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不用再裝了
國相神色凝重,皇後娘娘就在他懷中,但他似乎沒有想要撒手的意思。
而莫均源也不著急,他好似沒有任何情感一般,神色淡然的在一旁等著國相做出決定。
無論他如何做,都不會得到好下場,這一點兒莫均源是能夠的,所以說越有把握,便顯得越漫不經心,他就是這麽一個態度。
國相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更令他震怒的是,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來發泄這一切。
也能夠白白的看著莫均源就這麽將人給帶走了。
他神色沉重的回應道:“如今皇後娘娘不知為何陷入昏迷,身上又有許多的傷口,還請丞相能夠應允老夫能夠給女兒請人醫治才是。”
他一副語重心長甚是感人的模樣,而莫均源眉宇微微一皺,似乎覺得國相這個要求十分的嚴峻一般。
沉聲回應道:“可國相,皇後娘娘是萬金之軀,如若讓這城中大夫醫治隻怕是會有所不妥,且皇上已經命令太醫們在飛霜殿等候了,所以還是請皇後娘娘回宮為妥善。”
即是這般說了,國相也就沒有好再堅持的了。
國相隻得訕訕一笑沉聲回應道:“確實是老夫考慮不周,可老夫心裏確實放心不下皇後,可否準許老夫一同前往,護送娘娘一同回宮去。”
說著國相恭敬的低頭行禮,但礙於懷中還有白蘇,便隻能做一個形勢而已。
而莫均源則是表現得十分的慷慨大意,他將國相扶起沉聲道:“國相為父的心,在下能夠懂得,如此便不再此多做停留了,國相請。”
國相沉沉點頭便朝著遠處的馬車走去,莫均源神色冰冷嗯命令道:“回宮!”
命令下達,軍隊訓練有素的整齊有序的排成諒兩列朝向皇宮走去。
馬車之中,隻有國相與白蘇兩人,白蘇原以為自己裝一會兒等著宗政季衡安排人將她帶回皇宮即可。
卻不曾想她父親竟然如此熱絡親自將她互送回宮,如此她隻能再多裝一會兒了,不過也就是裝睡罷了。
國相似乎神色很是疑慮的盯著皇後的臉龐左右查看,似乎很是疑慮,好似在質疑皇後重傷得真實性,心中不知為何就是在懷疑。
他試探般的沉沉開口道:“心兒?”
白蘇自然聽見了聲音,可是她卻不能夠回應,接連幾聲的呼喊,白蘇才裝作像是夢囈一般。
虛弱的開口道:“父親……救我……”她的聲音分外的小,甚至讓人隻能夠看出她的口型,不過國相卻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而白蘇對於自己的演技自然是十分自信的,也不是說一定能夠讓人信服,不過蒙混過關確實足以的。
一晃他們進入到了皇宮之中,眾人還未到達飛霜殿,宗政季衡便很是著急的上前來。
“皇後呢!”他神色急切顯露出眼神都那麽的迫切,一副方寸大亂模樣。
莫均源心裏明白,表麵恭敬的行禮道:“回稟皇上,皇後娘娘在後麵,國相也前來了。”
他話音剛落下,宗政季衡便急切的來到馬車讓,而這時國相抱著皇後出現在皇上的跟前。
正想要恭敬行禮之時,皇上卻一把抱過皇後,厲色沉聲道:“國相免禮了。”
話音落下,宗政季衡便很是急切的抱著皇後大步走往飛霜殿。
而國相想要跟隨之時,小德子恭敬的上前阻攔沉聲道:“國相,丞相請留步,皇後娘娘安好的消息,奴才會盡力送到府中,還請國相放心。”
國相恭敬的回禮沉聲道:“既然,小德子公公都這般說了,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莫均源也在一旁微微行禮,隨之轉身也離開了去。
兩人一同走著在出宮的道路之中,國相與莫均源兩人都不喜熱鬧,皆都不喜與朝中人來往密切。
而這兩個人竟然沒有像知己一般走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氣氛分外的尷尬。
轉眼,飛霜殿之中,寂靜的寢宮沒有任何一個所謂的太醫在其中守候,而方才著急慌張的宗政季衡神色也逐漸的冷靜下來。
他沉默的將皇後抱回了寢宮,並且嚴厲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寢宮之中,宗政季衡輕輕的將“昏迷”的白蘇放下,並且柔聲輕聲道:“好了,沒有人了,可以醒過來了。”
他的呼喊仿佛像是充滿魔幻一般的將白蘇給喚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神色很是戲謔的輕聲道:“回來了呢!”看她的神色似乎很是開心的模樣,一副有著精氣神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病危的模樣。
而相對於白蘇的歡樂,宗政季衡的臉色顯得有些可怕。
神色凝重的看向白蘇沉聲道:“怎麽會將自己弄成這樣。”雖是神色嚴厲,但話音之中還是顯露出疼惜之感。
白蘇一副做錯了的模樣,她輕輕一笑來到宗政季衡的身旁討好的出聲道:“唉,做戲嘛,總是要做真一點兒才能讓人信服,我有分寸的一點兒也不疼。”
說著她還十分賣力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一點兒事也沒有,而宗政季衡也因此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他動作輕柔的製止了白蘇的動作。
他黑著臉為白蘇上藥,神色很是凝重的沉聲道:“你對自己還真是下得了手!”
此話一出,白蘇不敢再折騰了,畢竟宗政季衡是真的怒了,她輕聲說道:“我無事的,不要擔心了。”
可是卻沒有得到宗政季衡的回應,白蘇心裏也十分忐忑不安。
她沒有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而生氣,而且她確實是不得不這樣做,不然那老狐狸又怎麽會相信呢!
當她不知該如何解釋很是著急的時候,宗政季衡卻溫柔的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好了,讓你著急了,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氣自己不能好好的保護你。”
此話一出,白蘇還著急什麽,整個人感動的擁入他溫柔而又寬大的懷抱之中。
心中的擔心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兩人很是柔情的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