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十八號
袁媛開著車，在市區裏閑逛，看看有沒有敏感的線索，好再寫一篇稿子，工作狂人就是假期也想著工作。轉悠著就來到了洗浴中心的位置，見洗浴中心重新開業了，心裏想，才整頓了幾天，就開業了，這裏麵是不是有貓膩？洗浴中心的管理真的規範嗎？小玉她們這樣的女孩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這些底層的女孩，在都市裏打拚，她們在想什麽？是什麽導致了小玉的自殺？難道真的是因為高峰的侵犯？
袁媛就把車子停到家，換了舊衣服，來到洗浴中心門前，盡管以前來過，她相信，漂亮的女人都是相像的，沒有一個人會想到一個洗浴中心的按摩女和省報的名記者聯係起來。
洗浴中心的人員不多，大概是前幾天事件的影響沒有消去。前台燈光昏暗，一個妖豔的女子目光呆滯的站著。
“你們這裏要人嗎？”袁媛低著頭問。
妖豔的女子上下打量著袁媛。
“你想幹什麽工作？”
“什麽都可以。”
“你以前都幹過什麽？在這樣的場所幹過嗎？”
“以前在箱包廠裏幹過，當過縫紉工。”
妖豔的女子忽然笑了。“你當過縫紉工和這裏八竿子打不著。你幹過服務行業嗎？”
“什麽事服務行業？”袁媛故意問道。
“就是在飯店，茶館，足療城、歌廳這些地方幹過嗎？”
袁媛搖搖頭。
“你什麽都不會。，什麽都沒有幹過，來這裏幹啥？”妖豔的女子俾倪的說道。
見洗浴中心不想錄用自己，袁媛故作緊張的說：“我可以學，你們讓我幹啥都行。抹桌子掃地都行。”
妖豔的女子圍著袁媛轉了一圈，看圓圓的身材皮膚挺好的，說道：“讓你抹桌子掃地可惜了。你會按摩嗎？”
袁媛還是搖搖頭。
“願意幹嘛？”
“願意，叫我幹什麽都可以。”
“給你說清楚，在我們這裏幹屍沒有底薪的，工資就靠服務的提成。懂嗎？”
袁媛點點頭，有搖搖頭。
“就是你在這裏幹活，不發工資，你給客人服務的錢給你按比例提成，幹的多掙的多，不幹沒有錢。”妖豔的女子說。
“我知道了。”
“好，你跟著我來吧。”
跟著妖豔的女子上樓，女子給袁媛了一套衣服，就是工裝，然後打開一間屋子，“你就在這裏等著，有客人了就會叫你。晚上你住這裏。這是你的床，這是你的櫃子。”妖豔的女子走了。
袁媛打量了一下屋子，屋子裏有四張床，看來在這裏的不止袁媛一個人，把一個小包裹放到床頭。櫃子上亂七八糟的，袁媛就收拾了一下，櫃子下麵有散落的兩頁白紙，是A4打印紙，袁媛拿起來，準備扔了，又覺得可惜。看上麵有劃痕，仔細看看，是字跡，是幾張紙重疊在一起，上麵寫字，後麵印過來的劃痕。在燈光下照照，依稀可以分辨上麵的字跡：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樓······
這是小玉的遺書，是小玉遺書上印過來，可是這些字跡又是重疊的，好像是小玉寫遺書的時候，不是一遍就成的，是寫了至少兩遍以上，其他的字跡模模糊糊。遺書早就被劉百河他們提取走了，這是認定小玉自殺的最直接的證據。可是小玉寫遺書幹嘛寫幾遍，難道是像小學生寫作業一樣，如果寫的不工整就要挨批評？就把這一頁紙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包裏。
過來一個黑黑瘦瘦的小姑娘，看見袁媛問道：“你是剛來的吧？剛才在吧台聽說了。”
“是，我是剛來的，你是？”
“我是17號，你不要問我名字了。你剛來，我們這裏剛好缺一個十八號，你就是十八號吧。”黑黑瘦瘦的小姑娘快言快語。
“你們這裏都是編號嗎？有多少編號，是不是有多少編號就有多少個服務員？”袁媛問。
“也不一定，都是取的吉利數字，這樣聽起來好聽。也沒有那麽多的服務員，是老板安排這樣叫的，有時候就幾個服務員，但是還要叫很大的數字，讓客人以為我們這裏的服務員很多。”
“十八號，這個數字很吉利啊！咋就沒有人用？”
十七號小姑娘笑了笑，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看你的年齡比我大，我今年十七了，你呢？”
“我比你年齡大，以後我就叫你妹妹，可以嗎？”
“可以啊，我就叫你姐了，姐，看你挺有氣質的，你以前是做啥的？是不是在高檔的酒店裏幹過？”
“沒有，以前幹過縫紉工。”袁媛說。
“我不信，看你細皮嫩肉的。姐，我說了，你不要覺得不好聽，你以前是不是跟著哪一個大老板，就是人家包養你的。”
袁媛臉一紅，心想你這個小姑娘，哪裏看著我想大老板包養的小秘。但還是說道：“沒有，真的沒有。”
“大姐，真是天生麗質，以前幹手工活還保養的這麽好。大姐，以後你會成為咱們這裏的花魁的，點你台的人很多，大姐以後做不完的活就給小妹介紹介紹，不要你吃不完，小妹這邊餓肚子。”
“啥是點台？”
“看來大姐以前真的嗎有做過，就是你服務好了，來的客人就點名要你服務。”
“可是我什麽都不會啊！我就是來學學，技術不好，客人一定不會多點我的台的。”
“大姐，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幹啥的。哦，我知道了，大姐你肯定是一個大學生，在學校裏清苦，想出來掙一點外快，是不是？不過大姐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出去說的，哎，來這裏幹活的，要麽是有了難處，要麽是不想出去做工，怕苦怕累。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的沒有必要鑽研，看看就會了，很多來消費的，就是放鬆一下身子，放鬆一下腦子，陪他們聊聊天，揉揉胳膊腿，哄客人開心就好了，大姐不要有顧慮。”十七號說。
“要是客人不老實呢？”
“你不要害怕，隻要你不願意，他們不敢胡來，我們這裏都是正規的消費。當然，有的客人和你熟絡了，經常來給你捧場，那是你們的事，大姐自己把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