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 月顏如霜篇:商少你離婚了呀?!(二更
552月顏如霜篇:商少你離婚了呀?!(二更)
氣喘吁吁的打開門衝進去,啪的一下將咖啡放到桌子上,她整個人都累的撲在了一堆文件上,賴著一動不動:「一杯咖啡而已,你這麼大一個集團就缺個人給你送一杯咖啡嗎?要我20分鐘時間內給你送過來……你存心想要我小命吧?」
公報私仇是不是?別以為她看不穿他的陰險心機!
辦公桌后的年輕總裁西裝革履,斯文優雅,英俊的臉上勾著一抹淡笑:「這是為了磨磨你的性子,真要嫁進北家,以後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懂么?」
說著,慢悠悠的拿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涼了。」
「好喝嗎?」
「涼了,你說好喝不好喝?」
「嘻嘻,我在裡面加了點瀉藥進去……」
「……」
南莫商臉色一變,不等有所動作,她已經兔子似的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男人湛黑的眸底鋪了一層淺淡的笑意,緩緩向後靠了靠,視線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又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
程君拿著一份報表走進來,見他正在喝咖啡,笑了下:「少夫人那麼遠送過來,咖啡該涼了,我再去重新幫您煮一杯吧。」
這種從星巴克買來的咖啡雖然說不上劣質,但相對於他平日里喝的牙買加藍山咖啡而言,自然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人的舌尖是最是挑剔,享受慣了奢侈的東西,便很難接受檔次差的東西了。
南莫商神色看上去意外的很是愉悅,慢悠悠的喝著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淡淡丟出兩個字:「不用。」
程君不動聲色的笑了下:「徐少跟陳少今天又約您了,還要推掉嗎?」
南莫商看了眼腕錶:「幾點?」
「說是只要您能過去,多晚他們都等您。」
「嗯,知道了。」
「是。」
……
白月顏回酒店的時候,之前跑掉了的小甜甜又回來了。
見到她回來,她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白小姐,之前我跟莫商鬧了一點誤會,沒來得及參加婚禮,這才陰錯陽差的讓你代替了我的位置,但現在既然我已經回來了,我希望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拖延了,對你、對我、對莫商都不好。」
不拖延就不拖延,幹嘛要擺出一副隨時都準備開撕的表情來?
她拿出手機來:「那我跟他商量一下,看怎麼……」
「不用,我已經跟他商量過了,他說我看著辦就好。」
溫若甜打斷她,一字一頓:「你就簡單的錄一個視頻就好,就說你跟莫商認識沒幾天就閃婚,婚後發現彼此追求不一樣,於是決定離婚,彼此祝福就好。」
白月顏不大喜歡這種被人命令的感覺,讓她有種在面對自己老大的錯覺。
心裡不知不覺生出一股厭惡來,她笑了下:「既然你都已經跟他商量過了,那應該不介意我再確認一次吧?」
溫若甜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喜歡莫商,但你有沒有想過,他交往過這麼多美麗的女人,最終卻只想跟我一個人結婚是為什麼?你是很美,但你的美能讓他新鮮幾天?一周?還是一個月?與其等他膩了你再甩了你,倒不如在他新鮮勁兒還沒過的時候走,或許還能讓他記你記的時間久一點。」
白月顏皺皺鼻尖。
聽說她是從鄉下來的,帶著一身的純樸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乾淨,這會兒怎麼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從宮斗劇里走出來的正宮娘娘呢?分分鐘要撕了她的節奏。
莫名其妙。
就算她喜歡南莫商好了,但南莫商對她的各種嫌棄鄙視外加唾棄,她就沒看到?估計就算地球上只剩下了他們倆人,他也不會看上她。
懶得跟她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計較,剛好她也有公開離婚的想法,索性就依了她的辦法做了。
……
離婚的視頻在微博上沸沸揚揚的傳播開來的時候,南莫商還在盛世跟一群公子千金們喝酒打牌。
今晚的南莫商不但心情好,手氣也不錯,一連贏了七八局,輸的幾個公子哥兒連連叫慘,都嚷嚷著也要回家娶個媳婦兒沖沖喜。
陳聖君肩頭趴著的女郎看不懂牌,便有些無聊的玩兒起了手機,一眼看到熱搜上的標題,又驚又喜的『呀』了一聲:「商少你離婚了呀?怎麼都沒跟我們說一下,這麼多姑娘們都排著隊等著您的寵幸呢!」
一句話出口,瞬間炸開了鍋。
陳聖君沒好氣的捏了捏女郎的臉蛋:「吃著碗里的瞧著鍋里的,小心撐死你!」
女郎笑嘻嘻的躲著。
南莫商摸牌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冰霜一層層的覆上他的俊臉,連視線都冷到讓人不寒而慄:「什麼?」
被他盯著的女郎收了笑容,有些害怕的向後縮了縮,囁喏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看你今晚這麼高興,還以為……」
還以為他是因為離婚了才這麼高興的,所以就調侃了一句。
南莫商身後的程君拿了手機出來,看了一眼微博,隨即將手機遞給了他:「商少。」
——南氏集團總裁南莫商與妻子閃婚閃離!
附著一個視頻的鏈接。
他面無表情的點開,很短的一段視頻,只有幾十秒鐘,閃婚、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互相祝福。
一分鐘前還熱熱鬧鬧的棋牌室,這會兒卻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男人關掉了視頻,隨手將手機遞給身後的程君:「去處理一下,要乾淨。」
「是,南總。」
程君結果手機,轉身離去。
男人隨手將手中的牌向前一推,發出『嘩啦』一聲響,一群人也不知不覺跟著哆嗦了下。
起身,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襯衣衣袖,一邊的侍應生慌忙拿了外套來遞給他。
「我家裡有點事,回去處理一下,你們先玩著。」
男人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明明全程一點要發怒的痕迹都沒有,卻比直接發火還要讓人心驚膽戰幾分。
徐良等他離開后,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莫商臉色陰鬱成這個樣子……」
「對啊,他之前喜歡的那個北家的大小姐被搶走的時候,也只是不高興了幾天,也沒今天這麼嚇人。」
「行了行了,誰的八卦都可以討論,商少的八卦討論多了,小心舌頭。」
「陳少你可真壞,就知道嚇我們……」
「……」
……
酒店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正在擦拭茶几的溫若甜被這一聲響嚇的顫了顫,抬頭看過去,就見南莫商神色陰沉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驚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下去。
卻還是鼓足勇氣站起來,一字一頓:「不用找了,她已經走了。」
南莫商卻似乎並沒有打算里裡外外的找白月顏,而是徑直脫了外套坐進了沙發里。
與他剛剛進來時凜冽迫人的氣場相反,坐下后的男人周身都顯出一股詭異的柔和來,他點了根煙,不疾不徐的噴出一口煙霧,低笑一聲:「走了?」
「走了。」
溫若甜攥緊手中的抹布,明眸緊緊盯著他的臉色:「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不屬於你,走也是早晚的事情。」
「呵。」
男人譏誚的扯了扯唇角,弧度完美的桃花眼饒是這樣輕鄙的看著一個人,仍舊帶著一股催魂奪魄的魔力。
「看來你還不大了解我,人既然來了我孤城,想走想留,可就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了的。」
他屈指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的側首看向窗外的闌珊燈火。
這個城市,是踩在他的腳下的,是他的。
……
10分鐘后,房門被禮貌的敲了敲。
溫若甜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猛地抬起頭來,視線盯著厚實的桃木門,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能隔著門看到外面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