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平靜下的漩渦
飛霜殿之中,寢宮之中不像往日那般熱鬧,反而有些突兀的寂靜,太過安靜的氛圍之中顯得十分的壓抑,晗兒似乎也感覺不好,他小臉擔憂的皺起眉頭。
他慢慢的來到娘親的身旁,伸出軟糯糯的小說抱著白蘇稚嫩的輕聲道:“娘親您怎麽了?”
白蘇心裏甚是繁重,她微微呼出一口氣來,為了不影響晗兒,所以她便強硬的拉扯出一起笑容柔聲道:“晗兒,娘親沒事,你去找暗暗出去耍,娘親一會兒來找你可好。”
她現在想要一個人靜靜,腦袋裏的東西太亂了,讓她有些頭疼。
暗影明了皇後的意思,他恭敬的上前來到小皇子的身旁沉聲道:“小皇子,請隨屬下走吧。”
晗兒一張小臉很是擔憂不願理離開白蘇,他委屈的小聲道:“晗兒不想離開娘親,不要嘛。”
白蘇很是無奈的輕輕一笑,既然晗兒不想離開她,那便讓他留下吧,她柔柔一笑將晗兒抱在懷中,捏捏他的小臉蛋。
再將他那皺起的眉頭輕輕撫平,含笑出聲道:“那娘親就陪晗兒玩耍好不好。”
晗兒皺著的小臉一瞬間便變得開朗起來,他悅聲嗬嗬一笑道:“太好了!娘親開心了。”
小孩子看見大人的笑容,便理所應當的認為他們是因為開心而笑的,這便是他們最純真的一刻了。
正走進來的子衿見著姐姐臉色有些許的疲憊勉強,而一旁小皇子還在不停地鬧騰,她微微搖搖頭來到晗兒的身邊。
她輕聲淺笑道:“小皇子,今日可願意來子衿小姨這兒玩耍呀?小姨哪裏有許多好吃的東西哦。”
聽聞有吃的東西,晗兒的兩眼立馬就放光芒,他興奮的舉起手興奮的大叫道:“好耶!晗兒要去和小姨玩。”
子衿盈盈一笑將晗兒抱在懷中站起身來,她轉身看向姐姐示意她安心,隨後她便抱著可愛的晗兒離開了寢宮。
暗影隨之也緊跟了上去。
白蘇微微呼出一口氣來,她心裏由衷的感謝子衿能將晗兒帶著,讓她能夠一個人靜靜。
她的心口總是悶得慌,昨日,愉妃將她隱藏的傷疤揭開得一覽無餘。
更可笑的是,她以為自己全部都忘記了,卻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夠記得這麽清楚,愉妃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再一次的加深了她的傷口。
白蘇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來一般,腦袋之中盡是記憶的穿梭讓她十分的難受。
忽然間,她突然被人抱在懷中,熟悉的味道讓她安心許多。
“你怎麽來了?”白蘇閉著雙眼輕聲說道。
宗政季衡緊緊的將她抱著,神色之中盡是對她的心疼,他沉聲回應道:“徐昭儀給我傳來消息,說是你心情不好,我便來陪你了。”
子衿嗎?看來她真的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呢,白蘇淺淺一笑輕聲道:“真的要好好感謝子衿。”
“我會替你感謝她的。”宗政季衡沉聲回應道。
繼而,白蘇便陷入了沉寂之中,她不想說話,也不願再開口,原本她獨處之時的那種煩悶的心情,如今依然被宗政季衡的到來打消大半。
她能夠安心的睡會兒了,白蘇緩緩閉上雙眼,整個人依賴一般的躺在他的身上。
宗政季衡動作甚是輕柔的將白蘇一抱而起,隨後將她放在穿上並替她將被子蓋好,他神色冷峻的坐在她的一側。
邪魅的眼神深情的望著白蘇動人的睡顏,他心中很是後悔,昨日那邊情景曆曆在目,他竟然讓蘇蘇一人承受那般的傷痛。
而自己卻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無論其他人怎麽樣,宗政季衡便是這般譴責自己的,他周圍的氣氛愈加冰冷暴戾,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還在睡夢之中的白蘇忽然間感受到一股寒氣,讓她懵懵懂懂的朝向宗政季衡的方向尋找,伸出雙手將他緊緊的抱住。
宗政季衡微微一愣,隨之他便無聲的陪伴在白蘇的身旁,而他方才身上的那股寒氣也漸漸消失離去。
江南,一處風景迷人的小鎮上,雲柏與清兒在這裏一住便是兩年。
之前跟著他們一起的醫女將清兒醫治好後便告別了他們,而閑來無事的雲柏則是在這裏開了一間商鋪。
賣的都是一些普通不值錢的玩意,不過是途一個好玩罷了。
至於清兒,當初她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她本想離開,但是卻怎麽也擺脫不了雲柏。
兩人僵持一下偶然間來到了這處小鎮,她也有些累了,便不與雲柏追趕,於是就在這裏安定了下來。
在雲柏的死皮賴臉耍無賴之下,清兒不得已與他定居在一處,而商鋪也是兩人共同經營。
舒展再也沒有找到過他們,清兒不知道是他放棄了還是真的沒有找到,雲柏曾跟她坦白過。
殷一消失去找了舒展,後麵的他便沒有再說了,清兒自然也沒有再問下去。
不過雖說現在的他們的生活還算是平靜,但是清兒和雲柏心裏麵都清楚,這樣的生活總有一天會被打破的。
一切都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說起來倒真還有些可悲。
雲柏看著清兒依靠在高高的桌子之上,眼神出神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門外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集結成一堆。
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清兒,雲柏神色嫉妒的煩躁起來,他眼神冰冷的來到外麵朝向那些男子看去。
不出一會兒,門口成群結隊的男子轉瞬間都消失地無影無蹤,而自始至終清兒都沒有理睬過那些人。
她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麵色總是冰冰的,眼神也不那般和善。
至於那些人為什麽這麽怕雲柏,那都是有原因的,當初清兒與雲柏初來乍到,便引起事端,主要是清兒長得過於美貌,讓鎮上的男子都沉迷其中。
不出一日便有人找了上來,來者二話不說直接向清兒提親,請求清兒能夠嫁給他,清兒還未有什麽反應,雲柏便氣得炸了起來。
他氣氛的將此人給打了出去,那人打不過雲柏隻得委屈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