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仙貝是妖,隱藏很深的妖
第48章仙貝是妖,隱藏很深的妖
夫渠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雨滴咬唇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師傅,以後,我會注意的。
我不要讓白瓷師兄因為我而難過。」
夫渠仰頭親吻了她一下。
雨滴笑嘻嘻的摟住他的脖子:「師傅,我們每天都能黏在一起的這種感覺真好。」
「只怕有一天呀…你會厭煩了師傅的。」
雨滴搖頭:「不會的,我隨我爹和我娘,對待感情非常專一。」
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夫渠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起來去看心經吧。」
「師傅,其實…心經現在已經管束不了我了。
因為你就在我身邊,我的心裡總是痒痒的。
總是想…」
夫渠揚眉看著她:「想什麼?」
「想這樣。」她說著低頭就吻他的唇。
夫渠呼口氣,這個熱情的小妮子呀。
一萬年,對於她來說是個考驗,對於他來說卻是試煉。
他估計他會忍到發瘋。
次日,天氣晴好,雨滴從冰室出來便去了修鍊場。
龍戰求見夫渠,進殿後,他直奔主題。
「老仙,小仙是來告別的。
南海龍宮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
父王傳召我立刻回龍宮。」
夫渠勾唇一笑,優雅的坐在正位寶座上。
「這樣啊…既然南海龍宮有急事,那也沒有辦法了。
我這就派人送你離開。」
龍戰拱手:「這些日子多謝老仙的照料,日後望老仙能夠多多保重。」
「這是自然的,不過在你離開前,有件事情我認為還是要說清楚的。」
夫渠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龍戰面前。
「上次你背著我們做的那件事兒,我可以原諒你。
就當做當初雨滴傷害你的還報。
但此事若再出現第二次…」
夫渠揚眉望向他:「我是個偏執的人,想毀了南海龍宮甚至是整個龍宮,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我相信,你也不願意讓自己成為給龍宮帶去災難的罪人吧。」
夫渠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聰明人,廢話我就不多少了。
走吧,你白瓷師兄會去送你的。」
龍戰握拳:「是。」
他後退兩步走到門邊后回頭望向夫渠。
「那件事我既然敢做,就沒想過會被隱瞞一輩子。
老仙,我不是為了報復雨滴。
只是想要讓夜帝和夜後分開你和雨滴,僅此而已。」
「你憑什麼認為你做的到?」
龍戰轉身望向夫渠:「我只是在孤注一擲。
我不相信夜帝會放著自己的女兒嫁給他最好的朋友不管。」
「呵,可你又憑什麼認為夜謙會把雨滴交給你?」
龍戰沉聲:「所以我才說我是孤注一擲。」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夜謙。
他不會將自己心愛的女兒交給一個對他女兒心懷不軌之人。
你對雨滴的佔有慾從來就不是以愛情為基礎的。
所以,你註定得不到雨滴。
即便不是我,也絕對不會是你。」
龍戰看著夫渠鎮定自如的樣子蹙眉。
夫渠雙手負立於身後:「現在你可以走了。」
龍戰淡然轉身離開。
此次太都之行於他而言竟只是蹉跎了時間而已。
雨滴來到修鍊場的時候,修鍊場的氛圍有些不太好。
黃瓷與仙貝打了起來,鈴音在一旁祈求阻止。
而旁人都在看熱鬧。
見狀,雨滴來到修鍊場外圍喊道:「黃瓷,你做什麼呢。」
聽到她的聲音,鈴音慌忙來到她身側:「雨滴,你快想想辦法吧。」
「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來修鍊,仙貝師姐說要帶我。
可是黃瓷師兄也說要帶我。
我很為難,黃瓷師兄就說要跟仙貝師姐比試,誰贏了誰帶我。」
雨滴嘟嘴:「這個黃瓷怎麼這麼討厭呢。
我這就說他。」
「不,雨滴。」鈴音咬唇有些羞怯的道:「你別說黃瓷師兄。
其實,我想跟黃瓷師兄一起修鍊。」
雨滴嘟嘴,原來這樣啊。
「那…我與仙貝師姐說就是了。」
雨滴對著遠處喊道:「仙貝,你別跟黃瓷打了。
我找你有事兒。」
仙貝從空中飄了下來望向黃瓷:「二師兄,咱們一會兒再斗。」
「我沒在怕你的。」黃瓷冷臉。
仙貝冷哼一聲來到雨滴對面:「怎麼了雨滴。」
「你出來一下,我找你有事兒。」
雨滴其實也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要找仙貝。
可是為了鈴音,她只能豁出去現想了。
仙貝有幾分為難:「白瓷師兄去送龍戰了。
他臨走前讓我在這裡好好的陪鈴音修鍊。
等一會兒好嗎?」
「鈴音不是有黃瓷師兄們,你跟我來啦,快點兒快點兒嗎。」
仙貝有些無奈的望向鈴音:「鈴音,那沒辦法了,你只能跟黃瓷師兄了。」
「沒關係的仙貝師姐,我會好好修鍊的。」
鈴音點了點頭,見仙貝飛身而出,她心裡一陣小雀躍。
終於,不必為難了呢。
「好了雨滴,現在告訴我吧,到底是什麼事兒。」
雨滴腦子快速一轉,將仙貝拉到一旁:「你知道龍戰走了嗎?」
「我知道啊,剛剛龍戰來告過別的。」
雨滴嘟嘴:「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鈴音啊,她剛剛沒事兒吧。」
仙貝回頭看了一眼鈴音:「在我看來,她好像是沒事兒的。」
「那我就放心了。
其實我就是擔心鈴音。
畢竟鈴音喜歡龍戰,龍戰離開了,我怕她會難過。」
「你讓我出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兒啊。」
雨滴點了點頭:「恩,我看到你與黃瓷在打架,我不是怕你吃虧嗎。」
仙貝側頭一笑:「我哪有那麼沒用啊。」
「我知道你很厲害,可你即便再厲害,像黃瓷那樣的人,也還是離他遠一點兒的好。
他的性子太難纏了啊。
萬一你受了欺負豈不是白白吃了虧嗎。」
仙貝點了點頭:「好好好,你都這麼為我好了,我自然要聽從我這小師妹的話了。」
她說著揉了揉雨滴的頭:「前天你去靈宮沒回來,沒發生什麼事吧。」
「這事兒你也知道啦。」
「當然知道,師傅都親自去接你了,我能不知道嗎。
只是好像沒有人知道你們在靈宮發生了什麼事呢。」
雨滴聳肩一笑:「我爹娘想我了,非要留我在靈宮住幾天。
後來師傅擔心我不修鍊會出問題。
所以就去靈宮將我要了回來。」
「就這樣啊。」仙貝看向他。
「是啊。」雨滴點頭,既然之前答應過娘,這件事兒不能往外說,那她自然要守口如瓶的。
她也是個有原則的人。
即便是白瓷,她也不會說的。
見雨滴坦然的樣子,仙貝有些納悶。
這就奇怪了。
聽聞夜帝的個性也算是偏執。
他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兒喜歡上自己的好友呢。
還是,難道傳聞有什麼出入嗎。
這一點兒她實在是有些好奇呢。
「對了仙貝,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黃瓷對鈴音好像很上心啊。」
「我倒是聽說他每天都去找鈴音。」
仙貝有些遲疑的道:「難不成他們兩個…」
雨滴吐舌一笑:「我覺得黃瓷可能喜歡鈴音。
但鈴音的心思嗎…我就不知道了。」
「怪不得他要搶著陪鈴音修鍊呢。」
「你們打起來就是因為這個啊。」雨滴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可不是嗎,你之前囑託過我,讓我幫鈴音修鍊。
我都答應過你的,這事兒怎麼可以反悔呢。」
雨滴哈哈一笑:「也無所謂啦。
既然黃瓷想帶著鈴音,那你就讓他帶好了。
難得黃瓷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
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呢。
而且…讓鈴音多多的接觸黃瓷,如果她能喜歡上黃瓷的話,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起碼她可以從龍戰給予的陰影里走出來了,你說呢?」
仙貝點頭:「你說的對。
若能有情人終成眷屬,那就是一樁很大的功勞了。」
「那以後你就別管鈴音了。
對了,我要去找醇恭,你去嗎?」
「我?我不去。」仙貝連連搖頭,仿似為了避開她的懷疑似的。
「你若不去那我便去了。
昨日我聽師傅說,他已經允許醇恭出太都島了。
我想去問問他打算什麼時候走。」
仙貝愣了一下:「蛇王可以離開了?」
雨滴點頭:「是啊。」
「他自己知道嗎?」
雨滴看仙貝的樣子,她似乎並不知道。
看來醇恭昨天得到消息后沒有告訴仙貝。
索性,她就直接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這就是要去告訴他的。」
她看到仙貝似是鬆了口氣。
看來,她對醇恭的確很用心,還是不要惹她不開心的好。
「你真的不去啊,那我自己去咯。」
仙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吧,我回去修鍊了。」
「恩,不要與黃瓷打架了哦,鈴音讓給他。」
「知道了,去吧。」
雨滴笑著離開。
來到醇恭的住處,他並不在,雨滴在院落里坐了近半個時辰他才回來。
見她在,醇恭驚訝不已:「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等你啊,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去哪兒了。」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我可以離開太都島了?」
「你怎麼知道。」
「我剛剛去見老仙了。」醇恭走到她身側坐下:「老仙告訴我的。」
「哇,原來師傅比我還心急呀。
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后,你有沒有想要高興的跳起來的衝動。」
醇恭邪魅的笑著:「對於我而已,這只是遲早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尚未做完,其實我沒有那麼想離開。
只是與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比起來,在太都島上的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不算事兒了。」
「你在太都島能有什麼事兒呀。」雨滴撇嘴:「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忙碌嗎。」
「你說錯了,我可不只是忙碌那麼簡單。
我幫你調查到了一些靠你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的真相。」
看著他正經兮兮的樣子,雨滴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是嗎,說來聽聽。」
「小心點兒仙貝,她可不是個善類。」
雨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就是你要說的真相?
在我聽來,這分明就是個笑話嗎。」
「雨滴,你看著我的眼睛,仔細聽好了。
仙貝真的不是個善類。
她甚至不是個人,她是隱藏很深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