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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撩我的都被氣死了最新章節

  元首覺得自己生氣了。


  不僅是生氣,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她一頓。


  他扶著門框,斂著眉目,黑黝黝的眸子沉沉地看著她,那種表情讓任何人看都得覺得發虛,但是她就是那麽直愣愣地站在那兒,咧著嘴陽光燦爛地衝著他笑。


  笑得特別好看,也特別讓他生氣。


  元首說:“你是不是過於囂張了?”


  “我也覺得有一點。”


  祁琅想了一下,昏庸得特別坦蕩:“但是隨便呢,反正我是老大,也沒人敢說我。”


  祁琅覺得那一刻,她絕對聽見男人磨牙的聲音。


  元首一個字沒說,握著門把手就要關門,祁琅連忙往前撲,死死抵住門:“幹什麽幹什麽!你還敢轟我,你好大的膽子。”


  元首特別想把門板糊在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


  兩個人就在那裏僵持良久,門板上被兩人的力氣生生鑿出裂痕,眼看著門縫要被闔上,祁琅一個著急,往前一砸,竟然把門板生生砸出來一個坑。


  元首:“.……”


  祁琅看著那個拳頭大的洞,腦袋上仿佛有一盞燈唰的就亮了。


  她又伸手過去,在那個洞的周圍摳了摳,沒一會兒就摳成一個籃球大的洞,她踮著腳探著脖子伸過去,腦袋從裏麵鑽出來,特別天真無邪地看著他:“呀,我進來了呢。”


  元首:“.……”


  元首氣得肝疼。


  他到底為什麽眼瞎看上這麽個玩意兒!


  他冷著臉,轉身就走,祁琅趕緊把腦袋收回來,直接把破破爛爛的門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顛顛就追上去:“元首冕下奧古斯都大寶貝兒”


  元首前腳走進書房,後腳祁琅就小尾巴似的跟上來,他在桌案後重新落座,拿起一份文件就自顧自看了起來,隻當沒有她這麽個人。


  祁琅看著那一桌子滿滿當當的文件,思考了一下把東西扔掉自己坐上去的可能性,最後覺得現在還是不要太挑戰男人的心情比較好。


  畢竟從來不發脾氣的人一發起來,還是怪不好哄的。


  所以她最後蹭到元首旁邊,慢吞吞坐在椅子邊。


  元首頓住。


  他側頭看她,她也正悄咪瞅著他,她就坐了一個小角角,腰板挺得筆直,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眨巴著眼睛眼巴巴看著他,看著竟然還有一點小可憐。


  元首麵無表情又轉回頭去,繼續看文件。


  祁琅看他不搭理她,頓時抖了起來,又正大光明往那邊蹭。


  蹭出一個大角.……

  蹭出一條邊……

  蹭出一半.……

  等祁琅幾乎快貼到他身上了,元首又轉頭看她,眼神冷冷淡淡。


  祁琅立刻頓住,又是那副乖巧又可人疼的小模樣地看著他。


  元首覺得她應該去演戲,絕對比做儲君有前途。


  他垂下眼,她又得寸進尺地往他這邊蹭,在她膩膩歪歪要把腦袋放他胳膊上的時候,他冷著臉直接往旁邊一挪,生生又與她空出一大塊地方。


  祁琅呆住了。


  元首餘光瞥見她的神情,像一隻被人奪走毛線球的小貓,睜大烏溜溜的眼睛,炸成了一個毛團子。


  他心裏有點好笑,心又不自覺軟了下來,但是還是打算給她點教訓。


  總得讓她知道哪怕是假的“遇刺”,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放過的!


  她猛地站了起來,惱怒地一把拍在椅背上:“嘭!”


  元首氣定神閑,淡淡說:“我這裏事情多,招待不了儲君,儲君還是——”


  “哢嚓——”


  元首隻聽驟然一聲巨響,身下突然一空,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坐地上。


  元首呆呆看著與自己平高的桌案,又低下頭,呆呆看著自己身下一地的碎木頭茬子。


  元首:“.……”


  元首:“!!!”


  祁琅慢悠悠晃悠過來,蹲在他麵前,雙手抱膝,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


  祁琅笑嘻嘻:“哎呀,你瞧,我這一激動,椅子就壞掉了呢。”


  元首胸口上下起伏,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祁琅有一瞬間覺得他會一巴掌糊死她。


  但是元首不是那麽殘忍的人,他隻是伸手過來一把掐住她的腮幫子。


  “像話嗎?你說你幹得像話嗎?!”


  他磨著牙:“你就非得氣死我才好是不是,氣死我你就高興了!”


  祁琅被他掐得呲牙咧嘴,口齒不清嘟囔:“別掐!臉會被掐大的!”


  “就你矯情。”


  他用得力氣一點都不大,但是看她在那裏嗷嗷叫,他還是沒了脾氣,不得不鬆開手。


  祁琅立刻捂住臉,哼哼唧唧。


  “出息。”


  元首輕哼一聲,她哼哼的聲音立刻拔了一個高度,他氣得幾乎想笑,冷眼盯著她作秀好一會兒,也隻能伸出手碰了碰她臉。


  她立刻把臉湊上來:“你看,是不是掐紅了?”


  元首:“.……你那叫白裏透紅。”


  說是這麽說著,他還是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軟白的臉頰,她眯起眼睛,嘴角得意的翹起來,更像一隻被順了毛的長毛貓。


  看他臉色漸漸柔和下來,她趁熱打鐵趕快蹭過來,顛顛蹭進他懷裏,一雙大長腿伸出去,癱成一張毛茸茸的快樂貓餅。


  元首禮節性地推了推她,理所當然地沒有推動,也懶得和她計較,以這個詭異的姿勢抱著她坐在一堆渣上,摸著她粉潤潤的小臉蛋,低頭問她:“你受傷了?好了嗎?”


  “早好了。”


  祁琅隨便揮揮手:“我就是在病房裏裝樣子,其實天天都在床上吃喝玩樂,打牌打得我都快吐了。”


  說完,祁琅根本不給他長篇大論教育她的機會,立刻就接著說:“你們聯盟使團的人來找我了。”


  元首掀了掀眼皮:“你怎麽說的?”


  祁琅坦蕩蕩:“我就是實話實說的。”


  很好,他估計聯盟現在已經翻了天了。


  “我感覺他們已經有點鬆動了。”


  祁琅感歎:“賣了你,聯盟能拿多少好處,非得死撐著麵子,嘖嘖,實在不能理解。”


  元首:“.……”


  元首麵無表情又推她:“你走。”


  “不走,我就不走。”


  祁琅八爪魚似的扒住他,又開始哼哼:“你怎麽老生氣,小氣死了。”


  元首懶得理她,他往後仰去,後背靠在牆壁上,微微仰著頭,垂著眼,看不清神色。


  祁琅小心覷他,伸爪子推了推他胳膊,聲音瞬間軟了一個維度:“你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他半闔眼,手輕輕順著她的頭發,像夢囈一般淡淡說:“我隻是……從沒想過……”


  他曾以為他會是聯盟永遠的元首。


  他曾以為她會是他的夫人,會是被他嗬護的人。


  但是現在,卻可能變成他是帝國儲君的丈夫,而她已經躍躍欲試準備寵愛他。


  他覺得這發展神奇得有點好笑。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女人的附庸,哪怕隻是名義上的。


  無上的權勢和閱曆給了他傲慢的資本,但是他偏偏遇上了個更傲慢任性的姑娘。


  偏偏他還愛她,愛到根本舍不得把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剪斷——他們多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


  他有那麽多理由不高興,有那麽多理由不甘心,但是他就是舍不得。


  就這三個字,輕而易舉擊潰他所有的傲慢和不甘。


  祁琅仰著腦袋看他:“你是不是不開心?”


  “是有一點。”


  他揉著她軟綿綿的發尾,懶懶散散說:“怎麽,你要哄我啊?”


  祁琅咂巴了一下嘴:“既然你不開心,那我送你個禮物吧。”


  元首手上動作一頓,祁琅認真說:“看了我送你的禮物,你一定能好過很多。”


  元首眯著眼睛仔細看她神色,發現她意外的真誠。


  他沒有說話,祁琅直接把他拽起來,拉著他顛顛就出了門往轉角跑,最後跑到走廊盡頭,把牆壁上的壁畫扯下來,露出後麵一扇門。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種詭異的開門方式,元首對這個禮物頓時不是很期待了。


  他不動聲色退後了一步,但是祁琅已經如脫肛的野馬撞開門扯著他興奮地衝進去。


  元首隻覺得周圍驟然一亮,明亮到幾乎能閃瞎人眼的金光從前麵刺過來。


  元首不得不閉上眼,緩了一下,再慢慢睜開


  ——然後就看見一張巨大的金床。


  這個床得有多大呢?

  元首覺得十個人在上麵滾是沒問題的。


  “當當當——”


  祁琅大聲說:“看,超豪華至尊黃金床,全記憶金屬打造,即使用炮.彈也轟不塌,還搭配超十米長航天合金鎖鏈,還有全景式鏤空鳥籠天窗,給你最奢華的金絲雀體驗,怎麽樣,是不是高科技與想象力的完美融合,充滿了非一般的理性智慧與藝術構造!”


  元首:“.……”


  元首靜靜看了那能閃瞎人眼的金床很久,他木著臉問祁琅:“你覺得我看見它,感覺能好很多嗎?”


  祁琅理所當然:“以毒攻毒,以氣攻氣,你氣過頭了,不就好多了嘛。”


  元首無言以對。


  半響,他緩緩捂住心口。


  祁琅一驚:“你怎麽了?激動到心肌梗塞了嗎?”


  元首對她擺了擺手:“你把這個特效給我關了。”


  祁琅這才意識到老年人脆弱的心髒可能受不了刺激,不甘不願地把旁邊的炫彩燈給關了,那閃瞎人眼的金光終於消失了,元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摸索著在床沿坐下,異常疲憊地長歎了口氣。


  祁琅關了燈,回來蹲在旁邊,眼巴巴看他:“.……你好點了嗎?”


  元首摸了摸她的狗頭,和顏悅色:“我早晚得被你氣死。”


  祁琅覺得他真是太沒有情趣了,白瞎了她用私房錢給他打造的超級金屋,不僅浪費感情,還浪費錢。


  浪費錢,這可太過分了。


  元首坐在床邊,平複了很久的心態才沒有猝死當場,他感想複雜地在這個情趣密室中看了看:“你真是……”


  他躊躇半響,用盡平生的涵養,才勉強給出一個不是那麽貶義的評價:“.……挺有想法的。”


  祁琅謙虛:“也就是一般有想法。”


  “.……”元首難言地拎了拎碗口粗的大金屬鏈子,推了推結實的一匹的大鳥籠支架,突然發現床底下還有兩個橫著的大櫃子。


  他打開第一個大櫃子,發現裏麵堆滿了滿滿當當的小……玩具?


  元首剛開始還不明所以,信手在裏麵翻了一下,表情越來越複雜。


  他拿出來一根羽毛筆,低頭看著她:“你告訴我,這是用字的對吧。”


  祁琅嬌羞不已:“嗯你壞壞”


  元首:“.……”


  元首又翻了翻,表情一頓,緩緩拿出來一根y字型的東西,他握住手柄,按了一下開關,兩端瞬間扭曲出暗紫色的粗壯電流。


  元首:“.……這是電爆器?”


  祁琅:“嗯。”


  元首沉默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它為什麽叫電,爆,器?”


  祁琅羞澀捂臉:“嗯啊既然要刺激就貫徹到底啦”


  “.……”元首真的想打死她,真的。


  他黑著臉把東西扔回櫃子裏,一把把櫃門合上,然後去拉第二個櫃子。


  幸運的是,第二個櫃子裏沒有小玩具。


  不幸的是,元首一拉開櫃子,就看見一張臉,


  元首看著“宗政”的那張特別熟悉的臉,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對自己溫柔一點好吧。”


  祁琅不高興地擠開他,把櫃子完全拉出來,元首這才發現這木頭櫃子裏卻是一具冰棺,屬於“宗政”的仿真人體靜靜地躺在那裏,眉目清俊儒雅,神色溫和靜謐,就像是在沉睡。


  元首看著保存完好的“宗政”身體,有一點驚訝:“我還以為它已經壞掉了。”


  “本來是壞掉了,我又拿去帝科院縫縫補補給修好了。”


  祁琅砸吧著嘴,伸手進去摸了摸“宗政”的臉,表情很有點遺憾。


  元首笑看了她一眼:“你很喜歡這張臉?”


  祁琅毫不猶豫:“是啊,超級喜歡。”


  聽她這麽果斷,雖然都是自己,卻怎麽都有種被綠了的感覺。


  元首心情就有點微妙,笑容不由地收斂了起來,不鹹不淡:“沒看出來,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的。”


  祁琅斜眼看他,元首矜持地微微抬了抬下巴,很有點“我生氣了還不趕快來哄我”的意思。


  祁琅不僅不哄他,還很神奇地看著他,發出靈魂的疑惑:“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你傲嬌起來不覺得很羞恥嗎?”


  元首:“.……”


  元首慢條斯理反問:“你這麽年輕,撒嬌起來不覺得很幼稚嗎?”


  祁琅“切”了一聲,不理會惱羞成怒的老男人,把“宗政”從冰棺裏拖出來,生生拖到床上。


  元首手臂往後撐著床,看著她把“宗政”拖上來,讓他平躺在床上,連手都給擺得規規矩矩交握在腹前,陪著那張清俊溫和的臉和修長的體態,顯得格外端莊矜持。


  元首實在不能理解她的腦回路:“你這是做什麽?”


  祁琅給“宗政”擺好了,扭過身突然一口親在他臉上。


  元首愣了一下,垂眼看著她,她吧唧又是一口親上來。


  元首:“.……”


  元首不自在地側了側臉,輕咳了兩聲:“好了,不要鬧了……”


  祁琅裝聽不見,跟小狗似的一口一口親他,從額頭到臉頰都給親了個遍,給他生生親得沒了脾氣,才咬住他薄薄的唇瓣。


  元首半闔著眼,輕輕喘著,伸手壓住她的後腦,慢慢地回吻她。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突然用力,他不動,她力氣越來越大,他和她僵持了一會兒,終於在她催促意味越來越濃的動作下緩緩倒了下來。


  “這樣不好……”


  他嘴裏低低呢喃著,呼吸卻越來越重,看著她的眼神漸漸染上迷離豔麗的色彩,喉結上下滾動著。


  然後她突然放開了他,直愣愣地平躺在一邊。


  元首怔了一下,懷裏驟然失去的柔軟讓他有點空虛。


  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抿了抿唇,撐起手臂看她,看見她雙手交叉在腹前,目光直視天花板,平心靜氣心滿意足地平躺著。


  元首有一種自己被白嫖到一半人還跑了的微妙不爽感。


  元首嗓音沙啞:“你這是幹什麽?”


  “我就是想好好感受一下。”


  祁琅一臉幸福:“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左右為男啊。”


  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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