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強勢攻婚,總裁大人愛無上限> 第445章 你值得最好的(一更)

第445章 你值得最好的(一更)

  第445章 你值得最好的(一更) 

  煙雨不動,不回話。 

  唐果揮起刀,往煙雨身上砍下去,一組連環招,他頭上的血條閃了閃,退了一丁點。 

  唐果突然很沮喪,她在現實里誰也打不過,她在遊戲里還是誰也打不過。 

  她獃獃站在煙雨面前,覺得自己就是只呆瓜。人生這麼短,她就要這麼過完了。 

  「你能不能讓我贏一次啊?」她又和煙雨說話。 

  她沒期待的,這時候的煙雨肯定是在掛機,人根本就不在。托嘛,拿個平板成天掛在那裡就行了,反正他是托,可以無限次的復活。 

  但煙雨身上的裝備突然一件一件地少了。 

  他在月兌裝備?煙雨楞了一下,她沒看錯吧? 

  沒幾秒,煙雨身上就只剩下一條白褲|衩了。 

  她看著煙雨的樣子,不知道就想到了那晚上紀煜的樣子。他躺在床上,也穿著這麼一條平角褲,眼睛緊合,眉頭用力地皺著。 

  上天的寵兒睡覺還皺眉頭嗎?他擁有一切,相貌,父母,金錢,健康……為什麼睡覺要皺眉頭呢? 

  「打吧。」煙雨說話了。 

  「你會說話啊。」唐果眨眨眼睛,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那行字。 

  「嗯。」煙雨回了一個字。 

  「你不會趁我打你的時候,你突然把我弄死吧?我號上沒錢了,復活要回城,再跑過來,好遠好遠。而且我也沒有裝備可以掉了。」唐果想了想,發過去一長溜的話。 

  沒什麼,就是想找人聊聊天,讓慌亂的心安靜一下。 

  「哦。」煙雨還是一個字。 

  緊接著,唐果這邊彈出了請求交易的對話框。 

  幹嗎呢? 

  唐果猶豫了幾秒,點開了交易欄。 

  很快,格子里出現了很多頂尖裝備。 

  「我沒錢啊。」唐果趕緊關掉,這個人以為她要買東西? 

  「給你,太多,反正要扔。」煙雨馬上就說話了。 

  給她?今天走了什麼狗|屎運?還是煙雨已經看破紅塵,要退出江湖了? 

  「你不玩了嗎?」唐果問。 

  「玩,太多,反正要扔。」煙雨還是這調調。 

  「你受刺激了呀?」唐果一頭霧水地問道。 

  「接受。」煙雨打來兩個字。 

  唐果看著亮光閃閃的裝備,沒能忍住,全接收了過來。 

  「可以打了。」煙雨說道。 

  唐果不想打他了,「不打了,你給我這麼多東西,我就不在你脆弱的心上再砍刀子了。謝謝你。」 

  「哦,娶我。」煙雨突然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緊接著,唐果震驚地發現對面的煙雨變成了女性角色? 

  「你是端木真?」她一個激靈,除了遊戲公司的老闆,誰能這樣任性啊?居然還敢修改遊戲角色!要知道,這可是極為費力的事,專修改你一個人的!程序員哥哥有沒有罵人? 

  「不是。」對方否認了。 

  「你是遊戲開發程序員?」唐果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一定對! 

  「哦。」對方肯定了。 

  「難怪你的裝備多到讓人嫉妒。」唐果笑了起來,「但是我只能結一次婚,我已經娶了一個大美人了。」 

  「你可以結兩次,而且她被封號了。」煙雨不慌不忙地發來一句話。 

  「啊?」唐果又楞住了。煙雨真夠可以的! 

  「你是女孩子?」她反應過來,她玩的可是男性角色!那對方就是女孩子嘍?難道是因為她這段時間對他不離不棄的砍殺,讓她覺得自己很有任性,很霸氣? 

  「你是女孩子。」煙雨說。 

  就在這時候,唐果發現自己的角色真的變成女的了,煙雨又變回了男的。 

  程序員哥哥果然可以隨心所欲啊! 

  「來吧。」煙雨朝她伸手。 

  有沒有搞錯!煙雨的角色居然可以做動作! 

  「我們去月老。」煙雨又說:「然後我帶你去打真陵副本。」 

  唐果玩遊戲這麼久,這時候最刺激。真陵副本她從來就沒有成功過,到中間就會被打回來。沒有錢無限復活,永遠到不了塔頂。 

  唐果沒猶豫,趕緊跟著他往前跑。 

  「站在我後面。」進了副本,煙雨擋到了她的前面。 

  「可我現在裝備也挺好呀,我也打。」唐果樂呵呵地說道。 

  「嗯。」煙雨沒有多說話,大步往關卡走去。 

  「就我們兩個嗎,不組滿隊伍?」 

  「約會不需要很多人。」煙雨換了一把弓箭做武器,利箭如雨,往前彈去,形成了一個明亮的光圈,打開了通道。 

  「這是什麼武器啊?」唐果驚住了,把他的那句話給忽略了。 

  「新測試。」煙雨說道。 

  「你們公司真牛啊,還能這樣。」唐果跟著他往前走,前面怪越來越多,她死了好多好多回,每一次都自動復活了。她打開包看,發現裡面的遊戲幣居然是億位數! 

  「你……你……」她有些結巴了,趕緊叫煙雨,「是你給我的嗎?」 

  「你為什麼喜歡玩遊戲?」煙雨問。 

  「可以忘記一些事。」唐果是發現自己生病之後開始玩這個的,可以讓她少想很多事。 

  「我也是。」煙雨繼續往前走,「你喜歡什麼顏色?喜歡吃什麼?無聊的時候喜歡呆在哪裡?」 

  「市場調查嗎?」唐果好奇地問。 

  「嗯。」煙雨停了一下,他被陷阱打中了,血條一下就少了一大半。 

  唐果趕緊跑過去,替他擋住了後面射來的箭,直接被陷阱給埋了,倒在了煙雨的身上。 

  唐果躺在地上,看著被自己壓著的煙雨,突然大笑了起來,「喂,像不像神鵰俠侶?」 

  「你喜歡看?」煙雨問。 

  「還行吧,無聊的時候什麼都看。」唐果復活了,繼續說:「你呢?你喜歡什麼顏色,吃什麼,無聊的時候喜歡呆在哪裡?」 

  「喜歡白色,吃飯,無聊的時候呆在床上。」煙雨利落地回答。 

  唐果不出聲了,這個人怎麼能和她喜歡的一樣呢? 

  「你呢?」煙雨問她。 

  唐果想了一會兒才說:「你是不是認識我呀?你真的不是端木真嗎?」 

  「不是。」煙雨說道。 

  「你為什麼說的和我喜歡的一樣呢?」唐果疑惑地問道。 

  「端木真知道嗎?」煙雨問她。 

  唐果想了會兒,發了個搖頭的表情。 

  「走吧。」煙雨結束了對話,大步往樓上的下一個關卡走。 

  唐果從來沒有到達過這個地方,整個伺服器的玩家都為了能打到最後一層拚命練級。她居然跟著煙雨輕而易舉地上來了。 

  塔頂風光看,可以俯瞰整個皇城,雕龍畫棟,水墨江山。 

  「如果可以穿越,你選哪個朝代?」唐果問。 

  「床上。」煙雨的回答簡單粗暴。 

  唐果再度被他驚到了,「你到底有多喜歡床啊……」 

  難道,他有殘疾?月退不能動? 

  「你呢?」煙雨問她。 

  「原始社會,打恐龍。」唐果笑了起來。 

  煙雨久久沒有說話。 

  唐果知道,只要是個人,都會被她這奇葩的夢想給驚到。她想,若一個小小個子的女孩子,騎著恐龍招搖過市,誰敢對她不尊,她就讓恐龍一腳踩過去。那不是非常威風,非常滿足她的虛榮心嗎? 

  她笑著笑著,哭了起來。她流著淚給煙雨留言,「煙雨,謝謝你帶我到塔上來。」 

  煙雨不出聲。 

  「煙雨再見。」她打出幾個字,下線,刪號。 

  虛無終究是虛無,變不成現實。煙雨也不可能是紀煜,能這樣帶著她一直往前走。 

  她不知道一見鍾情這種東西到底存不存在,是幾天的新鮮感,還是一輩子的鐘情久久。她只知道,現在她想見到紀煜,想看到他坐在面前,微微擰著眉,靜靜地看著她。 

  她掀開被子,從病床上站起來,慢慢地走到窗口。 

  風一吹,幾縷青絲從她頭上滑下來,飄出窗口,飄遠了。 

  放療開始讓她掉頭髮了。 

  再過幾天,頭髮會越掉越多吧。 

  她捧住腦袋,怔怔地看著樓下。 

  那些人來來往往,是來看病,還是探望親人?那些人會不會也正在忍受痛苦? 

  人生為什麼總要波瀾重重,不可以一帆風順? 

  突然,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紀煜就在樓下站著,靠著車門,手裡捧著手機。 

  是來看她的嗎?會上來嗎? 

  她往窗子後面躲了躲,悄悄地往下看。 

  紀煜也抬頭了,看向她的窗子。 

  她把腦袋縮回去,手裡抓著自己的一把頭髮。 

  她現在一定很醜的,他還是別上來了。 

  不然,撲點粉吧。就算是當朋友來往,也行吧…… 

  她跑到病床邊,匆匆翻出了化妝盒,打粉,畫口紅。 

  她的臉色不好看,白得像鬼。她抿抿唇,又畫了點胭脂上去。 

  可是更難看了。 

  她獃獃地看著鏡子,手一軟,鏡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怔了好一會兒,她慢慢吞吞地走到窗口往下看,紀煜已經不見了。 

  走了?還是上樓了? 

  糟糕,如果是他上樓了,她的樣子會嚇死她的。她又衝去衛生間洗臉,用力搓掉臉上紅紅白白的脂粉。 

  鏡子裡面,巴掌大小的小臉被她搓得發紅了,眼睛也有點紅。 

  被相思折磨,痛苦勝過病魔。 

  身體的痛,和心裡的痛,一起拽著她往黑夜裡墜。 

  她是愛紀煜的。 

  在她最好的年紀,愛上了一個年輕好看的男孩子。 

  也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愛上了一個讓她能開心大笑的男孩子。 

  她想,她真的不應該開始的。 

  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不會失望,就不至於心痛至此。 

  咚咚…… 

  有人敲門。 

  她楞了一下,慢慢地過去開門。 

  他來了? 

  她的手在門上停了好幾秒,慢慢地打開了門。 

  「唐果,你怎麼才開門?」 

  門口站的是胥煙,捧著兩隻飯盒。 

  「我給你煮了湯,做了點糕點。」胥煙柔柔地說道。 

  「你自己身體還不好呢,幹嗎總為我跑來跑去。」唐果接過飯盒,快步走到了 

  「你哭了?」胥煙看著她的眼睛,小聲問。 

  「哦,剛剛很痛。」唐果摁了摁胃,朝她笑笑,「很沒有出息是吧?」 

  「哪有,我痛也會哭啊。」胥煙挨著她坐下,猶豫了好一會兒,輕聲問:「大姨說,紀煜不來了,為什麼啊?」 

  「不喜歡我唄,我都快死了,他為什麼還要在我身上浪費力氣嘛……哈哈哈,他心裡有喜歡的人呢。」唐果嘎嘎地笑。 

  胥煙獃獃地看著她,然後勾下頭扭手指,「有嗎,他還有喜歡的人嗎?」 

  「肯定有的,肯定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像你一樣溫柔。絕不能像我這樣像個大獃瓜,只知道嘻嘻哈哈。男人都不喜歡我這樣的,他們喜歡溫柔乖巧的,你這樣,有錢的男人最喜歡了,娶回家,好好地當妻子,給他生兒子。」唐果繼續嘎嘎嘎…… 

  「他這樣和你說的嗎?」胥煙問。 

  「嗯啊。」唐果隨口說道。 

  胥煙猛地站了起來,快步往外走。 

  「你去哪裡啊?」唐果嘴裡咬著一塊冬瓜,含糊地問她。 

  「我……我忘了關火了,我慘了……」胥煙埋頭往外奔。 

  是去找紀煜了吧?他們會合好嗎?唐果吐出冬瓜,獃獃地坐著。 

  ————————分界線—————————— 

  胥煙難得地打了輛車,在車上給紀煜打電|話。 

  「你在哪裡,我想見你,很重要的事,唐果的事。」 

  紀煜告訴了她一個地址。 

  胥煙抱了抱雙臂,身子微微地發抖,低語道:「去中樂。」 

  司機看了看她,小聲問:「你臉色特別難看,是不是中暑了啊。」 

  「去中樂。」胥煙抬起小臉,重複道。 

  司機見她快哭了,趕緊一腳油門踩到底,把她送到中樂。 

  中樂遊戲公司。 

  紀煜和端木真正在喝茶。 

  「你泡妞,我這裡工作都快癱瘓了,幾十個程序員給你改參數,一下男一下女,你說要吹風就吹風,你說要下雨就下雨。紀煜,你要是不給我多投點錢,我可不放過你啊。」端木真的身子俯過來,朝他擠眼睛,「我已經找人去寫劇本了,把遊戲改成電影。我挑好女明星了,就是月匈能壓死人的那個。」 

  「禽|獸。」紀煜罵他。 

  「罵我幹什麼。」端木真瞪他一眼,「你才是,你用遊戲欺騙小姑娘。你不敢去她面前說嗎?在遊戲里裝神弄鬼。」 

  紀煜也想去啊,但是何苦讓唐果生氣?越氣越傷身,對病無益。 

  「紀總,有位叫胥煙的姑娘說和您約好了。」高挑的秘書走進來,在他面前微微彎腰,故意露|出事業線。 

  紀煜看也沒看,直接看向了門口。 

  胥煙站在門口,雙肩縮著,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他,「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你出去一下。」紀煜看端木真。 

  「混|蛋,這是我的辦公室。」端木真用腳尖踢他。 

  「我投資,我的。」紀煜瞪他。 

  「行,你狠。」端木真擺擺手,走了。 

  胥煙慢步走了進來,盯著他看了會兒,突然上前去,一巴掌打向了他。 

  「你怎麼能這樣對唐果,對她說那樣的混帳話?你為什麼要欺騙她啊?你自己說的和她結婚的,現在不理不睬,你想殺了她嗎?」 

  她力氣也不大,打過去,指尖從紀煜的臉上滑過,在他臉上掛出幾道血痕。 

  紀煜楞了半天,不解地問:「我和她說什麼?」 

  「你為什麼說你喜歡溫柔乖巧,不喜歡她那樣的?你為什麼要欺負她?唐果是最好的女孩子,哪裡不好了?」胥煙憤怒地質問道。 

  紀煜明白了,他低聲問:「她說的?」 

  胥煙用力點頭。 

  紀煜看了她一會兒,站了起來,「那天我們在大廳里說話,她聽到了。」 

  胥煙如同被雷擊中,呆若木雞。 

  「胥煙,唐果和我說過同樣的話,讓我回到你的身邊。你們的感情很好。」紀煜看著她,無奈地說道:「我自己作錯了事,只能我自己承擔後果。」 

  胥煙跌坐下去,好半天過去了,輕輕地說道:「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兩個。」紀煜走過去,拉開門,「你回去吧。」 

  胥煙扭頭看他,哽咽著說:「我很喜歡你,你後來越來越少了,話也越來越少。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結束。你和那些人都不一樣,我試過在你面前穿很少的衣服,故意接觸你的身體……兩年了,我每天盼著能夠讓你動心,但是事與願違……於是,我那天在你的水裡放了點東西……」 

  紀煜震驚地看著她。 

  「我只是想賭一把,我做什麼都膽小,總是害怕別人不喜歡我,會欺負我。但是在你身邊,我感覺特別安全。總算有一個人,可以給我依靠。我不想失去你……我想賭,你會負責任。因為你和他們根本不一樣。」 

  紀煜揉了揉眉心,「胥煙,我和他們一樣的,不喜歡的人,是不會認帳的。男人都混|蛋,知道嗎?」 

  「你不是……」胥煙站起來,慢慢走到他面前,搖了搖他的手指,小聲說:「你去陪唐果吧,她頭髮掉得很厲害,她痛得很厲害,但是她還在朝我笑。愛笑的人,運氣不應該這麼差。我可以沒有愛情,但我不能沒有唐果。我會去和她說,那件事都是我的布置,我是想找你騙錢……」 

  「胥煙……」 

  「我會安排好的。」胥煙抿抿唇,仰著頭看他,「請你一定要對她好,不管能不能治好,就算……不行……也請讓她過得開心一點。」 

  「胥煙……」 

  「愛情裡面,總是有人收穫,有人失去。有人歡笑,有人流淚。我本來就是愛哭的那一個,唐果她本來就應該收穫歡笑,她值得得到最好的一切。」 

  「胥煙……」紀煜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走了,你晚上就去看她,不要忘了。」胥煙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 

  紀煜看著她急匆匆逃離的背影,真的難以形容自己的感受。緣份這麼奇妙,他和胥煙相處兩年,最後卻對胥煙最親密的朋友有了感情。 

  「哎喲喂,這麼感人呢。」端木真靠在牆上,扭頭朝他笑。 

  「一邊去。」紀煜回到辦公室坐下。 

  「紀煜,你也真是的,就為這麼個事愁成這樣。早早用錢打發了不就行了,還道歉來道歉去。女人和男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嗎?睡過了就睡過了……」 

  紀煜抄起打火機丟他,「滾滾滾……」 

  「就你有責任心。」端木真從辦公桌上拿出一疊文件給他,「喏,簽字,給我錢拍電影。」 

  「不簽!你賣|身賺錢去吧。」紀煜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端木真在他身後哀嚎,「不要啊,親愛的,不要啊!」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