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不好使的
安筱筱的話,就像是一個炸彈,而爆炸的中心,是安如雪!
「什麼在醫院,安筱筱你不要狡辯。」林麥城怒吼一聲,將安如雪護在身後。
「是不是狡辯,你可以去查查,去醫院探病又不是什麼機密的事兒。」安筱筱看向林麥城深厚的安如雪。「安如雪,你剛剛說爸爸昨天回家了?阿姨快生了?可是我所知道的情況為什麼和你說的不一樣?」
被點到名字,安如雪本來白皙的臉此刻已經近乎蒼白。
說起來安如雪不過是為了表現一下自己的孝順和安筱筱的叛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安青山竟然會在醫院。
戰明美對她雖然沒有那麼討厭,但是也說不上喜歡,在安家,她本身就是一個近乎於透明的存在。幾天不回家安青山也不會找她一下。
「爸爸前兩天回家了一趟,都是因為你,公司現在面臨各種危機,爸爸忙的根本沒多少時間在家。」安如雪狡辯著,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哦,那這麼說來,你的意思是爸爸和阿姨這幾天都在公司?」
「在哪兒我怎麼知道,我忙著學習,以為爸爸在忙著工作。」
不,不可能。
戰明美的預產期明明還有一段時間,怎麼可能會現在去醫院,就是住院,最起碼也要再等半個月才對。
「哦,原來是在學習啊,怪不得你竟然都不知道阿姨難產的事情。爸爸那天還說起來你呢,那麼久都沒回家,連帶著一個電話都沒有。」安筱筱學著安如雪剛剛的模樣,重複的開口。
「阿姨難產?」
怎麼可能?
安青山怎麼重視戰明美,怎麼重視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的,安筱筱和安如雪兩個都在清楚不過。
安青山想要兒子已經快瘋了,怎麼可能會允許戰明美出事。
安筱筱一定是在騙她。
不,不能慌,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一點兒的慌亂。
羅可樊掃了一眼安如雪,眉宇間多了幾分異樣的神采。再轉頭看安筱筱,突然覺得剛剛抓住她的手,手心竟有種痒痒的感覺。
這個女孩,果然有意思!
有意思到,讓他有了幾分意思。
「怎麼了?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在騙你?是不是在想,你做了那麼多,竟然會因為這麼輕易的揭穿了!」
看著安如雪,安筱筱走到她的面前。
「安如雪,裝乖裝的再厲害,惡毒的心也是藏不住的。」
「安筱筱你再胡說什麼,你別把所有人都相像成你那樣,如雪跟你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林麥城一件怒氣的看著安筱筱,將安如雪護在身後。
「對啊,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安如雪的那個世界,我真是遙不可及啊。。」安筱筱轉頭看向已經在想著什麼的林東,然後又轉向已經恢復冷靜似乎是在思考什麼的林夢然。「林夢然,你與其聽著別人的話將所有的過錯加在我的身上,不如用腦子好好想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筱筱,你不要胡亂說話。」安如雪臉色蒼白,對著安筱筱就沖了過去。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安筱筱的面前。
那人懷中似乎還抱著什麼東西,被安如雪猛的撞了一下,懷中的文件袋落地。散落了一地照片。
羅可樊看了看地上的照片!
是安如雪和幾個男人說話的照片,還有一些和林麥城在一起的照片……
安筱筱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模樣,彎下腰將地上的照片撿起來。
「呀,這是什麼?」
安如雪努力顯得平靜的臉上這一刻終於充滿了慌亂。
她撲到地上,努力的想要蓋住地上的照片,可是圍觀的人那麼多,照片又那麼多,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照片就已經被傳開。
林夢然看到上面的男人,本來安定下來的情緒瞬間爆發,她瘋了一樣掙扎開控制住她的人,整個人撲到安如雪的面前,將安如雪壓在地上。
「安如雪,你為什麼要害我!」
凄厲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一陣心驚。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安筱筱看著扭打在一起的林夢然和安筱筱,只覺得心底一陣發酸。
好好的,不好嗎?
胳膊上突然多出一隻手,安筱筱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拉著跑出了眾人圍堵的包圍圈。
「羅先生?」
本以為是及時出現的林木森,可出來之後安筱筱才發現竟然是羅可樊。
從羅可樊的手中抽出胳膊,安筱筱微微垂眸。「謝謝你了。」
這是她第三次對他表達感謝了。
「謝我的話,今天咖啡就你來請吧。」羅可樊微笑,渾然天成的儒雅氣質即使是在這樣的場面下,仍舊沒有任的影響。
安筱筱點點頭。「好,我做東,請您喝咖啡。」
您?他很老?
明明和戰冷睿差不多。
兩個人說著,一齊朝著附近的咖啡廳走過去。
被眾人擠在中間,還不斷尋找安筱筱的身影林木森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安筱筱的蹤影。
等到事情平息下來,查找定位,卻只找到了被安筱筱遺落在旁邊草叢中的手機。
完蛋!
人丟了!
「剛剛,你是看到了林助理才會走過去的吧!」
安筱筱愣了一下,沒想到羅可樊竟然會這麼直接。她點點頭。「對啊。我又不是善男信女,沒必要一直被人欺負,她不想我好,我總不能不反擊。」
林木森給她發信息告訴她找到了那些照片,她便和安如雪拖延著時間,讓林木森把照片列印出來。
所以直到林木森最後出現的那一刻……
一切,順理成章!
「確實!」羅可樊點頭,隨後接著開口。「可是,我猜,你生氣的根源卻不在這兒。」
安筱筱眸中閃過一抹異樣。「怎麼會,我本來就是個學渣呢,腦子不好使的。」
「安如雪將林東和林麥城騙過來,無非是想要讓你名聲掃地,最好是不要出現在學校。甚至是京都,可是她卻把在醫院的林夢然弄了過來,尤其是她還有一個愛女心切的母親。這一點,讓安如雪觸了你的逆鱗,所以,才會有後面的那些照片。」
羅可樊勾唇,笑的像只狐狸。「你說。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