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記著第三條腿
許悠悠正是怒火衝天,一會兒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不說是出來混的,多少還是有兩把子力氣,直接將許遠明拉開後,跑著離開許家。
“姐……”
許遠明正欲去追,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抓住,“哎呀,遠明,沒看見你爸正在氣頭上嗎?你在這時候摻和什麽?”
來人正是鄧蘭珍,她巴不得許宏達早點將許悠悠趕出家門。惹事生非的禍害,從小就擔心把她的兒子許遠明帶壞。
無奈許遠明就願意跟許悠悠要好。
“媽你放開我,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父親,我也不要……”許遠明不斷的掙紮,嘴裏更在大叫。
許宏達正好端起茶杯,就這樣的話,在隻聽一聲清脆的響,地麵的熱茶依舊滾燙。
他三步並兩步的走到許遠明母子倆麵前,二話不說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連你也想做畜生?想滾都給我滾……”
許悠悠並沒有看見這一幕,搭上計程車直接回學校。
“嘭!”
回到宿舍,許悠悠一腳踹開宿舍門。所有人不曾防備,被嚇了一跳。
“悠悠,你回來啦!”看清是許悠悠後,蘇菡驚魂未定的強扯出笑容說道。
她卻一言不發,直接走過去躺在床上。
宿舍內的其他人看著她再相互對視一眼,並有人尖聲尖氣的開口道:“喲,這不是勾搭上段家三少爺飛上枝頭,一炮而紅的許家大小姐嗎?”
“就是啊,怎麽這樣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莫不是伺候的不好,被三少爺給一腳踹了吧。”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鳳凰,這樣的事哪這麽容易?悠悠畢竟是我們的室友,一個個嘴上可留點兒德吧。”
“……”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句,陰陽怪氣的聲音再一次沉甸甸的壓著許悠悠。
她猛然從床鋪上一躍而起,淩厲的審視著宿舍內的所有人。
這丫頭是野慣了的,之前她在酒吧替蘇菡出頭的事,也早就在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
那些叫囂的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
她的動作卻沒有戛然而止,就近將旁邊床鋪上,正坐著梳著頭的一個女生一把拉了過來。
“許悠悠,這可是在學校,你想幹什麽?”
“這會兒知道怕了?渾身上下一股騷氣!”許悠悠一句貶低,將人甩開。
再指著室內的所有人說道:“你們都想幹什麽?反正我許悠悠的耐心嗎?別一個個的吃不著葡萄偏說葡萄酸,要是段紹塵能夠看得見你們,隻怕一個個早都燒香拜佛了吧。”
“滾蛋玩意兒,再讓老娘聽見你們詆毀老娘的話,一定撕爛你們的破嘴。”
真是禍不單行,剛才從許家跑出來,沒想到這些庸脂俗粉更是令人惡心。徐悠悠再一次摔門離開了宿舍。
“哎,悠悠,這麽晚了你去哪兒啊。”蘇菡緊跟著叫道,卻並未得到回答。
段公館。
“三少爺回來了。”剛進門,傭人張媽便迎上來叫道。
“家裏人呢。”段紹塵平淡的開口。
“老爺在書房,大少爺和大小姐也該在各自的房間。”張媽回答道。
“叫陳嘉平來客廳見我。”段紹塵直接吩咐。
這段時間一直忙於照顧許悠悠,對於陳嘉平的事情還真沒怎麽過問。
正好今天有時間。
稍後,陳嘉平得到消息,膽怯的來到段紹塵的麵前。
“小舅,你找我?”
“你還知道我是你小舅?段氏集團誰做主?”段紹塵直接開口質問。
“這……那當然是您了。”
“哎呀,紹塵,你這是在幹什麽?你看你把他嚇成什麽樣子了?”
段紹塵還沒問上兩句話呢,段正卿便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陳嘉平的身邊,直接護住自己的兒子。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他叫人的時候,母子倆就已經想好的解救之法。
“姐,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嗎?就算先護住了他。”段紹塵冷冷開口。
一個從來不對付的女人,偏偏這聲姐,他是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不管他做錯了什麽?嘉平還小,我就這麽個兒子,難道還不知道管教和約束?倒是小弟,你每天日理萬機的,還不累嗎?這會兒還有閑工夫過問別人的事。”段正卿斷然開口。
她的兒子,什麽時候輪到段紹塵聽著她的麵教訓了。
“如果這件事情是有關段氏的呢。”段紹塵再次開口。
段正卿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一時回答不上來。
段紹塵可沒有了耐心,起身走到陳嘉平身邊,“利用段氏和我做誘餌,你的確很聰明。卻也更加的愚笨,因為你忽略了,我是誰!”
整個段公館客廳的氣溫瞬間下降,陳嘉平更是不敢言語,膽怯的甚至能聽見自己的急促呼吸聲。
“夠了,段紹塵,不管嘉平做了什麽,有你這樣的人物在段氏集團,他做什麽都算不得什麽。”段正卿繼續維護。
也不過問究竟發生了什麽,就是聽不得段紹塵說一句教訓。
“小……小舅……”
當下的處境已經使得陳嘉平瞠目結舌。
與此同時,段紹塵的手機響了起來。
懶得再麵對這對母子的嘴臉,他便直接接聽起來。
卻一言不發,稍後再掛斷。
那猶如鋒刀冷芒的目光再次劃到陳嘉平身上,他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從上次許悠悠的事情被警告之後,他可以向天發誓,這段時間的確安穩了不少啊。
“小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小舅……”
“嘉平!”段正卿大驚,他竟這般沒有出息和骨氣。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打斷你的第三條腿。”段紹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冷冷的說道。
言訖,便直接離開了段公館。
陳嘉平這才鬆了一口氣,才發現,他額頭上的冷汗竟如淋了大雨一般。
“有什麽了不起的?天大地大,我還就不信,沒有我許悠悠的容身之處。”
夜色漸深,許悠悠還一個人搖晃在大街上。
望著觥籌交錯的霓虹燈,車來車往。
竟然沒想到自己會這般的悲催,一再的受人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