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夢了
男人哭笑不得,怎麼也沒想到面前如畫的美人兒竟然還是雙重性格的。
玩心上來,勾了勾唇,學著安筱筱的模樣也隔空描繪了一下。「小娘子生得如此美麗,莫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林妹妹?」
安筱筱冷哼一聲撇撇嘴,「你才是林黛玉呢,老娘身體好著呢,我就是……就是頭有點暈。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有朋友等著我呢,我得走了。」
說著,安筱筱站起來,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男人眸中帶著幾分趣味。
旁邊的人站起來正要阻攔,卻被男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下。
安筱筱推開門,正要出去,卻又轉過頭來。「靖哥哥我走了啊,等趕明兒,我送給你一個林妹妹。拜拜!」
說罷,安筱筱對著男人眨了眨眼睛,關門走了出去。
「爺!」
看著被關上的門,那站起來的男人擔憂地看著面前灰白頭髮的男人。
男人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用在意,繼續吧!」
「可是……」
「怎麼,還要我再說第二遍?」
男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站起來的男人臉上雖然帶著不甘心卻也不再多話。只不吭一聲,坐了下來。
男人看了看手邊的槍,摸了摸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真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有意思,果真有意思。
和洛家那人說的,一樣有意思。
安筱筱從包廂里出來,臉上的迷茫瞬間消失,眸子裡帶著深深的恐懼。
連忙回到包廂,拉上常語蘭和朱蓯彤趕緊離開了那裡。
她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滿屋子的人,除了那男人一個長得還算有點兒人樣,其他幾個人,臉上都帶著長長的刀疤,還有兩個身材壯碩,滿是紋身,看上去恐怖無比。
而他們的面前,都放著搶。
對,是真真正正的手槍。
就包括那男人的面前,也是放著一把槍。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安筱筱心有餘悸地想著。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只怕當真要走不出那個房間了。
看安筱筱臉色不對,常語蘭有些擔心:「筱筱,你這是怎麼了?」
安筱筱搖搖頭,「沒事兒,我就是有點兒不舒服。我們趕緊回去吧。」
常語蘭又看了安筱筱一眼,卻沒想多問。「好。」
找了代駕,安筱筱三個人直接去了羅子昂的住處。
到了地兒,羅子昂好像還沒回來。
安筱筱和常語蘭將朱蓯彤扔到床上,常語蘭這才離開。
送常語蘭離開之後,安筱筱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伸手打開去摸門口的開關,還沒摸到,突然被人拉住胳膊,整個人被扯進屋子裡。
安筱筱本來就被嚇了一跳了,這會兒突然再受到這樣的驚嚇,猛地驚叫一聲。
「怎麼,這會兒膽子倒是小了,從家裡逃出來,還跳樓,你不是很厲害嗎?」
男人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氣憤。
安筱筱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腦海中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場景,對著戰冷睿的胸口狠狠地打了幾下。
「你怎麼可以這麼嚇我,我已經在害怕了你還嚇我,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心中的害怕和恐懼這時候才顯露出來,安筱筱只覺得心裡鬱悶得難受。
「你這會兒知道出現了,剛剛乾嘛去了?你還怪我自己跑出來,那你呢?要不是你把我鎖在房間里,我怎麼可能會跳樓,都是你的錯。」
「剛剛?剛剛發生什麼事兒了?」捕捉到安筱筱話語中的重心,戰冷睿擔心地開口。
「沒什麼,就算是有什麼也不用你管,你都已經把我關起來了,還有什麼事做不了的。」安筱筱嘴上說著,手卻死死地抱著戰冷睿,一點兒也不願意分開。
戰冷睿眸中閃過一抹寒意,卻沒有再問下去。「行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倒是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明明給你打了那麼多。」
羅子昂那小子不過就打了一個她就回了,自己的呢?
等了一個晚上,半點兒消息都沒有。
「我手機被你沒收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號碼,陌生號碼不敢接。」安筱筱理直氣壯。
「就你嘴厲害。」
安筱筱搖了搖頭,甩開戰冷睿捏著自己鼻子的手。打了個哈欠,將頭埋進戰冷睿的懷中。
「小舅舅,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先去洗澡,洗好了再睡。」戰冷睿伸手打開開關,安筱筱卻被燈光刺得連忙低頭。
「不洗了,我要睡覺。」說著,安筱筱還哼忸了一聲。
這一聲,情意綿綿,悱惻譴眷。
戰冷睿微微擰眉,伸手將懷中的人兒拉出來一些,這才發現,安筱筱雙眼迷離,兩頰紅潤,還時不時打個嗝兒。
分明就是醉酒了的模樣。
「我不要開燈,我不要開燈,刺眼。」安筱筱眼睛睜都沒睜開,聲音帶著小女兒的嬌憨和任性。
「小舅舅,你把燈關了好不好?我都困了。」
被這麼一叫,再被那麼一抱,戰冷睿只覺得自己也好像喝醉了一般整個人有點兒痴痴的。
「小舅舅,你這兒是什麼啊,怎麼還藏著一根棍子?咯得我疼。」安筱筱被咯得難受,伸手就要去抓,卻被戰冷睿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筱筱乖,先去洗澡,然後去睡覺。」
「不洗不洗我不洗,我現在就要去睡覺。」安筱筱睜開眼睛,眸子里一片迷濛。「要不,小舅舅你陪我一起洗。我不想一個人,我害怕。」
聽到安筱筱說害怕,戰冷睿眸光暗淡了幾分,可是看著安筱筱如此嬌憨的模樣,眸子里的火焰卻越發旺盛。
「好,我們一起洗,然後再一起睡覺好不好?」
「好。小舅舅一定不能鬆開我。」安筱筱嘟著嘴,一副小女兒欲語還羞的姿態。
戰冷睿勾唇,堵上安筱筱的嘴。
他定然身體力行,告訴她,他絕對不會鬆開……
安筱筱揉了揉太陽穴,緩緩睜開了眼睛。
右手動了動,只覺得手邊一片柔軟,擰了擰眉,安筱筱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坐起來,卻發現朱蓯彤正躺在自己的旁邊呼呼大睡。
曹,她竟然摸著朱蓯彤在這兒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