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武當山
沉迷於江南美景的白蘇,待下來就不想離開,不過讓她感到有些困擾的是,村子裏的未婚女子隔三差五的就找她閑聊,她都快成為村子裏男人的公敵了。
雖然很喜愛這裏,不過白蘇與師父決定還是不多做停留,便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裏,兩人默默地溜走了。
如果問他們為什麽不正大光明的離開的話,那就都要怪白蘇男裝太過俊俏。
隻怕到時候那些個姑娘都攔住她不讓她離開,屆時她可就真是難以離開了。
“師父,你說這江南美景如此溫和,為何這裏的女子就這般開放呢。”白蘇回想起那些女子的熱情,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寒顫。
老者提著一壺酒,一邊喝一邊說道:“隻怪你生得太過俊俏。”
白蘇聽聞之後嬉笑說道:“這我倒是十分讚同。”言語之中露出十分得意之色。
老者的表情像是被哽住了一般,神情十分難看,似乎在嫌棄白蘇如此得自戀,白蘇但是無所謂得大步往前走去,神情十分喜悅。
老者笑著搖搖頭,慢慢的走了前去。
白蘇獨自走了一會兒,又返回來詢問道:“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離開了江南,他們是再南下呢?還是北上呢?不知不覺當中白蘇喜愛上了這樣漂泊的生活,雖然看起來不安穩,可耐不住的是自由呀。
無牽無掛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十分開心。
老者神秘一笑道:“我們去武當山。”
白蘇麵色疑惑道:“武當山?師父我們去武當山做什麽嗎?學習武功秘籍嗎!”她興奮的猜想道。
老者無奈笑了笑,他當初收她做徒弟之時,竟然沒有想到這小姑娘如此癡迷於練武。
日以繼日的下來,她的內力越來越深厚,想來普通的練家子已經不再是她的對手。
不過她這般可愛的模樣,但是與凡兒年輕時一模一樣,老者看著白蘇回想起太後年輕時的模樣,心中無限感慨。
心中的那個秘密也不知該不該跟白蘇說,想來還是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告知她吧。
“師父,師父!”白蘇見師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始走神了,所以大喊的喊到。
老者感覺自己耳朵都快聾了,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看著哈哈大笑的白蘇,內心十分無奈的說道:“可別這般調皮,師父老了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白蘇俏皮得吐了吐舌頭,算是答應的神色。
“三月之後表示武林大會的召開,武林將會重新任命一位武林盟主,我們去瞅瞅熱鬧。”老者興奮的說道,眼神裏麵都閃爍著光。
白蘇十分感興趣的回應道:“那我們趕緊走吧。”武林大會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十分好奇!
禦書房中,宗政季衡隻身現在一旁,神情微微有些落寞,一抹熟悉的黑影在他的伸手跪下。
暗影恭敬抱拳冷聲道:“稟皇上,屬下還是沒有發現皇貴妃娘娘的下落,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娘娘是安全的。”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宗政季衡此時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暗影接著說道:“稟皇上,屬下在邊疆地帶發現白擎的蹤跡,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想來他們必定藏匿在那裏,屬下小心的查看,沒有發現皇貴妃娘娘的蹤跡。”
這裏也沒有,哪裏也沒有,白蘇你到底在哪裏!宗政季衡隻覺得內心焦急。
他麵色暗沉的揮揮手,讓暗影退下。
轉瞬間,暗影便消失不見在禦書房之中,留下宗政季衡一人獨自深思。
白蘇,你到底在何處,過得可好,為何不願來見朕。
宗政季衡內心十分悲傷,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讓白蘇原諒她,甚至還妄想她曾回到他的身邊。
他內心十分自責,如果當初不管白蘇說如何傷他心的話,他都不應該如此做。
偌大的禦書房之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悔恨的氣息。
另一邊,徐昭儀來到翊坤宮拜見德妃娘娘,她來到德妃娘娘身旁行禮道:“臣妾拜見娘娘。”
“妹妹快請起。”德妃溫婉的將淑夫人扶起,兩人一同來到臥榻邊坐下。
不等德妃詢問徐昭儀為何事而來,子衿反倒是先歎氣出聲道:“娘娘可知曉姐姐的下落?可知曉姐姐過得如何了?”
德妃麵色也是十分擔憂的回信道:“本宮也不是很清楚,本宮也甚是擔憂皇貴妃的安危。”
子衿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滅了下來,原本以為德妃娘娘的渠道廣些,能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消息。
“原本聽聞姐姐逃離皇城的消息十分開心,想來姐姐終於不用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宮中提心吊膽的度過,可是如今皇上還沒有停止對姐姐的搜查,臣妾心中十分擔憂,皇上如果找到姐姐,那姐姐該如何是好。”
子衿將這幾日心中的顧慮,猶如倒苦水一般全部都告知德妃娘娘,心中的那一份擔憂無限的擴大。
德妃不禁也歎氣道:“本宮也是十分擔憂皇貴妃娘娘的安危,本宮也打探過消息,可是一無所獲。”德妃回想起她前去尋找荀湛,結果碰壁。
兩人的擔憂似乎傳到了白蘇哪裏,正在河邊行走的白蘇猛然的不停的打噴嚏,一個比一個大。
“哎呀,我是不是著涼了?”白蘇摸摸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旁舒服的喝著美酒的老者,看著她搞笑的模樣戲謔的說道:“可能時間江南小姑娘惦記你了。”
白蘇聯想到江南那些個姐姐的畫麵,心中不禁尤為敬佩他們的執著,她都離開了,居然在意念上還不放過她!
“我說師父你怎麽天天喝酒呀,你這這麽老了,還不注意身體。”白蘇打趣得說著師父。
“老夫哪裏老了!老夫隻是在牢獄之中十幾年沒有喝到這樣的美酒,情不自禁的多喝了些罷了。”
老者不服老的說道,十分不讚同白蘇的言論。
白蘇笑笑的離開了。
長麗宮中,賢妃小心翼翼的為父親祭祀,今日是父親的頭七,她卻隻能這般為父親祈禱,她內心十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