎,需要小心注意的地方還有什麽才是。
蓉霞很是恭敬的含笑行禮道:“回稟太後,前幾日皇後娘娘手腳浮腫很是不適,不過那徐昭儀親手為皇後娘娘做了一雙新鞋,這幾日皇後娘娘都會出去閑逛,心情好了許多。”
“是嗎?”太後歡喜的出聲道。
她心裏慢慢掂量徐昭儀,自從白蘇進宮兩人便十分要好,無論白蘇是否處於困境劣勢與否,那人都在她的身邊。
“徐昭儀,她也算是一個好孩子了,她的父親是在朝廷當官吧,適時哀家給皇上建議提攜此人的父親。”太後開心的沉聲說道。
但凡隻要是對白蘇好的人,太後都大大的有賞。
一旁佇立著的蓉霞也為太後而感到高興。
飛霜殿之中,白蘇挺著肚子側躺在一旁,一旁侍女長在為她剝水果,這小日子過得十分的安逸。
她差點就想哼起小曲來了,宗政季衡走進寢宮中看著她這般愜意的模樣,不僅淺淺一笑。
侍女長抬眼瞧見了皇上蒞臨,她趕緊起身恭敬的行禮,宗政季衡對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即可。
侍女長不敢過多停留,起身福身行禮之後便退出寢宮去了,而皇後寢宮之中的宮女也都盡數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白蘇一邊吃著葡萄,眼神卻十分專注的落在一本書本之上。
宗政季衡微微搖搖頭上前拿起她的書沉聲道:“看書怎麽能躺著,坐起來好好的看。”他輕輕看了一眼書名,這是一本解析詩詞書籍。
聽聞宗政季衡絲毫不嚴厲的訓斥,白蘇癟癟嘴很是配合的起身坐好。
她很是委屈的出聲道:“我現在肚子大了,坐在臥榻之上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才躺著的,正巧看見一本有趣的書籍,順勢就看了一下。”
其實吧,她是故意找來這本書的,她想知道那日博州說的那首詩,到底是在說什麽。
宗政季衡這麽忙又不可能陪著她一字一句的解釋這般無聊吧,所以她便自食其力了。
宗政季衡微微挑挑眉,他沉聲道:“真是如此嗎?”
白蘇可不是一個隨手拿起一本書,就可以興致勃勃的看起來的人,他再了解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