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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 金枝欲婿篇:南莫商,我不想與你為敵,

  495金枝欲婿篇:南莫商,我不想與你為敵,你別逼我! 

  嗯,她雖然一直在做準備,但顯然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好的,比如她的路痴癥狀、比如她的交際問題等等等等。 

  但據她所知,她的這個堂弟,可是無所不能的,一張天生就能刺激女人母性大發的俊臉,再加上清淡疏離冷靜沉穩的性格,跟著他,沒錯的。 

  北幽陽淡淡看她一眼:「哈佛。」 

  「……」 

  呃,這個難度有點大吧? 

  那地方可不是有錢有勢就能進去的。 

  本想著讓這個念頭默默閃過腦海,沒想到一不留神,直接說了出來:「那地方可不是有錢有勢就能進去的,要不就劍橋吧?劍橋也挺好的呀……」 

  北幽陽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這才記起來,他一個才15歲的少年都絲毫不擔心,她這個長了他4歲的表姐在這裡怯場,未免有點太丟臉了。 

  「哈佛……就哈佛。」 

  她輕咳一聲,微微舉高了手中的香檳杯:「為了我們的哈佛,加油!!」 

  「我就不需要了,你自己加油吧。」 

  少年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留季枝枝一個人保持著舉杯的姿勢,風中凌亂。 

  O~~~~~~~K,okokokok,不就個哈佛么?有什麼了不起的?用不著心慌,用不著心慌…… 

  小時候有個南莫商鄙視她也就算了,好歹他大她一歲,可這會兒被小自己4歲的堂弟鄙視著,滋味就越發不好受了。 

  哈佛就哈佛!!! 

  嗯,不過要進哈佛,光是平時的成績跟高考成績是不夠的,貌似還要考一些綜合素質,各方面的成績,發明創造、專利,參與過的學術講座,公益活動之類的東西…… 

  貌似她一樣都沒有。 

  嗯,不著急,還有小半年時間呢,足夠她抓緊時間準備準備了…… 

  正琢磨著,妖妖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過來,紅著眼睛,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他沒有送我車。」 

  季枝枝還在琢磨著哈佛的事情,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車!我想要的粉色跑車!」 

  「……哦。」 

  季枝枝終於回過神來,視線下意識的就看了眼季子川的方向。 

  而事實上,她之前並沒有關注過季子川,可就在妖妖提到他的時候,本能的看向了那個方向,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他的身影。 

  像是一種無形的磁場。 

  他換了一套純白色的西裝,站在一群黑色西裝又矮又胖的客人們之間,越發顯得氣質卓絕、謙謙俊朗,只是臉色冷的實在夠嗆。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視線,男人側首看了過來,眉頭微擰,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季枝枝忽然就想到他之前恨恨丟下的那句『季枝枝,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了。 

  印象中,他還從未說過這種類似於威脅的話。 

  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妖妖:「他送的你什麼?」 

  季妖妖鼓著腮幫,一臉不高興的:「鑽石手鏈。」 

  季枝枝歪了歪頭,就看到她手裡勾著一條鑽石手鏈,撩起來看了看,華麗又漂亮:「唔,挺漂亮的呀!」 

  「我10歲生日的時候他送的就是鑽石手鏈!」 

  「生日嘛,每年一次,送女生的東西就那麼多,會重複很正常,更何況你才14歲,不能開車,他送你車會被爸媽罵的。」 

  「……」 

  季妖妖愣了下,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 

  季枝枝幫她把手鏈戴上,她高興的晃了晃,轉身跑去了季子川的身邊。 

  她斂眉,輕嘆一聲,重新拿了杯酒,不等湊到唇邊,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半路劫走了。 

  俊美優雅的男人悠閑的啜了一口香檳,眉梢挑高打量著她:「故意來晚了一點,有沒有很著急?」 

  季枝枝重新拿了一杯,不大高興的瞥他一眼:「著急什麼?」 

  「擔心我還會不會來?猜測我是不是跟其他女人玩兒去了?又或者是擔心我路上出了點什麼事情?」 

  「……」 

  內心戲還挺多的,居然還詛咒自己。 

  季枝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多讀書多看報,也總好過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你確定?我都已經表明態度了,你也就不要矜持了吧。」 

  矜持你個大頭鬼! 

  季枝枝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忽然站定,又轉過身來看他:「話說,你們南氏集團名下的那個星雨傳媒啊,有沒有什麼個什麼空缺給我?」 

  在娛樂圈這方面,北家涉足的不多,基本上是由南氏集團霸佔著的。 

  南莫商眉梢挑高,上下打量著她:「想進軍娛樂圈?」 

  季枝枝搖搖頭:「沒有沒有,我表弟也要去美國留學,他要考哈佛,我總不能示弱啊!但我各方面都沒什麼成就,需要臨時補充一點,有個什麼到時候可以拿出手來的表演成就就好,最好是他們那邊一搜就能搜到的。」 

  「嗯。」 

  南莫商喝著酒,擰著眉頭沉吟一聲,才正色道:「拍電影、電視劇費時都太長了,幾個月時間根本不夠!更何況你也沒有表演方面的經驗,最好的情況,就是給你接拍一個廣告,還要是那種比較國際產品方面的廣告。」 

  季枝枝聽的連連點頭:「然後呢然後呢?」 

  南莫商想了想,剛要說話,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就不動聲色的擠入了他們中間。 

  「不好意思,拿點水果吃。」 

  他從側著身的姿勢,從容不迫的轉了90度,逼的季枝枝跟南莫商齊齊後退了一步。 

  男人手指白皙修長,握著餐盤,一塊一塊的選著水果:「枝枝,一會兒宴會結束了,去我書房一趟。」 

  季枝枝轉了個身,像是壓根沒聽到他的話似的,自顧自的喝著酒。 

  男人直起了身子,由上而下的盯著她漠然的側臉:「沒聽到我的話?」 

  「……」 

  「季枝枝!!!」猝然壓沉的嗓音。 

  季枝枝哆嗦了下,紅唇微抿,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呵……」 

  身後,男人意味不明的一聲低笑,瞬間讓男人臉色預發陰沉了起來。 

  季子川轉了個身,表情冷冽的盯著南莫商俊雅從容的眉眼:「商少有什麼意見?」 

  男人唇角勾著一抹牲畜無害的優雅淡笑:「意見談不上,就是看著我未來的大舅哥訓斥我的未婚妻,感覺挺微妙的,我們結婚以後,你不是打算連我一起訓斥著吧?」 

  大……舅……哥? 

  季子川危險的眯了眯眼:「你確定你該叫我大舅哥?」 

  「當然。」 

  南莫商說著,微微側首看向季子川身後的季枝枝:「枝枝,對吧?」 

  季枝枝不動聲色的白了他一眼。 

  鄙視他的這種行為!! 

  她要是不承認,搞得跟還對季子川余情未了似的,要是承認了,以後估計就要被他用這個把柄吃的死死的了。 

  正猶豫著,身前的男人已經單手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自己身邊:「看清楚了,她姓季,名枝枝,是你這輩子都不該碰觸的女人!南莫商,我不想與你為敵,你別逼我!」 

  那股彷彿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冷空氣在頭頂盤旋,季枝枝只覺得手腳一陣冰涼,險些握不住手中的酒杯。 

  南莫商聳肩,沒什麼情緒的樣子:「如果要娶到枝枝就必須過你這一關,那我一點都不介意跟你為敵,事實上,我剛好喜歡這種比較有挑戰性的事情。」 

  冰與火的碰撞,幾乎能聽到火花在空中四濺的聲音。 

  季枝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后,轉了個身看向他們:「淡定兩位帥哥,我姓季沒錯,名枝枝沒錯,但哪個男人該碰我,真的不是你能決定的!至於你……我真沒想嫁給你,我出國主要是奔著我的美國隊長跟小李子去的,我覺得我有80 %的把握能釣到他們其中一個!」 

  南莫商:「……」 

  季子川:「……」 

  …… 

  洗完澡上床,季妖妖還沒有卸妝,仍舊穿著她的蓬蓬公主裙,在床上一件一件的拆著她的生日禮物,興奮的小模樣溢於言表。 

  彷彿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也是熱衷於穿漂亮漂亮的公主裙,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生日的時候拆禮物拆到凌晨三點鐘去…… 

  女傭敲了敲房門,禮貌的推門而入:「大小姐,大少爺說找您有事,讓您去書房一趟。」 

  季妖妖一愣,抬頭看向她:「什麼事情?」 

  女傭被她有些尖銳的聲音嚇到,哆嗦了下,很快搖頭:「我、我不知道……大少爺他沒說……」 

  季枝枝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就說我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可大少爺說……」 

  「大少爺說的話是話,我說的話就不是話了?」 

  「……沒,沒有,對不起大小姐。」 

  女傭戰戰兢兢的道完歉,退了出去。 

  季妖妖低頭擺弄著手中剛剛拿過的一個禮物,好一會兒,卻都沒有撕開包裝紙:「子川哥哥找你做什麼?你們是不是又……」 

  「大概是商討我出國留學的事情。」 

  季枝枝漫不經心的翻看著ipad,淡聲打斷她。 

  季妖妖猛地轉頭看了過來,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她:「出國留學?你要出國留學?」 

  「嗯,以前就這麼打算的。」 

  「……」 

  季妖妖忽然就不說話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道:「我聽說外國有很多很多的帥哥,風趣又幽默,而且很浪漫,你去那邊,說不定能找到個互相喜歡的人。」 

  「嗯。」 

  季妖妖咬唇,沉默半晌,又道:「你打算去幾年?」 

  「最少四年吧,到時候現看情況,如果那邊有合適的工作,就在那邊定居了。」 

  「哦……」 

  季妖妖悶悶的應了聲,低著頭,終於沒有再說話。 

  手中的那個生日禮物,直到最後也沒有拆開。 

  …… 

  接到南莫商電話的時候,季枝枝正在陶藝作坊里做陶藝。 

  這項技能當初是季子川親自教的她,而她在這方面又的確有一些天賦,憑藉這個,成功的打擊了南莫商的囂張氣焰,挫了他天之驕子的銳氣。 

  也正因為這樣,這麼多年來南莫商都對這東西十分排斥,可季枝枝卻迷上了,這麼多年來零零散散的做了不少,她準備再來坐幾個,然後開一個陶藝展,為幾個月後的申請表上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廣告的事情敲定了,GUCCI,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過來攝影棚一趟,要化妝,還要測試鏡頭感,比較麻煩。」 

  季枝枝用肩膀跟腦袋夾著手機,瞥了眼已經做了3個小時的陶瓷:「哦,好,等我半小時,我這邊馬上就好了。」 

  「在哪兒?幹什麼?」 

  「陶藝作坊這裡呢,想準備個陶藝展。」 

  「……」 

  那邊忽然沒動靜了,她默了默,趕緊補充:「不是我主動說的啊,是你自己問的!」 

  「知道了,抓緊時間過來。」 

  「好。」 

  …… 

  收拾完東西匆匆下樓,迎面就跟推門而入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她站定,警惕的看著他,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 

  她下意識的防備讓男人眉宇間的戾氣一層一層加深,一步一步逼上前,擦的黑亮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的聲響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鼓,帶著凜凜危險。 

  他開口,壓抑著滿心的怒意,平著嗓音道:「枝枝,我們談一談。」 

  「可以,不過我現在沒時間,晚上吧,晚上回家再談。」 

  「季枝枝!!」 

  「……」 

  季枝枝閉了閉眼,像是終於妥協了似的,低低嘆息一聲:「對不起,季子川,如果當初我知道決定出國對你來說是一個多麼重要的決定,就一定不會說出不準走三個字來……」 

  不準走。 

  不準走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哪兒都不要去,就待在我身邊。 

  她想他待在身邊,他果然就安安靜靜的待在了她身邊。 

  可現在,變成了他不准她走,他想要她待在他的身邊。 

  「枝枝,你想看著我發瘋嗎?」 

  他凝眉,上前一步,大手扣住她雙肩,不准她再後退一步:「生氣也好,恨我也好,至少……待在我能看得到你的地方,好不好?」 

  他手上用了不少的力道,無形中透漏出的強勢霸道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心臟在胸腔中激烈跳動,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男人垂首,眸底壓抑的某種情緒就那麼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底:「因為我生氣不理你嗎?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不理你了,好不好?」 

  這算是……婉轉的在跟她道歉嗎? 

  短短几個月里,記憶中那個冷漠寡情的男人,彷彿突然間就生出了七情六慾,會溫柔,會難過,會傷心,會生氣…… 

  可又有什麼用呢? 

  這場豪賭,她已經因為作弊,被踢出了局,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性了。 

  「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我走?」 

  她終於抬頭,紅唇微微顫動,到底還是有些微的情緒泄露了出來:「要我說出國並不是因為你,要我說其實我從來沒喜歡過你,只是玩玩而已?」 

  「枝枝……」 

  「我不想那麼說。」 

  季枝枝搖頭,眸底一層水光微微晃動:「我不想玷污了我的初戀,我不想以撒謊結束了它,我喜歡你,季子川,真的喜歡,可這份喜歡,在你、在我、在爸媽、在所有人眼中,都不可能有妖妖的生命重要。」 

  她推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越說越激動:「這些日子我看到妖妖每晚吃那麼多的葯,看到她每隔一段時間去醫院複查一次,每晚每晚,都要在喘不過氣來的痛苦中驚醒,你非得逼著我留在孤城,看著你們天天出雙入對的才滿意嗎?為了你的私心,這麼折磨我你滿意嗎?」 

  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偌大的大廳里,只剩下了她急促的喘息聲。 

  周圍空無一人,只有他站在她面前,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絕望跟落寞。 

  季枝枝忽然就想到了爸爸嗓音沙啞的跟她說至少試一試的時候了,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難過跟無助,險些讓她直接落淚。 

  很奇怪的,她從他此刻的表情,體會到了他同樣的心情。 

  被拋棄了。 

  她被季家拋棄了。 

  她把季子川拋棄了。 

  至於未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跟他的路,都不會有多好走。 

  …… 

  趕去攝影棚,那麼多人已經在準備了,見到她,表情明顯的有些詫異,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紛紛搖頭。 

  她長得有那麼丑?至於讓他們連試都不試一下就各種覺得不行? 

  休閑椅內,正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的男人聽到動靜,也轉頭看了過來,只一眼,眉頭就擰到了一起。 

  直接將咖啡遞給身邊的助理,起身走了過來:「怎麼搞得?」 

  「……啊?」她睜大眼睛看著他,依舊一頭霧水。 

  「不是跟你說了要來視鏡,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還視什麼鏡?」 

  他說著,動作有些粗魯的擦拭了她的小臉一下:「季子川欺負你了?」 

  季枝枝從包里拿出化妝鏡來打開,只看了一眼,就跟其他人一樣搖了搖頭。 

  馬蛋,眼睛腫了! 

  明明沒哭啊! 

  ……好吧,來的路上悄悄哭了那麼一點點,可就一點點而已,眼睛至於這麼給面子的腫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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