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眼睛後的另外一個人
伏地魔同樣精通於變形術，當他的衣袍被魔力侵透卷走了包裹他的那些，喬迪的那些碳顆粒就如同被某種東西吞吃掉了一樣，被包裹入了喬迪肉眼無法觸及的領域。
他的魔力在不可視的地方無法有效控製，自然無法抵禦更久。
做出一副努力平複的模樣奇洛/伏地魔在等待，等待著喬迪可能的乘勝追擊，他的謹慎讓他想要更多的看到喬迪不摻謊言的表達。
然而他什麽都沒能看到。
喬迪的敵意與他的攻擊性全都恰到好處的點到即止，滴水不漏得甚至有些做作。
一個學生有必要如此謹慎嗎？
要是換做其他學生，奇洛或許還會產生懷疑，可那是喬迪……
隱藏在奇洛的皮囊之中，伏地魔的思想回憶著他少年時代的種種。
他似乎能理解喬迪的警惕，一個非純血呆在純血種的地盤上，再如何的謹慎都並不過分。
“斯萊特林、加十分！”短暫的沉默後奇洛給出了一個本應讓人振奮的消息。
要不是喬迪特殊，要不是純血黨們心情複雜，恐怕就不會出現明明是斯萊特林加分卻隻有少數幾個拉文克勞在喝彩的怪異景象了。
“很優秀、你的、魔力。”奇洛依舊結巴的話語被他一字一頓得說出別樣的嚴肅，“你的不同、你一定、早就知道。你成功讓我、注意到你了。”
“我認為那個力量來源於詛咒，教授。”喬迪躬身以表示對剛才的冒犯而感到歉意，口中則說著一早想好的說辭，“我接到學校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剛好是我魔力暴走開始的時候……我查閱了很多資料，您一定聽說過這個名詞。
默默然~”
“險些變成、默然者、是嗎。”奇洛仔細品味，似乎已經相信了幾分。
“也不全是，書中的知識告訴我，默默然是神秘咒的扭曲。而我體內的神秘混合著一切不知名的怪異構成了那些……詛咒。”
喬迪一邊說著一邊催促著體內阿尼馬格斯第二心髒快速跳動。
血液在迅速流動著將魔力散步全身，三個心髒的同時跳動讓喬迪的全體出現異變。
喬迪的臉上一點點出現白色的鱗片，雙眼變作了白底的豎瞳，左邊眼角出現的崢嶸棱角像是蜥蜴又像是蛇。
“你是在、向我求助、嗎？”
“要是我需要求助的話我一早就在喊救命了，它是寄宿在我體內的強大不是嗎。我並沒有擺脫它的打算。”
奇洛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喬迪的說法，“靈魂的、一切改變、都是無法逆轉的，當你、體內的～的神秘、發生轉變，你就、注定了、永遠都無法、擺脫它，除非你、將它消化吸收、完全、變成、自己的東西，又或者、找到、與它、相處的辦法，安撫它、不讓它阻礙你的、你的主導。
……你的事情、我很感興趣，或許、下節課、我們能好好聊聊。而你們、這群連一本、破書！都、搞不定的家夥們。”
說到後麵奇洛終於在達到一個恐怖高度的課堂氛圍中開始了布置作業，“你們、的怠惰，注定了你們、需要更多的作業！”
…………………………
這邊喬迪忙著與奇洛勾心鬥角，走鋼絲一樣的試探著對方底線，戰戰兢兢的想著辦法去挖掘對方腦子裏的知識。
另外一邊，風格完全不同的昏暗教室內黑發黑袍的陰沉教授剛剛走入教室。
這裏是魔藥課教室，進門的那教授一絲不苟的黑袍，衣著打點得十分精神。淡漠的眼神掃過下麵的學生們，淡淡的鼻音顯示出他的嫌棄。
這是今年新生的第一節魔藥課，此時此刻哈利波特正乖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們來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斯內普會上講台，他的聲音幾乎隻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能夠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斯內普和麥格教授同樣的具有讓第一次見麵的學生心懷畏懼的威嚴，“而對於那些極少數能夠完全了解真諦的人來說，我會教授你們如何混亂心智、如何迷惑感官……”
斯內普的眼神掃到正看向自己的馬爾福，然後再度偏移終究是看到了那個帶有某人影子的男孩，“我會教你們贏取名聲創造輝煌甚至能教授你們如何長生不老……”
“話說回來，或許你們之中有些人在來到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經具備了超凡的能力並且有足夠的自信。使得他們認為不需要認真的聽我講課。”
赫敏急忙戳一戳她旁邊正記錄著筆記的哈利·波特。
男孩抬起頭，單純的眼神帶著疑惑看向斯內普。
“波特先生……”斯內普盯著那雙眼睛，仔細的看著那雙眼睛後的另一個靈魂，緩步走下講台，“你來回答我，狼形烏頭和舟形烏頭有什麽區別？”
斯內普說出那些故意刁難的問題，一步步給那個姓波特的男孩帶來打擊，就好像他往常打擊那些蠢呼呼沒有半點魔藥天分的蠢材。
男孩於是變得氣憤，那眼中的情緒變得充滿敵意。
這個眼神斯內普記得很清楚，鄧布利多說的沒錯，那男孩繼承了他母親的雙眼。這眼神就好像那天，倒吊著的自己不小心說出那一聲泥巴種的時候，莉莉的眼神。
……
“……別搭理斯內普，他一如既往的喜歡欺負格蘭芬多的學生，我的兩個哥哥都在他手頭上吃過苦頭。”羅恩努力的開道情緒低落的哈利。
“不，我總覺得有些不一樣……”哈利此時滿腦子不斷轉動的都是斯內普看著自己的眼神。
那種眼神很熟悉，就像他的姑媽看他的時候一樣的眼神。
區別於其他人的第一時間尋找自己腦門上的疤痕。斯內普和佩妮姑媽一樣第一眼就會盯著自己的眼睛。
那種上位者的俯視感和深刻的情緒告訴哈利。斯內普對自己的欺壓絕對不隻是對格蘭芬多的敵視那樣簡單。
“他討厭我。”哈利輕聲說到。
他從斯內普哪裏體會到的那種仇視的感覺，和他姑媽如出一轍。他憎恨自己，就和姑媽一樣。
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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