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怒視
段紹塵差點沒一口嗆出來,昨晚他還在犯愁,許悠悠倒是將這事記得清楚。
“並沒有。”遲疑後,他才再補充道。
“段小叔,你可是說好的要替我處理的。”許悠悠再申明道。
段紹塵再一愣,他是說過這樣的話。可陳嘉平多少叫他一聲舅舅,真打斷腿……
“我現在有說我不處理了嗎?”段紹塵看著她道。
“那……這……好吧!”
行,現在是在段公館,人家是大爺。她許悠悠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都是蘇菡,感什麽謝,她可真沒見段紹塵有多稀罕。
見此,蘇菡更是一句話不敢多說,段紹塵是帥的一塌糊塗。可這冰冷的氣質簡直能夠讓人窒息。現在比進門的時候又冷了幾分,蘇菡第一次見這般人物,實在不知道背後的意味。
“感謝不用,他們二人都叫我小叔,我也隻是履行小叔的職責在管教,與你無關。好好回去上學,我保證,陳嘉平不會再找你麻煩。”段紹塵再說道。
蘇菡驚恐的同時,完全泄了氣。她的確沒聽錯,段紹塵親口所說,聽著倒是好聽,起因和出頭的事兒都解決了。可本是因她而起的事情,現在與她無關。
憑什麽?
許悠悠、段宇、她!他們三人是摯友,段宇是他的侄子,可許悠悠算什麽?就她一個人可以入得了段紹塵的法眼?
要早知道許悠悠替她出頭的事兒能遇上段紹塵的話,她也跟著去了。
“可……可段宇……”蘇菡本想道謝的,思來想去,心中竟委屈起來。
也明知現在再得段宇也是徒勞,她也隻是不想馬上從段公館離開。
許悠悠卻受不住了,現在按照蘇菡所說的,她真是該做的都做了,段紹塵接不接受也可不在意。
無奈再見著蘇菡低下頭,已經眼淚汪汪的樣子,心中一動,再抬頭說道:“段小叔,你看,我們多少是來道謝的,要是你不答應,那至少讓段宇跟我們見一麵吧,你看看……”
她的話未說完,目光再轉身蘇菡的身上。段紹塵自然也看見了。
說好的禁足,要是外人隨便說上幾句好話,就當事情沒發生過的許,他也不叫段紹塵了。
可當下看見許悠悠看著蘇菡的目光,緊蹙著的眉頭。段紹塵隻怕就隻是餘光還在蘇菡的身上,這大概也是許悠悠改好的開頭吧。
“好,不過,我可沒說你道謝的飯我不答應,手機拿來。”段紹塵再開口。
許悠悠現在隻關心蘇菡,順手就掏了出去。
接過來,段紹塵便將自己的聯係方式存了進去,再還給她,“飯你請,可你挑的我看不上,我會訂好地方,你帶夠錢就行。好了,你們再坐會兒,我讓人叫段宇來。”
這……或許也是這個理,可段紹塵確定他看上的地方是她可以請得起的?
算你狠!
聽見段宇的名字,許悠悠便隻得撇著嘴接過自己的手機。
蘇菡再抬頭,段紹塵卻已經不是沙發對麵了。
這哪還是許悠悠感謝,分明就成了段紹塵要請許悠悠吃飯。
她不是想借機……不是,所以現在她是白來了?
段紹塵已經離開,段宇還沒來,雖然要請黑煞神吃飯,許悠悠的確有種自己被黑了的感覺。不過想著這會兒就能見到段宇那貨了,她還是挺開心的。
“蘇菡,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黑煞神嚇到你了?”正想著轉身跟蘇菡分享自己勝利的喜悅呢,就見著蘇菡一臉的呆滯。許悠悠趕緊關心,段紹塵是有點兒……啦,可接觸了幾次,她也覺得不是那麽可怕。
麵前的人卻搖搖頭,“不是的,悠悠,我……我覺得三少爺人還挺好的……”
“我怎麽也叫他三少爺了?”
“你沒聽他說嗎,他隻是你和段宇的小叔,我再跟著胡亂的叫,不合適。”
蘇菡故作委屈的模樣。
“什麽呀,那都他自己這麽認為而已,我才不要有這麽一個黑煞神的小叔。雖然跟希宇是哥們兒,不過這種犧牲自我的事情,還是交給他一個人好了。”許悠悠否定道,厚顏無恥的將段宇拉上墊背。
“那你請他吃飯能帶上我嗎?”蘇菡趁機說道。
“當做可以啊,要不是你的話,我才不會來呢,現在還得大放血。你必須得跟著去,使勁的吃,不然真是虧大發了。”許悠悠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蘇菡這才再展露笑顏。
現在段紹塵對她是什麽樣的看法都不重要,就要再有機會,她一定會勇往直前的。
兩人正說說笑笑的談論著段公館的氣派,便聽見身後段宇的聲音響起,“悠悠!”
“哎,好小子,快過來。”許悠悠轉身興奮的說道。
“你們怎麽來了?我小叔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又調侃我呢。”段宇同樣的激動。
“切,先前不知道你是段家小少爺的時候,姐不是說了要罩著你的嗎?就是現在你有段家這個護身符,我也一樣能搞定你那黑煞神一樣的小叔。”許悠悠並不將現在他所說的一切放在眼裏。
放說的正起勁呢,再聽見身後一聲冷冷的咳嗽。
許悠悠頓時愣住,不是吧,他們說話,段紹塵還偷聽?
便再聞身後的人道:“廢話少說點兒,都給我早點回去。”言訖,便離開的客廳。
本來才鬆了一口氣呢,許悠悠為了不示弱,在兩人麵前再學著段紹塵的口吻。大笑這才將壓抑的氣氛一哄而散。
五點多了,許悠悠和蘇菡兩人這才離開段公館。
兩人正往著學校打車欲回去呢,許悠悠就接到了父親許宏達的電話,便走到一旁接聽。
“喂!”
“喂什麽喂。不知道什麽叫做長幼尊卑啊,接到我電話不知道該叫什麽的嗎?”
還好她走開了,這才剛剛接聽起,許悠悠便被迫的將手機拿遠了去。麵色愁悶,每次他打電話來就沒什麽好事,這不又在一開口的時候就是一頓大罵,這就是為人父的表率啊,她能如何。
不得以叫了聲,“爸……”
“現在在哪兒,馬上給我滾回來。”可這聲叫喚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電話裏的火氣並沒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