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到底是誰幹的
隱蔽的房屋之中,那幾個陷害宗政季衡的斯哈部落的幾人,這幾日都躲在屋裏不敢外出,生怕被逮住。
他們原不是中原人,隻是在西域混雜的閑人,忽然有一天有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找到他們。
並且給了他們許多的金銀財寶,但要求隻是讓他們做一件事情。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財寶的他們,神智不清的便應聲下來,心中想到這麽多錢,就算讓他們去死也是願意的。
所以幾人便跟隨著那人來到中原,來到武當山時,那位神秘的青衣人將一副畫像交於他們。
並吩咐道這幾日畫上之人必定會出現在此,屆時將毒鏢射進他的體內便可。
幾人也不是沒有殺過人,所以便應下來,而且那人還承諾,事成之後還有更多的黃金財寶,這樣的誘惑讓幾人鬼迷心竅的答應了。
可事成以後,那人便消失不見了,說好的金銀珠寶也全然不在,而且他們還惹火上身。
城牆之中已經掛滿了他們的肖像,如今他們隻得困難在此,想出去也是難事。
“大哥,你說我們怎麽辦呀?”其中的一個大胡子問道。
為首之人隻得歎氣說道:“我們現在就隻能在這裏等著,如今一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我們的姓名。”
想起那日,他就後怕,慕容冥追上來差點將他殺掉,原本以為逃過一劫,可是又遇見了幾個黑衣人不說話直接上來殺他。
幸好他會祖傳的遁地術,逃過了一劫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大哥咱們已經多少天沒有吃東西了,兄弟們不敢上街買,隻得餓著肚子。”大胡子摸摸自己的肚子,他都能感覺到肉的香味了。
為首那人何嚐不是餓著的,可是現如今隻能依靠他們自己才能逃出去,所以隻能小心加小心。
白蘇從廚房將白粥端來,她看著樓下慕容冥與師父相對而坐喝酒,可不曾見荀湛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的對著空氣道:“暗影,荀湛呢?”
空氣中傳來一聲回答道:“回娘娘,荀太醫在房中休憩,今日不曾出門。”
白蘇微微點頭便端著白粥來到宗政季衡的房中,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隻能說她知道了暗影的存在,也能使喚暗影。
此事她還沒有與宗政季衡所說。
白蘇將臥床的宗政季衡慢慢的扶了起來,自從他受傷以後,她能明確的感受到,他身體十分虛弱,幾乎連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也不如。
白蘇眼眸之中盡是擔憂的神色,她動作輕柔的將白粥一小口一小口的給他喂下,邊說道:“這是我自己熬的粥,比不上禦膳房那般精致,不過好歹是安全的。”
宗政季衡聽聞是白蘇親自為他熬的粥心裏美滋滋呢,麵色喜悅的大口吃著。
“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白蘇還是擔憂的問道。
宗政季衡柔情一笑麵色淡然,故作輕鬆的說道:“我沒事了,你回去休息一會兒吧,你看你臉怎麽這般憔悴。”
白蘇摸摸自己的臉,這裏又沒有鏡子她怎麽知道,既然他身體也好了,所以就跟他說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找暗影,我就先回去了。”
宗政季衡聽聞她說出暗影兩字,麵色微訝眼神中顯露出一絲喜悅之情。
不知為何,她方才那般說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主人一般,他心中甚是喜悅的點頭道:“嗯。”
白蘇不知他為何這般喜滋滋的模樣,打著哈切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路過荀湛的房間,想著進去看看他怎麽樣了。
沒有多想便直接推門進去了,進門到屋中便發現陷入熟睡的荀湛,看著他的模樣十分疲憊的模樣,白蘇輕聲笑著說道:“荀湛,謝謝你。”
她的笑容十分的溫暖俏皮,說完她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床上熟睡的荀湛,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
房中,宗政季衡沉聲喊到:“暗影。”
一抹黑色的身影跪在宗政季衡的腳下抱拳行禮道:“屬下在,屬下該死,沒能保護皇上的安危。”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可有查出是誰幹的。”宗政季衡眼神顯露出一絲殺意,冷聲道。
暗影跪拜說道:“回皇上,屬下查明那人是來自西域斯哈部落之人,但目的不明,現在也找不到此人,屬下已經在各個路口安排人守候,他定然還在這武當山中。”
宗政季衡微微點頭示意說道:“你做得不錯。”
他麵色沉思,心中疑慮他出宮的消息甚少的人知道,不過就莫均源之間的一兩人。
太後想知道也不難,隻是現如今兩人也沒有爭鬥的理由,這兩人都可以排除。
那到底是誰暴露了他的行蹤!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一定在皇宮之中。
他沉色看向暗影命令說道:“暗影,傳達消息給莫均源,告知他這裏發生的事,還有小心的主意宮中可疑之人,任何細節都不可放過。”
暗影抱拳行禮道:“是,皇上,屬下這就去辦。”隨即他便消失在房間之中,不知去向。
宗政季衡眯著眼眸,亮麗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濃濃的殺意,到底是誰!
皇城之中,一人身穿黑色衣袍來到後宮隱秘之處,那人將身上遮掩得十分嚴實。
根本分不清這人是誰,但從他的足下和行走的動作可以看出這人是個女子。
那抹黑色的身影的身旁很快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兩人悄悄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兩人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之後,兩人便隱秘的分開來。
客棧之中,白蘇一覺醒來發現已經是半晚了,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讓小二準備熱水,洗漱之後來到了下方,準備獨自吃晚飯。
她走下去便發現師父獨自一人坐在桌子旁,一桌子上都擺了許多的美食,白蘇見到擺放的飯食不客氣的坐下來。
拿起筷子便吃起來,隨後不經意的問道:“師父,你是在等什麽人嗎?”
老者麵色難得認真凝重的說道:“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