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西域奇毒
那人早有準備,趁著現場慌亂,躲在人群之中逃跑了去,慕容冥沉著冷靜的在人群之中尋找線索,大有一副不捉住他不肯罷休的氣勢。
白蘇淚流滿麵得看著懷中的宗政季衡,他的麵色蒼白得可怕,胸口的傷口一直不停地在流血。
怎麽也止不住,血的顏色還是黑色的,她害怕的大哭起來。
“宗政季衡,你不要死呀!你醒醒!”白蘇聲音淒婉可怕。
一直保護宗政季衡的暗影瞬間反應過來,來到他的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喂進他的嘴裏。
方才人多眼雜,宗政季衡處於不利的地位,當暗影反應過來時,他已然受傷了,至於那人已經有其他的暗影前去追蹤了。
老者歎息的看著受傷的宗政季衡,從他的麵色來看情況並不樂觀。
想到他是當今皇上,如果出了事,定然又會引起一番腥風血雨,那時最受傷的還是百姓。
他大步上前來到宗政季衡的身側,替他把脈,再看向他的傷口,微微搖搖頭道:“他中的是西域奇毒,隻怕是過不久了。”
怎麽會這樣,白蘇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她紅著眼眸緊緊的抓著師父哀求道:“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他一定不會死的對不對。”
白蘇哭喪著臉,小臉上全是淚痕,老者心裏心疼但是他也不會醫治,隻是憑著經驗之談。
老者微微歎氣,從懷裏取出一枚丹藥說道:“這是保命的一枚丹藥,吃下去可以保他三天安全,剩下的就要靠你們了,盡快為他尋找人醫治吧。”
白蘇聯想到荀湛的存在,她立馬轉身看向暗影,不知該如何對他說,隻見暗影俯身行禮道:“皇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你將此物拿去宮中,將荀湛秘密找來。”白蘇將身上得荷包遞給暗影,這是冬春獨製的荷包,荀湛見了一定就會知道是她了。
暗影知道事不宜遲,他拿起荷包領命行禮後便離開,轉瞬間離開了這裏。
白蘇眼淚汪汪落下,她小心的派人將宗政季衡抬回房屋之中,老者難得的沒有再喝酒,在放在警惕的守衛。
那人的目的隻有宗政季衡一人,定不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
白蘇將熱水拿到床邊,輕輕的擦拭宗政季衡冒著汗水的額頭,看著他滿身的血跡,她眼睛紅紅的替他寬衣,細心的替他包紮。
之後,她便就在了他的身邊,小心的守護著他。
咳咳咳,宗政季衡忽然咳嗽了一下,微微睜開了眼,麵容憔悴無力的模樣。
白蘇激動得看著他的醒來,她細聲道:“你怎麽樣了?感覺還好嗎?”
宗政季衡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刀割一樣痛,為了不讓白蘇擔心,他按壓著劇痛,艱難的露出一絲淺笑緩慢的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短短幾個字,像是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白蘇怎麽會看不出他的偽裝,她心疼的不拆穿他的掩飾,眼睛始終都是紅紅的疼惜的看著他。
她將錦帕拿起,溫柔的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珠,牽強的露出一絲心安的微笑。
“蘇蘇,我以為你走了。”宗政季衡艱難的說出話來,眼神之中還是傷情的模樣。
白蘇淚珠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聲音哽咽的回應道:“我走不了,你都這樣了,我還怎麽走。”
宗政季衡似乎很高興的笑了起來道:“我得多虧這枚毒鏢,是它留住了我留不下的你。”
言語之中,白蘇竟然能感受到他真誠的喜悅。
淚珠就這樣慢慢落下,白蘇低著頭不讓他看見他的神色,就連哭泣聲她也是發出極小的聲響,似乎很怕宗政季衡聽出她的聲音來。
宗政季衡又怎麽會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他費力的抬起手輕輕的撫摸白蘇的腦袋,無聲的安慰她。
他抬手了一會兒,便覺得渾身無力,視線還是變得模糊,又昏倒了過去。
在昏倒了那一刻他還在想這是什麽的毒竟然這般厲害。
慕容冥沒有能追到凶手,心中十分愧疚的回到白蘇道:“蘇白兄,我的對不起季衡兄,那人我沒能抓住他,替季衡兄討個公道。”
白蘇麵色憔悴,勉強擠出笑容回應道:“無事,慕容兄多謝你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慕容冥看出了白蘇臉上得疲憊,不在打擾沉聲道:“我在外麵替你們守著。”說完便出去了。
白蘇沒有再多做虛偽客套的拒絕,此時她需要人和她一起保護宗政季衡。
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白蘇的身邊行禮道:“屬下,拜見皇貴妃娘娘。”
白蘇知道是宗政季衡的手下,便沉聲點頭示意道。
外麵的慕容冥似乎聽出了房內的動靜,沉聲開口道:“蘇白兄可需要我的幫助。”
“慕容兄無礙,是我的熟人。”白蘇應聲告訴慕容冥,讓他安心。
慕容冥聽聞裏麵沒有打鬧聲,便沒有說什麽。
“何事。”白蘇麵色冷靜的應聲道。
暗影抱拳恭敬的回應道:“回娘娘,屬下跟蹤那人,發現那人似乎早就有策劃,而且他們並沒有逃離,應該是還有所動作。”
白蘇聽聞後眉頭不悅的皺起,沉聲問道:“可知道他們身後的主謀是誰!”
暗影微微搖頭應聲道:“屬下打聽出他們是來自西域的人,所屬組織還暫不知道,此次是第一次來天穹王朝。”
第一次,就是為了殺宗政季衡?誰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恨意,思來想去隻有一人有這樣的嫌疑,她不想說出口,但是那個名字一直懸浮在她的腦海之中。
白擎,除了他,再也沒有什麽人對宗政季衡這麽的恨之入骨了,而且她早就聽聞白擎逃脫了宗政季衡的手中,不知下落。
她還不敢篤定想法,宗政季衡的麵色一天比一天差,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白蘇心中焦急揪心的等待著荀湛的消息。
怎麽還不來,時間不夠了怎麽辦,萬一救不了怎麽辦,這些不好的念頭一直盤旋在白蘇的腦海之中,讓她感到十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