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揭穿
羅陽雨接到江母的電話時,他跟美女正在床上蹦迪。
“誒,伯母,啥事?”羅陽雨趕緊示意兩個嫵媚的女人安靜下來,不能讓江母知道他在做不正經的事情,要是讓她知道了,第二個知道的就是羅父,少不了一頓罵。
“陽雨啊,最近奶奶想鶴軒成家想的緊啊,阿姨想讓你勸勸他。”
羅陽雨挑了一下眉,江母每次打電話給他,八九不離十是跟江鶴軒有關的,唉,誰讓他和江鶴軒是好朋友呢。
“好,今晚我讓雅致裴南一起小聚一下。”羅陽雨從來沒有拒絕過江母的請求,因為每當這個時候,四兄弟可以在一起廝混。
除了江鶴軒那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羅陽雨掛斷電話後馬不停蹄的打給了江鶴軒,聽是四人小聚,江鶴軒也沒有拒絕,他們工作後很少有空聚在一起。
嘈雜的空間裏,人們甩著頭扭著腰肢隨著音樂搖擺,閃爍的燈光打亂了他們淩亂的發絲,激狂的電音DJ刺的人耳膜發疼,讓江鶴軒對這地方從來都沒有什麽好感。
江鶴軒快速鑽進包間,那三個人懷中都有一個美女,這次他們學乖了,不給他點一個了。
“兄弟啊,你媽和你奶奶逼得有點近啊!”羅陽雨開了一瓶可樂,仰著脖子豪邁的一口喝完:“不然你就娶了那個艾金枝吧,哈哈哈哈哈!”
江鶴軒本來就黑著的臉此時更黑了,他瞪了羅陽雨一眼,羅陽雨立馬止住笑。
五秒後,羅陽雨實在憋不住,大笑出聲,惹得一旁隻顧調戲美女的裴南和陳雅致也跟著笑起來。
江鶴軒一頭黑線:“陽雨,我記得你隻差我2歲,快了吧?”
“他就算了,羅伯父每天不防著他多出個孫子就是燒高香了。”
說話的是知名一線演員裴南,今年31歲。
作為一個演員,他沒有對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在看到江鶴軒被催婚時覺得幸災樂禍。
“我和她不過是協議在一起罷了,等時機成熟再假裝分手。”江鶴軒坐在沙發上,像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樣。
“什麽?”陳雅致一口汽水噴了出來,艾金枝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他居然敢和艾金枝提出這個協議?
本來艾金枝就對江鶴軒有意思,這下他給了她機會,恐怕這江家會被鬧得雞飛狗跳。
“鶴軒,你沒病吧?”羅陽雨真的很想把江鶴軒拉進醫院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生病了。
說到醫院,跟江鶴軒有關的那個女孩今天不是去了醫院麽?
“誒,鶴軒,上次那個小妹妹還跟你有聯係麽?”
“怎麽?看上她了?”江鶴軒不以為然的回道,實際已經醋意大發。
“是啊!”羅陽雨故意這麽回道,他真的好想八卦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麽清純的妹子嘴裏會說出“一夜情”這個詞。
“沒有關係。”羅陽雨的性子他還不了解麽?
安欣還才18歲,知道她跟自己有關係還有了孩子的事情越少人越好,所以江鶴軒沒有承認,第一次在十幾年的朋友們麵前撒了謊。
“那女孩不知道怎麽了,臉色蒼白的跟張白紙一樣,最後我還送她去醫院了。”羅陽雨搖了搖頭,想起安欣那時候的模樣就覺得可怕,搖搖欲墜的。
不過那女孩的家人都去哪了?
江鶴軒的心被驚起了漣漪,她不是說是陪同事去醫院,怎麽和羅陽雨說的不一樣?
“那……最後還好麽?”江鶴軒還是問出了口,隻能從羅陽雨這邊了解更多的情況,因為安欣絕對不會跟他說的。
“我怎麽知道,送她進去我就走了,得了得了,看你對她這麽上心,我幹脆下次把她綁到你床上好了。”羅陽雨壞笑道,這麽多年,不近女色的江鶴軒終於要為一個還沒長大的女孩情竇初開了麽?
江鶴軒搖了搖頭,再不說話。
安欣不敢將診斷報告放在便利店裏,怕同事發現,所以她隻能將報告在自己的包中藏好。
回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了江鶴軒的車已經在院子裏停好了,她沒有多想直接進屋。
“今天回來的很早?”安欣一邊換著保姆遞過來的拖戲一邊問,今天她是為了聽醫生的話早點回來的,沒想到江鶴軒竟然比她還要早。
她的話剛落,江鶴軒的身影突然靠近,語氣十分不善:“你今天身體不舒服?”
安欣抬起頭,瞬間心跳加速,是慌得,慌得手心都跟著出了汗:“沒……沒有。”
“羅陽雨送你去的醫院,你竟然還學會了撒謊?”難怪今天在醫院裏,還說什麽陪同事,明明是她自己。
安欣被他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就是肚子疼了一下,所以我不放心,不信你看報告,都在這呢,我保證孩子沒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些診斷報告掏出來,在他的麵前一一展平。
江鶴軒一把將那些化驗單甩開,白色的紙張在空中散落一地。
安欣嚇壞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江鶴軒發這麽大的脾氣,眼中瞬間落下淚來,忍著心底的酸楚說:“我保證,孩子沒事。”他花了這麽大心血來要這個孩子,生氣也是應該的,她這樣勸著,希望自己盡快想通。
江鶴軒一把捏住她的雙肩用力聳動著:“你怎麽能對我撒謊?”
安欣怔愣的仰起頭,臉上掛著兩滴淚,可憐的像個害怕的兔子,讓江鶴軒頓時有些憐惜,可是他心頭怒火難消,竟然騙他,這個臭丫頭。
安欣搖頭強調:“我……我是怕……怕你擔心,我保證,孩子真的沒事的。”
“那你呢?”江鶴軒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我……我……”安欣一下子蒙了,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在關心她嗎?
“你什麽你,以後工作別做了,給我老實的在家裏呆著。”江鶴軒說完放開了安欣,絕然的走向沙發,一腳踢歪了茶幾,連茶幾上的杯子都倒了。
安欣還在門口抽噎著,保姆籌措著給她遞過來兩張紙巾,小聲勸著她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