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從未如此後悔
“這就是你們兩個的緣分呀!好呀,子衿你居然學著隱瞞你姐了,是吧。”白蘇興奮的大叫起來。
子衿一臉的生無可戀,她神色極為委屈的看向這個興奮不已的姐姐。
心想道:完了,完了,她就知道她一說出來,姐姐已經會興奮得不知成什麽模樣,接下來她隻能夠祈求上天讓姐姐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要做出讓她尷尬的事情來。
此時的白蘇已經陷入自己無止盡的幻想之中,青梅竹馬,不過看博州的樣子應該也記起子衿是誰了吧,他們的關係肯定不止小時候認識這般簡單,想要隱瞞她真是太不該了,看來這下又有好玩的了。
另一邊,愉妃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伴隨著心中濃濃怒氣,她忍著心中的怒火來到臥榻之上坐下。
一旁恭敬佇立著的宮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愉妃黑著臉沉聲道:“為何皇後娘娘這般受寵,真是讓本宮十分的氣氛!皇上的目光從未從那人的身上離開過!本宮今日精心打扮皇上竟然一眼也沒有看過!”
宮女神色微微有些尷尬,她恭敬的小聲提醒道:“稟娘娘,皇後娘娘不是一直都深受皇上的寵愛不是嗎。”
況且那日皇上也說的十分的清楚,將自家娘娘留下但是不會去後宮看娘娘一眼,也不會召娘娘侍寢的呀。
可是後麵的話再怎麽正確,她怎麽也不敢說的呀。
愉妃神色並沒有絲毫的緩解,她神色忽然變得十分陰冷的沉聲道:“如果皇後消失就好了。”
一旁的宮女聽聞娘娘這話,可嚇得不得了,她恭敬的趕緊提醒道:“娘娘這話我們可千萬不能這麽說呀,但凡是冒犯皇後娘娘或是寓意對皇後娘娘謀害之人,那可都是被砍了頭的。”
這是她第一次這般後悔勸說娘娘留下來。
愉妃不在意的沉聲道:“隻要沒有人知道不就行了嗎,況且不就是一個人了嘛,皇上最多會緬懷幾年,之後便會不記得了不是嗎。”
說到底,誰會去記得一個死人,活著的人都是要活著的,何況是身為天子的皇上,她不信一個人會這般深情,一生隻愛一個人。
宮女還是覺得不妥,可是見娘娘這般入了魔的模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心中無限的悔意。
飛霜殿之中,白蘇驟然間打了一個噴嚏,一旁荀湛惡狠狠的沉聲道:“肯定是有人在罵你!”言語篤定得似乎就希望有人這樣做一般。
白蘇轉身邊對著荀湛狠狠地做了一個白眼,她厲聲道:“你這麽詛咒我,你良心可以心安嗎!”
荀湛聳聳肩沉聲道:“對於你我一直很心安。”
“切!”白蘇白了一眼整天與她作對的荀湛很是嫌棄的模樣,她繼而來到紀允芙的身旁柔聲道:“姐姐你們這就要離開了嗎?不能再多留幾天嗎?”
紀允芙也覺得有些惋惜,她內心也十分的希望能夠多留幾天,可是事實卻不允許她這麽做,她溫柔的輕輕搖搖頭淺聲道:“如今真的不能再留下來了。”
白蘇嘟嘟嘴很是不悅的模樣,她明明知道姐姐不可能留下來,但是心中還是會有所期望的。
繼而她轉身看向一旁站著的看著,神色十分可憐的輕聲道:“師父,你怎麽也要離開呢,宮裏雖然不這麽好,但是酒窖裏麵還有很多我珍藏的酒呢!師父你也不願留下來嗎。”
老者老臉微微一紅,他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沉聲道:“徒兒,你說的那些為師我都喝光了。”
白蘇一臉詫異,她似乎已經停住了心中的悲傷,她很是震驚的看向師傅一字一句的頓聲道:“師父,那酒窖可有一間房間的大小,而且你的徒兒還將它裝滿了,您就喝完了!您是不是拿來泡澡啦!”
最後一句她憤恨的吼出聲來!
老者嗬嗬一笑步伐微微向後麵退了幾步,他沉沉出聲道:“嗬嗬,為師確實有過一次,但是僅僅一次而已。”
白蘇神色委屈的看向師傅,還一次這表情就不止一次了好嗎。
“師父,你太浪費了!”她吼出聲來,神色盡是責怪老者的模樣。
荀湛一看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他趕緊上前安撫白蘇沉聲道:“蘇蘇,老先生隻是有些貪玩罷了,你就不要跟他置氣了。”
白蘇還是十分生氣的怒聲道:“那可是我一個個的攢起來的,每一個酒缸裝著的都是陳年老酒,師父居然拿著去泡澡,真是氣死我了!”
說著她心裏這麽也氣不過,揮起拳頭就想要打向老者,被荀湛硬生生的接住了,還好的白蘇沒有使用內力,隻是輕輕的挨了一拳而已。
老者見自己的徒兒氣成這樣,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趕緊好生求饒道:“好徒兒,乖徒兒,為師知道錯了,你就不要與為師置氣了可好。”
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裝可憐,活下去可真是不容易呀。
白蘇心裏一頓的委屈,刹那間她大哭起來哭喊道:“師父,你不走不行嗎,徒兒還可以給您更多的酒,您拿來泡溫泉也可以!”
鬧了半天,白蘇根本就沒有為了酒的事情而生氣,不過都是在找借口罷了。
荀湛微微歎聲氣,他將哭喊的白蘇給扶到另一邊坐下,他低頭從懷中拿出一張娟帕,動作溫柔甚是憐惜的擦拭白蘇的眼角,不知何時哪裏早已經積滿了淚水。
“都已經是做母親的人了,怎麽還這般任性呢。”荀湛沉聲出聲道。
白蘇嘟著嘴很是不高興的耍小脾氣急聲道:“今日是晗兒的宴會,我本來就被那些大臣們惹得不高興了,結果又知道你們要離開,我能高興起來嗎!”
一番話說得十分的在理,荀湛哭笑不得也反駁不了。
他輕輕嗯笑聲道:“你這個算理由嗎,我和允芙本就是要離開的,老先生意在行走天下,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乖,聽話。”
白蘇神色傷心的看著荀湛,一番安慰根本不能夠安撫她受傷的心靈。
一番爭鬥以後她神色委屈的輕聲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