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懷疑不止
我先是震驚,然後就笑出了聲。
度青居然用這個來開玩笑!是啊,可不是嗎?我今天一天都在“努力”地想把這個錢夾送出去。
這也太好笑了吧。
但是歡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我們很快就到了
販賣鬆餅的店裏。
陸莫川多久來也不一定,但我是不能讓他看到度青的,不然都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混亂的事情。
“好啦好啦,你快走吧。”我催促著度青離開,其實我心裏又何嚐不想他留下?
度青揮揮手,轉身就走了,走之前交給了我一個新的電話號碼,我直接存進了手機裏。
坐在鬆餅店裏,我隻要了一杯紅茶,今天我真的全是吃的甜食,我再也不想吃一點甜甜的東西了。一杯微苦的紅茶對我來說剛剛好。
度青之前替我拿著的楓糖漿放在桌上,五個金色的玻璃瓶排在一起看上去煞是好看。
楓葉的造型本來就有點像星星,這麽一想更是浪漫,而且楓糖漿也是金色,我拿出了包裏放著的標本還對比了一下。
好像真實的楓葉顏色還要更深一些。
我無聊得想著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紅茶勺子也攪來攪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輛熟悉的車才停在了不遠處。
陸莫川放下了車窗,衝我示意著。
就連下車來都不願意嗎?我有些不滿,但還是提著有些重量的楓糖漿往那邊走去。
居然連車門都不願意為我開。
如果是度青……算了。
我怎麽能用他們來做比較?我有些暗暗心驚自己居然會開始拿陸莫川與度青做比較。
像是在權衡誰更好一樣。
對於這樣的想法我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那一點對於陸莫川不體貼我的不快都被拋之腦後。
“今天過得怎麽樣?”陸莫川隨口問著。
“還不錯……我買了些楓糖漿,想給靜靜她們帶回去。”
“這個有什麽稀罕的,這個都能直接叫人空運過去。”陸莫川直接回道。
好生氣,這畢竟是我的心意!陸莫川也太不會說話了吧。
“那你呢?”我反問道。
陸莫川像是驚訝於我也會提問,猶豫了一下才說著:“我今天看了許薇,她快穩定可以出院了,還有,明天許卯就回來了,”
在我的麵前就不叫“薇薇”了?
我在心底冷笑著,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麽我突然對陸莫川升起了天大的不滿,好像他做什麽都錯一樣。
不,其實不是我突然升起了不滿,而是以前我對陸莫川一直抱著微妙的情緒,所以容忍了他的缺點,並無限地放大了他的優點。
這才是原因。
愛情讓人盲目沒錯,但是隻要我已經認清我不喜歡他了,他的缺點就在我眼前逐一展現了出來。
“……還去了什麽地方?……不要生氣了,我這實在是沒辦法,我會補償你。”
像是意識到了我態度正在發生變化,陸莫川竟然放軟了口氣,用哄我一般的話語說著。
我這下意識到之前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裏了。
陸莫川,對我的態度太好了。
好到了不對勁的程度。
他跟一開始那個讓我下跪的陸莫川判若兩人,後來雖然也有再“欺負”我,但都是調情的成分更多……我沒有改變太多,那他改變態度的原因就很值得探究了。
一開始我以為陸莫川是真心的喜歡上了我,態度才會發生改變。
但是來到D國之後,我卻完全無法再相信這個觀點。
陸莫川既不像愛著許薇,不然就不會跟我發生關係,更不會在博姨麵前提出解除聯姻Z
他應該……也不愛著我。他像是對我有圖謀,但又在估算投資的商人一般對待我。他如果愛我就絕對不會在那麽尷尬的場景對我受到的冷遇視而不見。
我想到的事情太多,猜測也太多。
卻被陸莫川的咳嗽打斷了。他像是提醒我該回話了一樣重重地咳了一聲。
“哦,嗯。我不生氣了。”
嘴上回答著,心裏卻覺得他好沒禮貌,真是霸道無理,這樣的他居然還有那麽多人喜歡?
我這樣沒怎麽經曆過男人的女人都知道陸莫川是如此的容易討好,隻要乖順,不違抗他的話就是最好的。
那他就幹脆不要愛情好了,還不如養一條狗,聽話得不行,跟個控製狂似的。
我在心裏狂罵著陸莫川,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怒氣居然發這麽大的火。
“說點什麽?”陸莫川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跟我說著。
我好想翻一個白眼,但還是開口道:“我今天看到了偷渡客的孩子……蠻慘的,你怎麽看偷渡的這個現象?”
陸莫川,你怎麽看?
我以為他會不屑,畢竟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麽會理解偷渡人的艱難處境呢?
或者是又是他慣常的輕蔑,對很多事物都有的一種不關心,也許他會說這關我什麽事。
但我卻沒有想到陸莫川卻冷下了臉,像是掩蓋什麽一般說著:“那些有什麽好看的,算了,你還是安靜些吧。”
陸莫川不再找無謂的話題,隻專心地開著車。
我很清楚他現在是有些生氣的,但卻無處發泄,憋著呢。我也不想惹來他發泄怒氣,隻閉緊了嘴,想著什麽。
等找到機會,我一定還要問問度青,陸莫川的身世到底是怎麽樣的,雖然我的猜想有些大膽,但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陸莫川與我剛才講的話題,偷渡客,有著相當的聯係。
莫非,陸莫川的父母也是偷渡的?
不可能吧……我又為自己的猜想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他是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走得到現在?
要知道,要建成柏都集團,BJ這樣的產業,遠遠不是聰明努力和才華呀可以做到的,隻有背景。
又說起來,度青所告訴我的故事裏,那個開車撞人的大小姐所在的財團,又是哪一個呢?度青最後做了什麽?
我怎麽都忘記問了呀!
我暗惱自己的粗心,又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因此備受折磨。
車,很快又到達了許家門前,還是那扇熟悉的雕花鐵門,但我的心境已經與第一次來時更有不同。
我已經沒有再像剛開始那樣的無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