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漢不吃眼前虧
許悠悠,再落到他的手裏,定要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段三爺,你威名赫赫,怎會跟小女計較,許氏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公司,還請你高抬貴手。”許宏達央求道。
要不是現在他說話,段紹塵甚至都沒將多餘的人放在眼中。這會兒才冷傲的打量著他,這便是許悠悠的父親?俞柔的……
“段紹塵,你到底講不講道理,明明是陳嘉平惡意挑釁在先,我什麽都沒說已經委屈了一肚子氣了,你是趁人之危上癮了吧,也太欺負人了吧。”許悠悠緊接著許宏達的話開口。
要不幫就不要出現,許悠悠已經在陳嘉平的麵前這麽忍氣吞聲了,小人得誌也就是那麽一會兒功夫。
說不定過了,陳嘉平也就算了。而現在被他這麽一攪和,陳嘉平儼然成了條瘋狗,這事又一次被推向高峰。
人家可是親戚,許悠悠自惱自己還真沒有腦子,就該在段紹塵出現的時候,先阻攔著他的啊!
“還在叫著名字?好,你就等著看許氏姓段吧。”段紹塵再重複道。
“你……”
“悠悠!”
許悠悠大怒,段紹塵簡直欺人太甚。
可才再開口,便被段宇拉住,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傻,非要現在跟他爭外對錯。你看不出來我小叔是真想幫你的。”
“我才不需要,沒聽他說嗎?要我叫他小叔,那之後的我可不就跟你一樣了。”許悠悠倔強道。
“所以你就忍心看著許氏改姓段?你信不信小叔說得出做得到,在這L市,你是沒聽過他的名頭還是怎樣。”段宇再提醒道。
“我……”許悠悠一時語塞。
簡直了,段紹塵腦子有病吧!
不是已經有人叫他小叔了?這是當叔叔當上癮了?
左思右想,算了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叫就叫吧!
遲疑了半天,許悠悠這才無奈的上前一步,“那……我要是叫了,你可不能再讓陳嘉平跟許氏做對。”
“一言為定!”段紹塵斬釘截鐵。
她再看一眼許宏達,還有瞪著眼睛的陳嘉平,一臉不可思議。
“小……小叔!”最終,也隻得妥協。
段紹塵嘴角這才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變化,瞬間消逝。
“自此,許氏與段氏就是一家人了,誰若再打許氏的主意,就先過我這關。”段紹塵再道:“段宇,帶上悠悠跟我去醫院。”
“是,小叔。”段宇回答。
“哎……”
看著段紹塵已經往車的方向去,陳嘉平不明所以。段紹塵感情就是在玩他?前一秒怎麽說的,現在變就變?
得令後,段宇便拉著許悠悠就要走,可好千百個不願,再將他甩開,走到許宏達的麵前道:“爸,你先回去吧,現在那些奸詐小人是不敢再對許氏怎樣了。”
有段紹塵現在還在他的車旁等著,許宏達對許悠悠的態度也不像在家的時候一樣的強硬,有些尷尬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麵對麵的就跟段紹塵說了一句話,可他就沒有正眼看的,許宏達隻得隻趣。
蘇菡也隻得跟著段宇走。
本是情不願的,可再見著現在段紹塵背靠著的就是那兩讓她癡迷不已的車,頓時許悠悠就忘卻了剛才的一切,轉悠到蘇菡身邊,“快看快看,我之前跟你說的就是那輛車,酷吧!”
有如此冷傲俊朗的一個男人佇立在一旁,她花癡的目光卻完全落在一輛車上,段紹塵能如何。
“啊?噢!”蘇菡直到現在思緒還停留在這之前。
她和段宇稟著關心的情緒而來,除了段宇跟他的小叔說上幾句話,段紹塵欲擒故縱的一切竟然都是為了許悠悠。
說是叫小叔,可許家跟段家哪有什麽關係?
到底許悠悠是用的什麽樣的手段,能夠將段紹塵套的如此勞,卻偏偏還要在她的麵前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許悠悠到底是有多做作。
“少爺,我們……”
“走啊!”
看著一行人漸行漸遠,佇立在陳嘉平身後的司機見他半天不開口,隻想提醒一句。
陳嘉平便怒喝出來,將司機嚇一跳。氣得他吹鼻打孔的,本來算計許憂憂的,就成了給自己下的套。
許悠悠一邊額頭上還掛著血跡,可一直在看見那輛車的時候,恨不得口水都流了一個下吧。
滿心的哀怨,她是真想再享受享受,可偏偏段紹塵這個黑煞神在,讓她隻想要享受的心再添了一堵。
看著她的目光,段紹塵沒由的感到無語,她就這麽喜歡這輛車?
上了車,段宇和段紹塵坐在前麵,許悠悠和蘇菡坐在後麵,畫風完全不同的一幕,再一次拚湊在同一個鏡頭下。
蘇菡十分矜持的坐在一邊,許悠悠卻從上車後就沒有安定過,白皙的小手一直在座椅上摩擦,車內也是這麽一把,那摸一把,占盡了“便宜”。
“你夠了!”
四人未說話,突然車內響起一個聲音,冷傲猶如段紹塵。
許悠悠大喜,這可是這輛車第二次跟她說話。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不夠,絕對不夠,像你這樣的尤物,就該被別人如此愛寵嘛。”興奮得讓她一時間忘卻了車內的所有人,跟幾輛車對話起來。
車卻再沒有回複她,許悠悠也能夠一直喋喋不休地一邊在繼續撫摸,一邊自言自語。
蘇菡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別說他段紹塵這個人,就是他身邊所有的標配都讓他人望塵莫及。
眼下他的眼裏就隻能看見許悠悠一個人,自己就是努力再靠近,陌生依舊是陌生。
對了,暫時接近不了段紹塵,可段宇也是富二代呀!
而且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可要比陳嘉平那個小人君子多了。
如此想著,隻怕蘇菡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默默的在看段宇的神情都在放著光。
一路上光聽許悠悠一個人的話了,好不容易到了醫院,所有人都下了車,就他一個人還坐立在位置上流連忘返,最終卻被段紹塵一把抓了下去。直接提著後領帶進醫院!
“傷口有些感染的痕跡,自己可得多加小心點兒,若是繼續傷上加傷的話那就嚴重了。”主治大夫一邊在替她拆開被血液裏粘連在一起的紗布,一邊說道。
原本血液已經結成痂,這會兒在拆紗布的時候又被撕了開,傷口裏的鮮血再次流了出來,讓許悠悠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