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打不識
「兄弟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我的勢力如今已經從貧房區發展出來了,如果你能加入我的話,那就如虎添翼了。」范成充滿誘惑的說道。
杭天笑道:「錢很迷人,但卻不是我所追求的。至於你說的一起打天下,我不是出來混的,也對你們的行業沒什麼興趣。」
范成出來混了這麼久,還沒見過像杭天這樣的人,對於金錢和權力都不看重,莫非?
「兄弟,那美人如何?對了,剛才你說你喜歡熟女型的,沒問題,不管什麼類型我都能滿足你。」范成狡猾的笑道,他自認為,人不可能沒有慾望,要嘛金錢要嘛權力還有就是美女。
杭天摸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你這個提議比之前的有誘惑力,不過嘛,我喜歡的是那種追與被追的感覺,戀愛中的曖昧,而不是拉過來就能上的。」[
范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說道:「我范成十幾歲就出來混,風裡雨里不知死過幾回了,若是拿我打趣,耍著我玩,那你不如殺了我吧。」
杭天呵呵一笑,說道:「你的年齡比我大,我叫你一聲范大哥,你也太沉不住氣了,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以後在你的地盤上,保證我身邊的人都可以橫著走,你的兄弟,見到了我身邊的人,都要規規矩矩的。」
范成一愣,問道:「就如此簡單?」
「就如此簡單。」杭天點點頭說道。
「哈哈…我范成閱人數,還沒見過哪個人不貪心的,杭天兄弟你如此年紀,就能有如此心態,我佩服。放心,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若是在我的地盤上,讓朋友受了委屈,那我范成也不用出來混了。」范成突然大笑,然後豪爽的說道。
范成和杭天還有魏明峰等人一起走出了一夜銷魂,剛出來,杭天便震驚了,因為外面已經不是一開始的三十多人了,而已經聚集到了幾百人,馬路都已經給堵塞了,若是杭天真的對范成不利了,那估計杭天他們一出來就身首異處了。
范成一見這麼多人,頓時臉子就拉下來了,吼道:「誰他媽的找來這麼多人,幹什麼?」
瘋狗,還有一個刀疤臉,還有一個也穿著西裝的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范成看著這三個人,說道:「你們找來這麼多人幹什麼?不是丟我的人嗎?別說我沒事,就算有事,對付一個人你們就動了幾百號人,傳出去我還有臉在道上走嗎?」
那個刀疤臉一看就是急脾氣,粗聲粗氣的說道:「老大,我們擔心你還錯了?」
西裝男一把拉過刀疤臉說道:「老疤,大哥說的沒錯,是我們欠考慮了,叫人都散了吧。」
「慢著阿明,既然聚了這麼多人,那我就趁這個時候宣布個事。」范成對著西裝男說道。
「杭天,以後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你們都明白了嗎?」范成將手搭在杭天的肩膀上,對著他這幾百號兄弟說道。
『明白了,見過天哥。』幾百號人幾乎同聲說道。
范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一揮手,這些人便各自散去了。
「杭天兄弟,論身手我打不過你,但是論酒量你未必能勝了我,走,我做東咱們比一比。」范成很豪氣的摸著自己微鼓的肚子,笑著對杭天說道。
杭天雙手緊搖,說道:「不不不,我的酒量還有待提高,明天也還要上班呢,今天就算了,等我自己偷著練練酒量,然後再和范大哥比個高下。」
范成哈哈一笑說道:「好,我也不想勝之不武,不知兄弟在哪高就啊?」
「貴皇學府。」杭天說道。[
「兄弟還是個老師?」范成驚訝的說道。
「呃!我在女寢宿舍看大門。」杭天尷尬的說道。
「什麼?看大門?女寢宿舍?兄弟不是看上了哪個熟女教師,才屈才就位的吧?」范成突然一改鎮定自若的老大風範,居然也一副猥瑣的模樣,看著杭天問道。
杭天頓感語,心中想到『難道我長得就那麼猥瑣嗎?』想到這裡,杭天的腦中不由自主的開始閃過貴皇學府的那些個迷人的女教師們。
范成看杭天沒反應,乾咳一聲接著說道:「正好,昨天那一片歸我了,有事你就給我打個電話,我保證那一片的弟兄第一時間趕到。」
杭天心中也有些驚訝,果然如范成所說,他的勢力已經從貧房區走了出來,如今觸角都伸到了錦榮區。再加上幾百號人聚集一起這樣的場面,居然沒有警察趕來,看來范成自有過人之處,也可稱為一代梟雄了。
杭天跟范成道別後,五人上了林忠明開來的大奔gl450,然後朝著醫院開去。沒辦法,這四個紈絝的手都腫的跟熊掌似的了。
杭天開著車,坐在副駕駛的魏明峰興奮的說道:「天哥你太威武了,跟著你我才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橫行霸道。」
「是呀,我們知道天哥牛,但沒想到天哥這麼牛,當時那三十多個心狠手黑的漢子,愣是拿天哥沒辦法。」沈賀在後面也興奮的附和著。
杭天眉頭微皺的說道:「行了,少拍我馬屁,看你們幾個的德行,就這麼點戰鬥力,打人都能把自己打傷了,若是哪天惹到不該惹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來我得想辦法提高你們的戰鬥力了。」
林忠明一聽激動的說道:「天哥,你打算教我們搏鬥嗎?」
杭天點點頭,沒有說話。
「酷!天哥威武,有天哥這樣的高手教我們,以後我們想捏誰就捏誰。」方興文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興奮的說道。就好像他已經看見了未來,他會有多麼威武一樣。
「你們喜歡就好,我會多教你們的,以後你們四個全都住校,周六在我家,周日可以休息一天回家陪家人。沈賀明天弄一把體育館的鑰匙,我們會用的到。」杭天嘴角揚起一絲邪異的笑容,但魏明峰四人充斥在自己創景的未來里,根本沒注意到杭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