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侍寢?是沒機會的了
愉妃滿心歡喜的來到禦書房外,她恭敬的淺淺一笑道:“勞煩小德子公公通報一聲。”
小德子一見是愉妃娘娘,他恭敬的沉聲行禮道:“是,愉妃娘娘,奴才這就去稟告皇上。”
愉妃獨自嬌羞一笑,微微點點頭便佇立在一旁等候。
禦書房中,小德子恭敬的向正在處理奏折的皇上行禮道:“稟皇上,愉妃娘娘求見。”
宗政季衡微微皺眉道:“愉妃?”老樣子,他已經完全忘記此人是誰了。
小德子規矩的輕聲道:“回皇上,昨日是您讓愉妃今日來覲見的。”
宗政季衡恍然大悟,他微微點點頭道:“朕記得有此事,讓她進來吧。”
事關白蘇,他必須嚴陣以待。
小德子恭敬的行禮後退出禦書房,不一會兒愉妃便慢慢進入到禦書房之中,她眼角含笑神色極為羞澀的輕聲道:“臣妾拜見皇上。”
宗政季衡冷眼挑眉看向愉妃,姿色到還是有兩分,不過比起他的蘇蘇那可是差的遠了,想起白蘇昨日的事情便顯露在嚴重,他微微一笑。
他沉色出聲道:“平身,說吧來找朕有什麽事。”
愉妃見皇上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連眼神都不肯放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今日還是不甚好看,她的眼神之中略帶一絲悲傷。
她恭敬的柔聲道:“稟皇上,臣妾請求皇上能夠將臣妾留在皇宮之中,臣妾什麽也不求,隻求能夠留在皇宮,遠遠的望著皇上您的英姿便好。”
愉妃的神色極其的哀婉,她就好像是一個苦苦哀求卑微的女子一般。
宗政季衡冷冷一笑道:“讓你獨自留守寢宮,朕不會去探望你一次,更不可能讓你侍寢,你終生便老死在後宮。”
這是事實,他是讓愉妃認清楚事實,不要抱有一絲幻想。
愉妃聽聞皇上說得這般殘忍,她神色微微有些動搖了,她心裏暗暗想自己到底該不該留在皇宮,整日等著皇上的不會到來的寵愛,頂著一個虛名。
飛霜殿之中,子衿與白蘇坐在一旁閑聊,而謙晗就在旁邊與乳母玩耍。
子衿看著玩的十分開心的謙晗,她轉頭對著白蘇意味一笑道:“姐姐,你可知道愉妃今日去了皇上的禦書房。”
白蘇反應極其平淡的輕聲道:“我知道,皇上就是在這裏讓她今日去的,怎麽了?”
子衿見姐姐這般心大的模樣,心裏不禁微微一聲歎息,她這個笨姐姐呀。
她耐心的講解道:“這幾日後宮的妃子都陸續遣送出宮,而就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愉妃還能麵見皇上,這四個多麽大的一份殊榮。”
“說不定就此她便可以得到皇上寵愛了,今日宮裏的人都看見了,愉妃打扮得像朵花一樣,笑得十分的得意朝向禦書房去。”
白蘇並不意外子衿所描述的這些,她溫柔一笑道:“我相信皇上,不管愉妃如何的貌若天仙,皇上也不可能喜歡她一分一毫。”
見沒有逗得了姐姐,子衿嘟嘟嘴很是不高興的出聲道:“沒意思,我還以為姐姐會去禦書房在那個狐媚的愉妃麵前宣誓主權呢。”
她也想看這樣一場好戲呀!
白蘇輕輕一笑道:“子衿呀,你這個小腦袋裏麵想這些做什麽,多想想博州吧,聽聞他前幾日主動呈遞奏折,皇上已經看了,思路清晰且十分有自己的主張,實在是一個不可多見的才子。”
子衿聽聞姐姐提起博州此人,她一瞬間就像是焉了一般,她微微低著頭手不停地揪著自己的衣服。
白蘇一看就明白又有事,她耐心的等著子衿自己主動說出來。
另一邊,禦書房中,愉妃思慮許久,最後她在心定暗暗下定決心道:“回皇上,臣妾願意如此,隻要能在皇宮便好。”
宗政季衡沉沉一笑道:“你可真是有意思,明明知道結果卻還執迷不悟,你這一點兒倒是有些像一個人。”
愉妃抬頭看見皇上寵溺一笑,她小聲恭敬的猜測道:“皇上說得是皇後娘娘嗎?”
宗政季衡不否認的點點頭,此後他沉聲道:“好了,朕會讓你留在後宮的,下去吧。”
愉妃歡喜一笑柔聲道:“臣妾多謝皇上。”她這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樣好似在刻意的模樣某人。
遠方,雲柏神色焦急的找來大夫為身受重傷的清兒醫治,救命的丹藥此前他已經盡數喂進清兒的口中。
大夫一看這女子傷得這般嚴重,他趕緊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醫治。
殷一神色凝重的看著床榻之上昏迷著的清兒,她的眼神之中顯露出一絲殺意,她當時怎麽就沒有殺了她!
刹那間,她突然被高大的男子給拉了出去,兩人來到一處隱秘的地方,殷一皺著眉頭神色不快的沉聲道:“做什麽!”她憤恨的收回自己的手來。
高大的男子神色冷酷的沉聲道:“我知道你昨日沒有在客棧,你跟蹤主人寓意殺了那女子,你表現得太過明顯,此時主人還未曾發覺,你最好收斂一點兒。”
殷一神色緩和的冷聲道:“我就應該早些了殺了她,不然就沒有這麽多事了。”
高大的男子不屑的出聲道:“就算你殺了那女子,主人還是不會看你一眼,死心吧。”說完他便大步走了離開。
殷一神色憤恨的握緊拳頭,為何不能!為何不能將眼神停留在她身上一刻,明明她陪伴在主人的身邊最久才是。
一番醫治結束,大夫滿頭大汗總算是結束了,他神色疲憊的沉聲道:“這位官人,你家娘子總算是救回來了,但身體還有些虛弱,我再開幾副藥喝兩天變能夠恢複來。”
官人?雲柏心中洋溢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淡淡一笑道:“多謝大夫,來人送大夫。”
話音剛落,高大的男子便出現麵無表情的送態大夫離開。
雲柏慢慢的來到清兒的身旁,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輕輕撫摸清兒的臉頰,看著她身上布滿的傷痕,他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極其的不悅。
是誰傷了清兒,他心中暫時還想不出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