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被起訴
沈黎歌走了出來,雙手被手銬銬起來,兩位警察走在她的身後盯著沈黎歌就好像她能跑了一樣。
沈黎歌換了一身衣服,顯而易見那是一身黑白相間的囚服,她披散著頭發慢慢走到被告台上。
但是在路過原告台的時候其中一名死者的母親直接撕住她,對著她就是一巴掌,她猩紅這雙目仔仔細細地盯著打她的女人。
“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這個小賤.人,我殺了你,殺了你。”說著那個女人就要去撕沈黎歌。
“請控製您的情緒,請控製您的情緒。”沈黎歌身邊的兩個警官一直在協調。
“哈哈哈哈哈……我還你兒子的命?你兒子那賤命配麽?那是老天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那是老天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們傷害我所愛之人,他們活該被天收走,哈哈哈哈哈哈,呸!”沈黎歌似笑非笑的略微帶些哭腔的大聲說道。
包括法官所有在場的人都傻眼了,那個女人瘋了一般斥罵這沈黎歌卻被她一口唾沫嚇傻在原地。
剛到門口的厲南笙正欲進門卻再也不敢推開麵前的那扇門,“嘶……”他的心……好痛!
“哈哈哈哈哈……”綿延不絕的笑聲從沈黎歌那裏傳來,她無視了所有人,她無視了所有那些個傷害她所愛著人的家屬。
“肅靜。”法官嘴角挑起一絲看戲的意味……
“法官大人,請你快點,我還有一樁官司要打。”
“被告沈黎歌,你被指控殺害三名公民,原告律師,請開始……”法官隨後對著助理副官小聲說去把我的茶拿來,悄悄地翹起了二郎腿。
“沈黎歌女士,事發於一周前的晚上,當時在帝雲庭先生被傷害的時候,您在報警之後迅速離開了現場是吧?”
“對的!”沈黎歌仿佛此時又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極其沉穩。
“當時您是朝著張先生(被害人之一)他們三人的方向裏去了是吧?”
“第一,那條路哪個方向我都可以走,我也是中國的合法公民,第二:那是一條直線的路,除了入口和出口,沒有別的方向,我迅速離開去家裏找人難道也可能成為犯罪動機是麽?”沈黎歌兩句話直接排除了這一點對於她的殺人動機的指控,倘若對麵律師還拿這一點追問,那麽便是把勝利送給了她。
原告律師看是滿頭大汗,狂翻好幾頁辯詞,顯然他為這個問題準備的很充分,他肯定誇下海口一個問題就可以將沈黎歌打倒,這是不可能的!
法官坐在法官席上,看著沈黎歌眼中劃出一抹精光。
“好,那麽沈黎歌小姐您當時去了哪裏?”原告律師咄咄逼人道。
“不好意思,私人時間所做的事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你的問題問完了麽,沒有就快點,我很忙!”沈黎歌眼神中滿是鄙視的看著原告律師。
“條件成立,原告請開始下一個問題。”沈黎歌隨後看了一眼法官,法官輕輕一琢磨,覺得在理,所以說道。
“好。”原告律師顯然有些招架不住,又迅速的翻了幾頁辯詞,眼看辯詞就要見底。
“張先生一行人此日被發現溺死在距離若幹公裏遠的河中,全城沒有查到他們一行人的監控,而那一晚也沒有查到沈黎歌小姐的監控出入,能否請沈黎歌小姐解釋一下。”原告律師轉過身子對著死者家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胸有成竹地看向沈黎歌。
沈黎歌嘴角一絲輕蔑:“不是吧,就這個水平?”
“第一,人一個小時能夠步行的距離是多少呢?一公裏一小時步行的話便是極限,而同時他們三個人死在了距離事發地點足足七十七公裏,一個人不停歇一直用極限速度走,七十七個小時才能到達,更何況那條路很是難走,還有些是河灘路,也就是說一個人用八十個小時才能勉強到達那裏,那麽,那三個人是騙著走的?不好騙吧,他們當時都要強.奸我,我能把他們騙到用一個晚上走七十七公裏?還是我把他們殺了背著他們走?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
“第二,他們三個人在被殺的時候,沒有任何痕跡,估計是酒精猝死,更何況他們是三個人,我一個人,你能說你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工具的幫助下把他們三個人傻了?你能不能我不知道,反正我一個女生是做不到這些的。”
“第三點:你說我當晚沒有任何監控顯示我的出行記錄和他們三個人一樣?哼哼,你錯了,法官大人,我現在將為你們呈現證據一。”
果不其然,沈黎歌在那段監控中走下了地鐵,隨後又走向夜市,買了一隻活雞。這些均有監控顯示。
“這三點證明,我是清白的,我和他們的死,怎麽死的沒有一毛錢關係,法官大人您看呢?”
法官笑笑,扶了扶眼鏡:“原告律師,如果你沒有別的問題的話……”
“慢著,法官大人……”
“我勸你就此收手,此事和我沒有關係,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提醒!”沈黎歌大呐一句。
“你放心吧,殺人凶手總是跑不了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原告律師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銳氣,反而是滿頭大汗的怒視著沈黎歌。
“好,開始吧。”
“你身上的血從何處而來……”
“你管我身上的血從何而來?”
“你不敢說了吧,哼哼。”
“你覺得這點能夠威脅到我麽?”
“你的血從何而來?”
“法官大人,我現在以誹謗罪起訴三位原告,誹謗罪以及故意傷害罪起訴那個女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我不是君子,而且這個仇現在就要報!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原告律師被忽視了,直勾勾的盯著沈黎歌。
“你這個樣子能做律師,不如把那個律師執照撤了,我來教你律師怎麽做。”
“那些血屁都證明不了,因為三位死者死於酒精猝死,連血都沒有流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