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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遺物

  “我不知道。”帝雲庭將沈黎歌摟在懷裏,“牡丹花對奶奶又什麽意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奶奶酷愛牡丹,所以當初搬來我們家的時候她主張要開一個牡丹園,雖然說是牡丹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奶奶在哪裏種植了各式各樣的花,其中隻有一株牡丹花,那株牡丹花生的嬌貴,奶奶離開之後就枯死了,所以哪裏也沒有奶奶的熟人再去賞花,但是別的花都還是每年都綻放,你問這個幹什麽?”帝雲庭對麵前的這個女人愛不釋手,基本上隻要沈黎歌在她身邊,她就一直在帝雲庭的懷裏,沈黎歌也隻是哈哈一笑,“沒什麽。”沈黎歌沒有再多說什麽,現在還是少提奶奶的事情比較好,免得帝雲庭又傷心起來。


  但是,明顯是有問題的,為什麽牡丹花好好的會枯死,而且時間肯定是不吻合的,因為他們家別的花都在茁壯成長,所以他們家是由園丁在一定的時候來幫忙照看著奶奶的牡丹花,也就是說園丁會給所有的花澆水,不會因為那是一朵牡丹花不去澆水。


  所以園丁不給那一朵牡丹花澆水的原因肯定是因為那朵牡丹花已經枯死了,但是奶奶心疼那株牡丹花,所以沒有讓他們連根拔出,肯定也是再也沒有管過那株牡丹花。


  剛才看到的圖案為什麽會突然消失了?對哦,盒子!

  沈黎歌看了一眼盒子,果不其然,不是說最後一張錢幣上麵印上了牡丹花的圖案,而是因為那張錢幣的底層的盒子上麵刻有牡丹花的圖案。


  “咚!”沈黎歌一巴掌下去把那個盒子拍了個粉碎。


  “你在幹什麽?”帝雲庭雖然沒有生氣但是語氣當中還是有了些許的變化,“看!”


  沈黎歌的手掌時間全部都是粉末,“你就是讓我看看你把奶奶的遺物拍成了粉末?”帝雲庭不嗔不怒,反而現在倒是嘴角上掛上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你是瞎子咩?看!”沈黎歌將手上的粉末全部拍打掉,然後手掌之間一把非常小的鑰匙從容地躺在了沈黎歌的手上,仿佛找到了他原來的主人一般。


  “這是?”帝雲庭從來沒有見過這把鑰匙,這個鑰匙很小,仿佛是一個小盒子地配套鑰匙,而且這個鑰匙不是防盜鎖,更像是以前的老式鎖,一個空心圓的匙柄,然後一個長長的匙幹,在最後的兩厘米的時候有一個匙扣,最起碼也是一個清朝的盒子!


  也就是說老娘剛才拍碎了一個清朝的盒子?還拍成了粉末?mm……哦!好氣哦。


  “這應該是一個奶奶很珍貴的東西,才掛上了鎖,要不就是奶奶要給我們一個東西,亦或者說是奶奶忘記了自己什麽重要的東西,把這個鑰匙無意間交給了我們。”但是,奶奶向來是老謀深算的,怎麽想一下都感覺這個盒子當中就算是資金也不可能隻有少少的一百五十塊吧,現在的帝家是多麽大的產業?怎麽可能是一百五十塊能辦到的事情呢?更何況在北洋政府掌握了民國的時候當時的一斤牛肉都要幾千塊錢,當時的錢完全不值錢。


  所以這個東西大概率就是奶奶故意給我們的。


  “很難想象到那些人為了芝麻丟了西瓜哈?”沈黎歌看了一下帝雲庭,帝雲庭隻是微笑的看著自己,但是帝雲庭的溫柔的眼神告訴沈黎歌,她真的很是聰明。


  也就是說他們以為奶奶的房間裏會有什麽珍貴的東西,興許是有,但是我覺得裏麵的東西沒有一個能夠珍貴的過這個小盒子,對,就是被老娘拍碎的那個!

  而且這是一把鑰匙,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個鑰匙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就可以了,但是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呢?


  “無論怎麽樣,我們一定要找到奶奶留給我們這個鑰匙是幹什麽用的,我們要找出她想要讓我們找出的遺物!”沈黎歌一下子窩進了帝雲庭的懷裏,“你說好不好?”


  帝雲庭沒有作聲,顯然明天奶奶的葬禮他是不願意去的,一個男人總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流淚像個什麽樣子。沈黎歌看出了這個疑慮“明天是奶奶的葬禮,你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不去的。”


  沈黎歌開始征求這帝雲庭的意願,但凡帝雲庭不想去的話也可以不用去,因為明天肯定會很難熬,畢竟奶奶的死和他們是有非常直接的關係的,所以明天帝雲庭肯定要被很多人辱罵,她是真的舍不得看到帝雲庭受到那樣的屈辱。


  “去,奶奶既然對我們有所托付,我們不去的話成何體統,而且那個東西拿到了,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帝雲庭隱隱約約的想起來小時候奶奶和爸爸的一次談話,依稀記得那是一個什麽合約,聽起來很有用的樣子。


  次日,帝雲庭穿上了自己最貴重的西裝,沈黎歌也是一身黑紗,他們知道奶奶是有一定的歐洲血緣的,所以舉行的不是中國葬禮,所以沈黎歌也用黑紗遮住了臉以表示敬重。


  帝家老太太的出殯大會還是非常的轟動的,各個世界的名流都來此祭奠這個曾經的女強人,雖然現在地價已經沒落但是並不代表以前的帝家沒有輝煌過。


  沈黎歌輕輕地挽上了帝雲庭的肩膀,抬頭挺胸的走了進去,葬禮的地點就是在帝家大宅,這個價值十億英鎊的豪宅之內,所來的賓客成千上萬人,照樣可以容納,即顯示了帝家的磅礴之氣,又彰顯了帝老太太的地位崇高。


  所有人看到帝雲庭的都是怒視而對,但是帝雲庭沒有搭理任何一個人,因為帝雲庭知道,今天她是為了奶奶的遺願而來,不為這裏的任何人,所以既沒有必要好臉相向,也沒有必要怒目而視,她們和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沈黎歌和帝雲庭走到帝老太太的靈柩前,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便聽到身後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


  “媽?”帝雲庭看到皇甫琴之後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她來幹什麽?是想告訴自己他應該把自己的媽媽看做殺害奶奶的殺人凶手麽?還是說另有所圖。


  但是沈黎歌卻注意到,每一個人都對皇甫琴表示了歡迎,皇甫琴在走向奶奶靈柩前的那一段距離似乎和每一個帝家的孝子孝孫們用眼神說了許多的話,但是每個孝子孝孫卻都在搖頭。


  這到底是為什麽?這個時候帝家的人不應該一致向內,不歡迎皇甫琴才是?


  “滾……”帝雲庭陰鷙的雙眸如冰霜一般冰冷怒視著麵前的皇甫琴,他的親生媽媽!


  這個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每個人都能聽得到,全場的賓客聽到這個聲音後一時間嘈雜的帝家大宅陷入了寂靜。


  “雲庭……”皇甫琴閃閃光華滴滴留下,並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也是因為這樣全場的人開始覺得帝雲庭很不像話。


  “如果奶奶知道你來這裏,她一定會走都走不安寧,滾出去!”也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看起來帝雲庭是一個混蛋,但是隻有沈黎歌知道帝雲庭為了這一句話付出了多麽慘痛的代價!和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博弈。


  她也不是聖母,在這件事情上是堅決不會站在皇甫琴那一邊的。


  “是媽媽不好,媽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皇甫琴跪在地上埋頭痛哭,這下沈黎歌越覺得自己是站錯邊了,或許她也隻是前來懺悔的,因為奶奶和她沒有多少直接的牽連啊。


  “你我都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麽!”帝雲庭輕輕附到皇甫琴耳邊細聲說道。


  皇甫琴顯然開始有點慌亂了起來,但是樣子還是要做足,一句話也沒說哭還是要繼續的哭。


  “走!”帝雲庭拉上了沈黎歌的手往後花園走去,哪裏的花園裏的所有花朵都是奶奶全部親手栽種的。


  但是隨後令人傻眼的就是,所有皇甫家族的小輩們,甚至就連皇甫琴那一輩的,中國的國外的全部都來祭奠帝老太太,而且每個人都哭得很是真實,仿佛是失去了親人一般。


  “你想不想把奶奶的那朵牡丹花帶回去重新栽植起來?”花死去後還有根在,而且就算根也死了附近也有殘留的種子,就算帝雲庭看不到但是沈黎歌確實可以找到的,而且沈黎歌有能力將那朵牡丹花重新栽植。


  “好!走吧!”帝雲庭拉起了沈黎歌的手,開始在這片花田當中奔跑,這片花田五彩繽紛,即使是反季節也絲毫不能掩飾住百花想要綻放的景色。


  兩人在這片花田中嬉鬧,佯裝自己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誰又能開心的起來呢?


  不久,他們兩個人就到了這片花田最中心的位置,雖然附近全部都是花朵,也很難找到那個牡丹的下落,但是每個花朵之間都是有間距的,而且不難發現有一個小距離是一片空地,那裏什麽都沒有,而且那片空地的地方不算小,“那株牡丹一定開得特別好吧。”沈黎歌不禁感歎光華易逝,曾經那株開的最美好的牡丹現如今卻已經凋零,正如曾經的奶奶一樣。


  沈黎歌從包包裏掏出來一把小鐵鍬,帝雲庭噗嗤笑了笑:“看來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嘛。”


  沈黎歌嘟嘟嘴,“怎麽能這麽說?我才不要挖土,萬一挖壞了怎麽辦?跟何況你麵前的小祖宗向來超級細心。”沈黎歌一臉狂妄的樣子,隨後就把魔爪伸向了那一塊土地。


  沈黎歌幾下就把那株牡丹的根莖挖了出來,可以說是完好無損,什麽樣子長在哪裏的就讓她什麽樣子出來,然後又裝到了自己的包包裏。


  “咦,這是什麽?”沈黎歌在將這個盤根錯節的根莖拔出來的時候發現下麵有個什麽東西,很堅硬的同時卻也很讓人捉摸不透,看起來是一個木本色的東西,所以應該不是石頭,沈黎歌有空來使用自己的小鏟子一鏟子一鏟子的挖。


  但是這時候皇甫琴發現帝雲庭已經不見了,覺得事出蹊蹺,一個隨從跑到了皇甫琴身邊說了些什麽,皇甫琴臉色大變,開始向著後花園趕去。


  眾人想要跟上去湊熱鬧,記者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後花園卻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那不是詹姆斯伯爵麽?他怎麽也到這裏來了?”在上流社會當中每個人家族的頭銜到現在還是沿用的,因為他們是貴族,每一個貴族都有一定的稱號,而這個詹姆斯伯爵已經九十的高齡了,隻比帝家老太太小了兩歲。


  而且詹姆斯伯爵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皇甫公爵,皇甫琴的爸爸!現在皇甫家的掌門人!

  於是所有媒體一時間都亂了套,這可是老牌貴族啊,來到這裏吊唁一個中國的商婦到底是為了什麽?不僅僅因為是親家吧?因為詹姆斯已經九十的高齡,完全有任何理由不來這裏,但是他出現在這裏了就是一個很讓人捉摸不透的點。


  更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是,詹姆斯在仆人的攙扶下,深深地向著帝老太太鞠了一躬。


  “IamsosryI’mtoolate,mydearoldsister!”說這句話的時候詹姆斯伯爵的深陷的眼窩中閃閃的花光若隱若現,“什麽?我們沒有聽錯吧?帝老太太是詹姆斯的伯爵的姐姐?那她不就是,皇甫琴董事長的姑姑?”


  “我說呢,怎麽可能這麽大的排場,世界上所有的名流幾乎都到了這裏,就連很多歐洲老牌貴族的子孫後代都是鞠躬禮,就像下跪一樣,完全就是在給長輩鞠躬啊。”


  一時間整個帝家大宅就像炸開了鍋一般,所有記者也開始在一個靈堂內發起了直播。


  “Close!Howdareyouare!”詹姆斯大喝一聲,附近的直升機上麵發出了電磁幹擾,所有的機器設備在一時之間全部無效,就連在花園的沈黎歌都受到了波動!


  ???沈黎歌一個黑人問號臉,這是發生了什麽?幸好我是有血有肉的,不然要被強行關機的節奏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沈黎歌小心翼翼的將盒子取了出來,這個盒子和當初奶奶給他們的盒子完全就是大相徑庭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了,這是一個歐式風格的盒子,純銀打造,看起來非常華貴,想必放到現在絕對能購買一個價值連城的價格,沈黎歌想要打開發現卻被上了鎖,仔細觀察之後:“這個盒子就是奶奶給我們的那把鑰匙才能打開的盒子!”


  怎麽回事?奶奶怎麽可能有這麽貴重的東西,而且這個盒子最少也是兩百年前的盒子了,這當中到底沉澱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曆史?

  “把盒子給媽媽!”皇甫琴也是迅速的趕到了這裏,她讓人幾乎把老太太的房子給反過來了,都沒有找到這個盒子,“看來他還是留給了你們啊。給我,否則你們誰也走不出去!”


  “這是奶奶留給我們的遺物,你想得到美!”沈黎歌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憤怒,看來這個盒子非常的不簡單啊!讓皇甫琴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顧了。


  “想要?殺了我們!”帝雲庭將沈黎歌緊緊地抱在懷裏,沈黎歌也將那個盒子緊緊地抱在了懷裏,“想要得到盒子,你就是做夢!哈哈哈哈!”


  “給我!”一瞬間無數杆槍對準了帝雲庭的腦袋,這下糟了,沈黎歌倒是無所謂,但是帝雲庭可是人類啊,這麽多槍,一人一槍下去他就像馬蜂窩一樣了。


  “那你就開槍吧。”


  帝雲庭輕輕的撫摸著沈黎歌的頭,“怕麽?”他永遠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將槍指在自己頭頂上的會是自己的媽媽。


  “你……”皇甫琴眼神開始變得暗淡,“罷了罷了!”不知怎麽的,皇甫琴仿佛著了魔一般獨自走開了,她沒有辦法下得去手,她不是惡魔,成功的欲.望在她的眼中還沒有那麽的重要,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即使在好強,最大的弱點還是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罷了,罷了!”皇甫琴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向著大堂走去。


  “孩子,你要記住,終有一天你會因為沒有把那東西給我而後悔不已。”皇甫琴沒有再多說什麽,暗自傷神的走開了。


  帝雲庭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著一個什麽樣的可怕的陰謀,誰是對的,誰又是錯的?”帝雲庭早在幾天前就發現了帝光舟在附近出現,而且監視著自己和沈黎歌,想必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吧,看來最近又要有客人上門拜訪了!

  “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沈黎歌看到帝雲庭看著皇甫琴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想必也是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裏麵裝的什麽她也大致清楚!

  “嗯,我們先回去吧,回去之後我說給你聽!”帝雲庭無形間將沈黎歌摟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路下來沈黎歌一直都提心吊膽的害怕皇甫琴他們那邊的人賊心不死回過來有所阻攔。


  但是看來自己擔心的都是多餘的,回到家中沈黎歌已經搬好了小板凳準備聽一下帝雲庭的故事,但是帝雲庭卻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先找出了那把鑰匙,然後打開了那個珍貴的銀盒子。


  “那裏麵到底裝的會是什麽呢?”沈黎歌如同一個剛出洞的兔子,用著好奇的眼神一直望著盒子裏的東西,沈黎歌想要營造出一種另樣的氣氛,但是帝雲庭卻很是緊張,因為就連自己的媽媽甚至不惜那樣對待自己從而拿到這個破盒子,也就是說這個盒子裏的東西絕對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到底會是什麽東西?“什麽鬼?”


  帝雲庭打開盒子後驚呆了,這到底是什麽鬼,裏麵躺著一個爛掉的鳳梨,掉的鳳梨,的鳳梨,鳳梨,梨……


  鳳梨?將近一百年的鳳梨?“我的天哪,你奶奶好有錢啊,以前的鳳梨就連很多貴族都是來貴賓才擺在桌子上用來觀賞,飯後才吃的,那在當時就是權力的金錢的象征啊,我的天哪。”帝雲庭輕睨一眼沈黎歌:“給你吃好了!”帝雲庭給沈黎歌那個已經幹枯的不能再枯的鳳梨,沈黎歌打了個哈哈尷尬的笑了笑,“好東西都是老公的,你把你的大寶貝兒拿好。”沈黎歌又非常強迫的塞了回去。


  “看這個。”帝雲庭拿出了一張陳年的信紙,是當時的羊皮卷,上麵密密麻麻的寫道了很多東西,這個故事大多講述的幸酸吧。


  1904年,喬治·詹姆士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當時的廣州,那時候的廣東十三行是整個中國的物流中心,所有的進出口貨物幾乎都是在哪裏出入的,再加上當時的中國和很多國家簽訂了互惠國條約,所以當時的關稅是非常的低,再加上當時中國絲綢和茶葉又是歐洲的風靡一時的寵兒,所以喬治在十六歲的時候就來到了當時的中國跟著父親學著做生意,當時的他從踏上中國的那一刻他就深深的愛上了這片土地,他覺得這邊土地如果他可以生存的話,那麽就要永遠的生存在這裏。


  可能到現在喬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把自己留在了這片神奇的土地上。


  喬治很聰明,他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發現自己的愛好就又多增加了一項,那就是中國文化,他很快就能夠流利的說當時的京話,還有廣東話,但是他不會用毛筆,卻可以用鋼筆寫出娟秀的漢字。


  三年後,喬治的父親回去了本土,但是喬治還不想回去,便找了很多借口留在了中國,在父親離開的那一天開始,他終於感覺到,他開始為了自己而活,他終於可以走進天主教堂,父親是一個無神論者,所以隻相信科學,故此他一直信仰的基督教也不能表現的很是明顯,因為當時除了父親在母親的家族裏信仰的是英國國教(基督教新教,大不列顛在宗教改革之後的新教,避免宗教對國家的壓迫!),而自己的父親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所以他父親走了的第一天喬治就去了當時廣東的基督教堂,也就是那天他遇到了她。


  “我親愛的瑪麗,我仍然記得我遇到你的那一天,那天灰蒙蒙的,外麵還下著大雨,我隻知道你當時倒在雨地裏,看起來奄奄一息,生命幾乎沒有了體征,我知道你們很抗拒我們,稱我們是殺人的妖怪,吸血的惡魔,但是我還是把你帶去了大夫那裏,看到你一天天的康複,那段時光真的是美好極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留戀那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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