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致命的一擊
對於他的態度,玄冥顯得分外的不悅,他伸出手幻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手握著匕首沒有任何預兆的便重重的紮入宗政季衡的肩頸出,猶如寒冰的匕首就這般深入他的肩膀。
宗政季衡臉色一瞬間就慘白了起來,可這突如其來的重傷卻沒有讓他有一絲的屈服,甚至他從未喊出一聲來。
血從他的肩膀噴湧而出,他的衣服轉瞬間便被血侵染成了血色,他變得有些站不穩一般,搖搖欲墜。
“季衡!”白蘇終於還是忍不住著急的脫口而出急切的呼喊出聲。
她一雙眼睛都緊張的落下他的身上,查看著他的傷口,顧及著這對於他的危害到底有多深。
宗政季衡微微搖搖頭虛弱的輕聲回應道:“別擔心,我無事。”當他說完這句話之時仿佛用完了自己僅存的所有力氣一般,頓然間他便低下了頭。
白蘇緊張的咬著下嘴唇,沒有出聲詢問而是緊張的一顆心都懸掛在他的身上。
而她對於此人的眼神,讓玄冥十分的不快,他的眼神之中顯現出一絲戾氣。
朝向白蘇將強硬的攬入懷中,讓她凝視著宗政季衡痛苦的神色。
他俯身在她的耳側沉聲道:“心痛嗎?既然你如此在意,那麽我便更加不能讓你再有一絲牽掛此人的心,就讓他永生永世都消失。”
“我不僅要殺了他,還會讓他永遠無法再輪回,時間久了你就會將他忘卻了,之後你就不會再記得此人了……”
他的神色認真的看向宗政季衡,好似在做著一種對未來的策劃一般,白蘇便這樣被他不由言說強硬的拉入其中。
“所以說,我之後的路你都已經安排好了是嗎?”她的眼神空洞的落在宗政季衡的身上,言語冷淡的沉聲出聲道。
而對於她所說的話,玄冥則是覺得這是理所應當一般的沉聲回應道:“是的,往後你的身邊還會有我,也隻會是我。”
說著他很是曖昧的貼緊白蘇的臉頰。
而現在的她已經表現得不為所動,聽到他的回應,她嘴角上揚一抹苦澀的笑容,她輕輕掙脫玄冥的束縛朝向宗政季衡走去。
眼神動容的伸手將他的臉輕輕的捧起來,充滿愛意的輕輕的親吻了他的嘴唇。
緩慢的,她離開了他,她眼神濕潤的凝視著他虛弱微睜得眼睛輕聲道:“謝謝你,等我回來。”
宗政季衡臉色慘白,但是他用盡全力聽從白蘇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他緩緩點頭回應道:“好,我等你。”
他最終才發覺,他不知何時已經習慣等待白蘇,無論多久多長他心底都會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白蘇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白蘇眼神愧疚的輕輕閉上,淚珠不知何時已然布滿她的臉頰。
“啊!”一聲痛苦的聲音響起,而那把深入宗政季衡臂膀的匕首,被白蘇用力的拔了出來。
她緊握著這把匕首眼中的淚水再次湧動出來,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中非常的不好受。
而僅僅在下一刻,白蘇用力的將匕首刺入自己的心髒,一口微腥的鮮血湧在喉嚨處,她吃痛的噴出血來。
隨之她跌倒在宗政季衡的懷中,她嘴角盡是血跡,她眼神淡淡一笑輕聲出聲道:“等我……”
話音結束之時,她的呼吸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她死了……
玄冥神色冰冷的目視這一切,他沒有因此也發狂,反而的是他微微抬頭望向那個更深處的天空。
回去了,這個想法深入他的心頭,而僅僅隻是一瞬間,他便也消失了身影,往雲層的更深處飛去。
而那些跟隨他一同前來的殘暴的破壞者,則是十分默契的同一時刻消失不見,不知去向何方。
但有一點兒,在玄冥沒有召喚他們之時,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那古怪強大的石頭巨人也消失不見,魔王吃痛的艱難的站起身來。
他飛身上前將身受重傷的宗政季衡給救了下來,還好那個人隻是刺傷了他一處,並沒有致命,還能救回來。
他使用法術轉瞬間將宗政季衡帶到飛霜殿的寢宮之中,並且將寢宮給封鎖起來,他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來醫治此人。
魔王低頭看著他肩膀上血肉猙獰的傷口,眼神之中不禁顯露出一絲不忍。
天界深處,白蘇緩緩醒來,她回到了自己的真身之中,而傾心可想而知去了輪回,她此人處於一個華麗的牢籠之中。
而玄冥緊跟著白蘇回到了天界,此人他已然換了一身清爽幹淨的裝束在籠子之外冷漠的看向白蘇。
“醒了。”他沉色出聲道。
白蘇眼神環視周圍,看著這華麗的牢籠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輕聲道:“這個東西,你做了多久?”
玄冥沉聲回應道:“在你當上戰神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這個,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送給你,不過現在這個時機也可以,怎麽樣?喜歡嗎?”
他總是能夠將白蘇所說的一切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沉浸在他自己所幻想規劃的世界之中。
不管其中發生任何一點兒偏差,他都可以依舊無所謂的繼續前行著,這才是白蘇最為佩服的一點兒。
白蘇神色摒棄的冷聲直視他回應道:“不喜歡。”
她冷聲諷刺聲玄冥眉頭一皺微微一皺,不過他似乎是說服了自己一般,緊接著他又變得麵無表情起來。
“你說我們相識已經千年之久,玄冥,你都不覺得膩嗎?和我在一起?”她神色認真的看向他冷清的問道。
然而她的話語並沒有這般和平而是分外的陰冷,眼神之中的恨意絲毫沒有隱藏。
玄冥眼神微微有些低垂,隨後他似乎又變成那個始終被白蘇保護在身後的那個人,他神色稍稍放鬆了些。
眼神歡快的輕聲道:“白蘇,你說的你要保護我的,怎麽能夠說話不算數呢。”
他笑得十分的陽光,表現得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剛剛踏入這危險世界的單純的孩子一般。
“我後悔了,極其的後悔。”白蘇絲毫不留情麵的冷色決絕的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