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認命
事實是,段紹塵並沒有將她的那一篇學習心德當成是考驗他耐力的東西。
聽見許悠悠猛吃到嗆的聲音,還送上一杯溫開水。
許悠悠抬頭一看,“謝謝!”難不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吃完歇會兒再去睡覺,不累的話,該複習複習功課,照你這麽個吃法,明天就別想有個好!”段紹塵回到書桌後,一邊整理著文案,一邊囑咐道。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整個書房早已飄滿了許悠悠的白眼。
先做了劊子手又來做好人,許悠悠才不會領他這個情。
若不是因為他,自己至於連點兒吃相都沒有嗎?
還說什麽不累的話,在學校裏什麽時候這麽拚過?真當她是鐵打的機器人啊。
不過好不容易深夜才得到特赦令,許悠悠才不會這麽傻當麵懟回去。
咽盡嘴裏的飯菜,還十分客氣的道了謝,趕忙溜出去。
這才發現,自己往哪兒走啊!
昨天晚上她似乎睡的是段紹塵的床,這孤男寡女的……
她趕緊雙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胸部,呸呸呸,實在上心病狂,那個地方斷然去不得。
“怎麽了?”正好段紹塵從書房出來。
許悠悠一驚,連忙回頭,當下的姿勢依舊不改,“別過來啊,我可是練過的……”
終於輪到段紹塵滿頭黑線,抬手指著她身後的一間屋子。
再回頭的時候,段紹塵已經去往相反的方向,進入臥室直接關上門。
許悠悠這才鬆了口氣。
想想剛才段紹塵臉上那是什麽樣的表情?一陣的嘲笑,這才轉身進入臥室。
沒想到段紹塵沒人性的時候是個冷麵鬼,有人性的時候,卻也太令人招架不住了吧。
一推開門,許悠悠打量著整個臥室,竟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撲麵而來。
舒適的大床,精致樸香的百葉衣櫃,水鑽的吊燈……就沒有一樣不是她的最愛。
雖然這些東西許家也能給予吧,可就因為他跟那個家的關係……不提也罷,所以她更多的時間都是在學校的宿舍,那兒哪能跟天堂相比啊!
她直接撲到床上,充分享受著這舒適的滋味,還算他有點人性!
漸漸的,渾身的疲累不斷襲來,許悠悠竟然以趴著的姿勢直接睡著了。
外麵的人敲門半天沒有得到回答,便直接插上鑰匙推門進來。
才說了的話,這丫頭轉眼就當成耳旁風。
進來的人就是段紹塵,本來是打算等她洗漱完之後,再替她重新將額頭上的紗布換一次藥,誰知她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不過就是這麽點功課而已,段宇每天要做的,不知是她的幾倍。
真是好奇,他們兩人是如何成為摯友的?
他隻得將醫藥箱暫時放在一旁,從床鋪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將許悠悠脫了鞋抱過去,再替她蓋上。
這才拿過來醫藥箱,躡手躡腳的開始換藥,就生怕弄疼了她。
翌日清晨。
段紹塵起得很早,下樓的時候還不忘敲著許悠悠的門,叫醒她。
“誰呀!”
聽見敲門聲不斷,許悠悠翻著身慵懶的問道。
“五分鍾後到客廳吃早餐,錯過了今天就不用吃了。”門外的人一邊挽著衣袖,一邊不容置疑的說道。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許悠悠頓時睡意全無,猛的坐起身來。
使勁揉了揉眼睛,衝進衛生間洗漱。
刷牙的時候,似乎發現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又新了一些。倒是有些好奇,可再仔細看看,可不是昨天醫生包紮的就是這樣,實屬自己多想了。
第一次跟段紹塵對麵吃早餐,今天做早餐的人不是小芙,許悠悠也沒有問。
難得吃頓熱的,她就知足吧,之後再去補個覺。
“吃完之後,繼續你的功課,昨天的學習心得今天重寫。”段紹塵十分有紳士風度的擦著嘴角道。
許悠悠一直在注視著,他這一個堂堂一米七八的大男子漢,竟然吃的還沒有她的多?
朝後這才反應過來,繼續學習?那她的回籠覺不是泡湯了?
“昨天你也沒說不行啊!”自己還抱著僥幸的心理,許悠悠喃喃道。
本來就是,當時都直接念出口了,段紹塵自己沒說什麽,還能事後追加懲罰?
“行不行你自己心裏知道,如果你覺得你不用睡覺的話,我可以每天晚上直接指出你的不對之處。”段紹塵再道。
助理已經從樓上替他整理完夾著工作包下了樓,兩人便一前一後的離開別墅。
許悠悠再一次抓狂,瘋咬了兩口雞蛋便也起身離開。眾人這才看到,她餐盤中的麵包已經被她蹂躪成了麵包渣。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許悠悠基本上沒出過房門。
客廳太大了,顯得人孤孤單單的。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那個臥室,一整天的學業基本上都是在床鋪上完成的,翻來覆去的各種姿勢。
正在她困得打盹的時候,身在段氏集團的段紹塵正在跟他人談合作。
她忽然噩夢驚醒一般在拿起筆的時候,段紹塵已經簽下了合作的合約。
……
“我的天,好無聊啊!”
黃昏時分,段宇獨自一人在校園裏轉悠。
僅僅一天沒見到許悠悠,總感覺生命中少了什麽!
去請假的時候,教授聽見是許悠悠的名字,沒差點將他吃了。
還指責他就算是段家的小少爺,學校裏也是人人平等,學業為重。
平時的段宇若是聽見這話,能夠直接被煩死。可這一次不同,學校越是反對,他就再有理由問小叔要人了唄。
誰知道聽見這是段紹塵的吩咐的時候,教授馬上變了嘴臉。說什麽段三爺這樣也是以大局為重,許悠悠本就桀驁不馴,現在有段家的人親自教養,一定會讓她有所收斂的。
總之一切計劃落空,就他這點小伎倆,隻怕剛剛出現在段紹塵的麵前,小叔就成了肚子裏的蛔蟲。
“這可怎麽辦呢,你那丫頭的性格,還不得將天也捅個窟窿!”段宇看著樹蔭下的漏光,自言自語的抬頭問蒼天。
就是當初在酒吧的時候,無計可施讓才敢鬥膽請小叔來坐鎮,怎麽會牽扯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