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那一年真相——你對她負責了,那我呢?
93、那一年真相——你對她負責了,那我呢?(薦,7000+)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要你……」
話語,引人遐想,伴隨著蘇衍止突如其來伸過來的手,洛嫿始料未及。
他的右手指節分明,修長有力,讓她不禁有些眩暈。
都說男人的手與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成正比。
她一直都知道,他絕對不會遜於其他任何男人。
出於本能,洛嫿幾乎是立刻便將自己迎了上去,閉上眼,猶如待拆的禮物,等待著他的拆封。卻忽略了蘇衍止說話時的語速平穩,聲音也沒有動情時的沙啞,喉結,更加沒有起伏的吞咽。
她與他,本該如此,是最契合的。
唯一可惜的是,她當時弄丟了戒指,少了那唯一能夠和他牽絆的物件……
心裡頭不免對自己的先見之明竊喜。幸好帶了那盒套子……
想到當時詢問他意見是否要帶上時,他直接就讓她扔掉,果然,男人有時候說的話,是不能當真的。
然而,十幾秒過去了,胸前那團白皙的柔軟,遲遲沒有迎來大掌的疼惜。
難耐地睜開眼,她卻見他早已收回了手。
「衍止?」不解地呻/吟,明明是他挑動了她的情緒,如今,卻什麼都沒做,就這樣……純粹看她笑話看她被他挑動之後放浪的一面?
面上想要維持的笑,僵硬。
蘇衍止只是用手指了指後車座的外套:「穿上它。」
「啊?」這三個字,讓她莫名不解。
順著他的視線,她看向自己的穿著。為了見他特意穿的低胸弔帶裙,外頭搭著雪紡外套,依舊掩飾不住內里的乾坤。波瀾壯闊,她深信自己的魅力,也極希望今夜是屬於他們的浪漫之夜。
無聲中,腦中白光一閃。
她似乎懂了。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要你……
穿上它……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要你穿上它……
所以,他剛剛只是,想要她穿上外套?
頭上的帽子,遮掩住自己的缺陷。可這唯一的缺陷,此刻卻不如剛剛的自作多情讓她難堪。
蘇衍止見她長時間沒有動作,一探身,從後座取過自己的西裝外套,手已經自主自發地將她給裹上:「你身體底子差,穿嚴實點。」
溫柔的話,讓洛嫿的耳朵一酥。
這是,關心她?
可她更需要的,是他用身體來關心。
說來還真是好笑。
她住院了一段時間,陌希也住院了一段時間。
可她住院時,他甚至都沒有陪夜守護!
唯一讓她覺得安慰的,便是Mike一說她不吃不喝,他便大晚上的心急火燎地趕過來給她做吃的……
想到此,剛剛起的失落一掃而空,洛嫿眼含嬌羞:「衍止,我沒那麼弱風一吹就跑……或者,你怕我受涼的話,把窗戶關上?」
試探的話,別有深意。
蘇衍止看了一眼外頭依次停放的汽車,各種款式的車輛排放整齊,規模甚大。有些,似乎還有著震動現象,為這夜色增添了一份迷離。
「好,那我們直接去皇廷吃晚飯吧。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先帶你……」
關窗的動作,被洛嫿阻住:「既然來都來了,還是看完電影再走吧。」
見她不再堅持,蘇衍止解開彼此的安全帶,打開音響,調到響應的頻道。
瞬間,便是嗯嗯啊啊啪啪啪啪的聲音充斥……
抽空看了一眼大屏幕,這一瞬,蘇衍止不得不說,丹尼斯這位特助擔當得還真是「稱職」。知曉他來這兒觀影,居然還特意定了動作戲的影片。
洛嫿面色一羞,即使作為女演員,對於這種戲也是屢見不鮮了,甚至還在片場看到過人家具體的拍攝過程。可到底,實際播放經過後期處理,與現場拍攝有著決然不同的效果。
饒是看多了,真正從熒幕上看到,她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剛剛便因著蘇衍止的話而自作多情,這會兒,又見到他特意定的是這樣的影片,她想不多想都難。
*
「先喝點水。」蘇衍止將一瓶依雲打開,塞到洛嫿手上。
青蔥玉手原本想要爬上他的胸膛,這會兒接過水瓶,卻也是明白了。
有人已經聽得,口乾舌燥了,需要降火。
「謝謝。」喝了口水,她重新遞給了他。
擰上瓶蓋,蘇衍止將它隨手往車上一放,又順手調低了音響音量。
「你被撞的那個case會由其他律師處理。那家律師事務所是我們公司法務部喬經理熟悉的,經手的案子勝算率很大。」
突然之間提及這個case,洛嫿不解:「你不打算幫我了?」替王蓉辯護的是陌氏集團整整一個律師團隊,陣容強大。
而她,原本也是由衍豐集團的律師團隊相幫,甚至媒體也爭相報導這兩大律師團究竟哪方更具有實力。
如今,他卻告訴她,他不打算幫她了……
「為什麼?」
眸灼灼地望著他,洛嫿眼中有著委屈。
猛然想到在她的病房內,蘇衍止和陌希的對話。
那會兒,陌希放下了話。
「好,既然你交給這位喬經理去處理,那我現在也把話撂這兒了。比亞迪車主王蓉曾救過我,這一次,不管是不是她的責任,我都會力挺她到底。」
「蘇衍止,你護著她,可我偏就讓你二選一!選她還是選我,你決定,也不用告訴我結果。」
所以,他不打算幫她了,就因為……王蓉是陌希要護著的人嗎?
那她呢?她受的委屈受的傷害,又由誰來買單?
「是不是因為陌希,是不是因為她,所以你才不打算管我了?」
俊臉深沉,蘇衍止握住她的雙肩,面向她,有些凝重:「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兩字盤旋在狹小的車廂,猶如晴天霹靂,直接劈到洛嫿頭頂。
耳膜嗡嗡一片,洛嫿只覺得一陣好笑:「你結婚了?和誰?陌希?所以因為她不打算管我了?可那不是假的嗎?是衍豐集團的公關部沒有經過你批准直接將你們交往的緋聞給放了出來讓記者們捕風捉影,對不對?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沒有結婚,你沒有和陌希結婚!如果你和她結婚了,那我又算是什麼?我才是你想娶的新娘。你忘記了?是你親自為我戴上的戒指,是你親口承諾說會娶我,是你說這輩子都只會愛我……」
「洛嫿……」面對這樣的洛嫿,蘇衍止欲言又止。
「是不是我弄丟了戒指所以你失信了?衍止,我一定將戒指找回來好不好?你送給我的戒指我怎麼可以弄丟了……我一定能將它找回來的。只要找回了它,你就重新娶我好不好?」
歸根結底,是他背棄了承諾。
*
蘇衍止嘆了一聲,只得給出另一個企圖能讓她打消念頭的理由:「我不僅結婚了,還有兒子了。他叫岩岩。」
「所以,這就是你結婚的真正理由?不過就是因為她給你生了個兒子是不是?衍止,你就為了一個孩子娶她?你對她負責了,那我呢?」
情緒激動,洛嫿將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把甩開,抓住他的手,指向自己身下被裙擺遮掩的部位:「這裡曾經有一片膜,可卻被你用手指弄破了。那你說,你負了她的責,誰來為我負責?」
語出驚人,擲地有聲。
一剎那,音響里屬於男女的靡靡之音彷彿都消失了,唯有洛嫿的聲音,一遍遍回蕩。
蘇衍止原本握在她肩頭的手,有著顫動:「你剛剛說什麼?」
「那天刮著狂風下著暴雨,外面很冷。你知道我為了成全你打算離開T城后便去買醉,冒雨等在我樓下。我那會兒忍不住還是將你放了進來。為了留下我,你醉酒雖然沒有正式佔了我身子,卻用手指幫我破了處……」
當年的事撲面而來,蘇衍止只覺得頭疼欲裂。
確實,當洛嫿拿著戒指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早已與陌希走到了一處。
他的承諾,傷她徹底。
一次次,他打算好好和她解釋清楚,可一次次,面對那般無辜的他,他只覺得自己是如此惡劣。
既然無法守住承諾,當初又何必給下承諾?
他記得那會兒,她打算離開T城,他喝醉了去找她。
醒來時,他霸佔了她的床,身上什麼都沒穿。
而她,則沒事人般給她熬粥喝,只不過臉色,卻有些不正常。
那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身上衣服濕了她幫他換了。可如今聽得她的話,他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將被顛覆。
「這是……真的?」
出口的聲音,寂寥而遙遠,蘇衍止的眼睛竟有些發紅。
「衍止,我是失憶了。可我忘得了全天下所有人,唯一無法忘記的便是你。更何況,還是你我這樣親密的事?」
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洛嫿眼中有淚:「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這樣不在意自己貞潔隨隨便便的女人嗎?」
嗓音有些乾澀,蘇衍止打算重新拿瓶依雲出來,卻不防它掉了下去。
一聲沉悶的輕響,在車廂內響起。
「為什麼你當時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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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園火鍋城。
包廂內。
果真是不勝酒力。
不過是一杯扎啤下肚,腦袋便有些發暈,甚至還隱隱有作嘔的感覺。
陌希跑了好幾趟洗手間,卻沒有半分見好。
一杯溫水被遞到她手邊,伴隨著左淮南關切的聲音:「去醫院檢查下吧。」
「沒事,應該是我這腦袋摔傷了還沒好全,現在又不規律飲食導致的。」陌希接過水杯,連喝了幾大口。
齊姍姍在一旁倒是忍不住點了頭:「陌小希你還好意思說,今天下午才剛嚇了我一出,害我以為你又得進趟醫院,這會兒又來嚇我的左主播。」
面向左淮南時,齊姍姍那是笑得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得體有多得體:「左主播,我跟你說,她平時生活就是太滋潤了,所以一個小病小痛就這麼折騰掉半條命。不過陌小希的身體可算是倍兒棒的,這會兒被摔了腦子,才突然這麼沒用了……」
這還死黨還閨蜜呢,怎麼說話的呢?
陌希扶額。
她的身體倍兒棒?
她倒是希望如此……
不過按照目前來看,她似乎,還真的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對於齊姍姍話語中「左主播」這樣的稱謂,左淮南卻並沒有像之前糾正陌希一般糾正她。
眸光落在陌希身上,柔和的眉眼有著擔憂:「疼嗎?」
這兩字出口,就好比是情人間的呢喃,做的時候男方問女方,疼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齊姍姍聽在耳朵里,只覺得那耳朵都酥了,立刻替陌希作答:「不疼不疼,陌小希好得很。左主播,我疼了,我心疼,你幫我摸摸?」
做出一副遞上自己心的動作。
岩岩在一旁看著誇張地扇了扇:「有隻牛在天桑飛!哇,飛得好高!爸比,你千萬千萬不要被牛給砸到哦~」
那聲「哦」,還真是意猶未盡讓人浮想聯翩。
只氣得齊姍姍當場發飆:「沒收你的餐具!以免你變成小胖子,今晚上不準再吃了!」
小傢伙才不怕她,從椅子上爬下來,屁顛屁顛地跑到左淮南那邊:「爸比抱。」
美滋滋地被抱上了腿,然後又來一句:「爸比,岩岩想次開花腸……」
「爸比,岩岩想次蟹棒……」
「爸比,岩岩想次……」
……
被岩岩這麼一插科打諢,陌希倒是覺得自己好受多了。左淮南在照顧岩岩的同時還不忘讓服務生盛了米飯過來,然後他親自給她和齊姍姍用小碗盛了。
自己則耐心地給岩岩餵食。
席間齊瑾離還打電話過來質問齊姍姍又將他的愛車給弄哪兒去了。
可想而知,齊姍姍偷開他的跑車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位愛車如命的主也虧得沒跟自己的妹妹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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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飯吃得差不多了,陌希刷卡結賬。
齊姍姍瞧著她那張卡,眼紅地開口:「陌小希,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你這卡能不能讓我玩幾天?」
卡?玩?
玩幾天?
這是什麼邏輯?
「反正蘇大公子的錢不用白不用你說是吧?想想他放著你在家摔倒了自己直到第二天才出現,就他那樣,就該狠狠地刷他的卡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肉疼。不過這種艱巨的任務交給我就行了,你知道我的,平時就好助人為樂,刷爆卡什麼的,小case啦……」
這歪理邪說,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岩岩瞬間便小眼睛一眯:「乾媽,我發現,你跟表舅很像呢。」
「表舅?」瞬間,齊姍姍有種不好的預感。
陌希只是淡然地瞧著,很顯然,對於接下來自己兒子將出口的話瞭然於心。
果不其然,岩岩清了清小嗓門,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為神馬你和表舅一樣都系摳門的銀啊!都喜歡占銀便宜!」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誰要和陌斯晉那種跟八百年沒見過錢似的鑽到錢眼裡去的男人一樣?
翻了翻白眼,齊姍姍剛想教育一下自己的這個乾兒子,豈料岩岩又再度發表他的小感言:「乾媽,你醬紫系交不到男票的哦。表舅就系因為摳門才找不到表舅媽,到現在還系個光棍呢……」
那拉長的尾音,當真是抑揚頓挫。
聽得齊姍姍哭笑不得。
陌希拍了拍岩岩的小屁股蛋:「小心你乾媽直接將你拐賣了。」
岩岩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縮到麻麻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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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
月華傾瀉。
幾人出了門,齊姍姍和左淮南都是開車出來的。陌希則因為剛出院沒自己開車,剛剛是搭齊姍姍的車過來的。
瞧著一直努力避開他視線的陌希,左淮南提議:「我送你們回去。」
瞬間,陌希的脊背一僵。
她猶記得左淮南在席間問她的問題。
「Mosy,那請問,當初你兒子住院,你這個做母親的但凡我去看他,便絕不會在場,是什麼原因?」
那樣咄咄逼人的左淮南,讓她有些擔憂。
她只是一個勁遺憾說不湊巧,可他,卻顯然並未相信。
為什麼就不信呢?
倫敦的事情,彷彿一個導火索,隨時隨地都可能引爆,左淮南對她太過於明顯的情緒,讓她有些不安。
不過,岩岩卻顯然沒她想得多。
一聽說爸比要送他們回去,立刻就拍掌,表示要爬出麻麻的懷抱爬向爸比的懷抱。
饒是齊姍姍再遲鈍,也瞧出了點名堂。
不動聲色道:「左主播,怎麼敢勞煩你送陌小希他們啊。我送他們就成了。」
「你哥不是讓你趕緊將他的車給還回去嗎?」豈料,左淮南輕輕巧巧一句話,便將她給打了回去。
齊姍姍有些不甘地和陌希咬耳朵:「你都有你的蘇衍止了,不準搶我的左主播。要不然朋友沒得做。」
直接擰上她的耳朵,陌希沒有好氣:「去你的!為了個男人居然還跟我玩有異性沒人性!齊姍姍你說,你到底中了什麼毒?」
「中了一種叫做左淮南的毒……」
這小樣被擰住耳朵了也不躲,反而還笑眯眯一臉神往地描繪。
只不過,她的一臉神往,在齊瑾離今晚第N遍來電急催她還車時,不得不被打碎。
她沒好氣地接聽:「有你這麼做人哥哥的嗎?我好不容易和我男神約個會吃個火鍋,故意來搗亂是吧?」
另一頭的齊瑾離臉色一黑,整個人帶著一股火。
「彼此彼此,我和憐兮約會時你還不是三不五時***/擾我倆的好事?」
「靠!齊瑾離我要和你斷絕兄妹關係!我要和你絕交!」
「隨時歡迎。」感覺到那邊被氣得跳腳,齊瑾離原本沉著的臉色才好了些,唇角微勾。
什麼絕交什麼斷絕關係,這女人都說了多少遍了,千篇一律,也沒推陳出新過。
齊瑾離表示這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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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齊瑾離的奪命call,齊姍姍不得不火速趕回去。
將陌希交給左淮南送,她還有些不放心地囑咐:「左主播,你可不能……」
不能什麼呢?
不能移情別戀喜歡上陌小希?
靠!他都沒喜歡上她過,怎麼叫移情別戀?
齊姍姍發現自己還真是有夠悲催。
追了那麼久努力了這麼久,結果唯一有進步的是,總算是能夠和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共進晚餐了,卻是借了陌小希和岩岩的光……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包的超跑遠去。
左淮南極其自然地從陌希那裡抱過岩岩,將他抱到後座。
他的車後座,自然也是沒安裝兒童座椅的。不過岩岩這小傢伙人小鬼大,跟陌斯晉說的時候是故意一口一個「你澀得嗎」,輪到左淮南了,卻是哇哇幾句,誇張地大小聲:「爸比,你車裡好酥服……岩岩想睡覺覺。」
天色也確實是有些晚了,陌希不放心,自然是緊隨著坐進去。
卻冷不防與左淮南的手一觸。
輕微的觸覺,她迅速避開。
悵然若失,左淮南只覺得可笑。
如今的自己於她而言,彷彿成為了洪水猛獸。
她竟如此排斥。
那個當初讓他在她和諾貝爾醫學獎里二選一的女人,竟是那般遙遠。
彷彿,從未出現過……
陌希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那絲尷尬,急急忙忙地接起,她甚至都沒有看來電顯示,只為了擺脫這幕彆扭。
「喂,你好。」
「跟自己的老公這麼客氣?你好?」蘇衍止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陌希一下子便想起了他早上跟她說的去汽車電影院的事。
他該不會是來真的吧?真打算去,結果,她卻放了他鴿子?
可他根本就沒告訴她具體地址啊。
這根本怪不到她頭上才對。
心裡頭還沒琢磨過味來,陌希便聽得另一頭的蘇衍止語氣中似乎有著懊惱與揪疼:「陌希,我很不好,所以,你和岩岩在門口等我,我五分鐘后趕到。」
說完,便掛斷了。
陌希甚至都來不及告訴他地址。
他怎麼知道她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