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雷霆也想這樣,但是他不敢
第468章 雷霆也想這樣,但是他不敢
雷霆也想這樣呢,但是,他不敢!
「爸爸,我要讓雷霆留在我房間,誰讓你讓他出去十天,還不肯告訴我去哪裡!」紀翎衝到露台上,沖著紀深爵的房間大喊。
嘩……
水聲響了起來。
紀翎往下看,紀深爵和項銘楷正在泳池裡游泳。
「爸爸,你太討厭了,你和你選的人游泳好了,我和我選的人睡覺了。」紀翎沖著下面嚷了幾句,用力關上了露台的門。
雷霆忍不住笑,他想了想,往地上扔了個沙發墊子,低聲說:「我睡地上陪你說會兒話,你睡著了我再回房間。」
「好吧……」紀翎其實也不敢太犟,紀深爵真的發火了,那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她往床上一倒,手朝他那邊伸。
雷霆握著她的手指,輕輕地放到唇上,小聲說:「我出去這十天,你要聽話,不要任性亂跑。不要接危險的案子,不要去危險的地方,不要再由著性子甩開保鏢……」
「嗯。」紀翎點頭。
「你哥哥那裡,替我說聲對不起。我明天早上就出發,不能實現承諾治好他了。」
「你反正又治不好他。」紀翎轉過頭,一臉不舍地看著他,「雷霆,我不想你去。」
雷霆翻了個身,靜靜地看著她。
「雷霆,如果真的很難,做不到也不要緊。」紀翎抿抿唇,小聲說道:「我是絕不會嫁給項銘楷的。爸爸要真喜歡他,就把我媽嫁給他去。」
雷霆撲哧一聲笑了,坐起來,在她的小臉上輕揉。
「就沖你這句話,我死也得做到。」
「誰讓你說死的……」
紀翎急了,猛地坐起來,伸著小腳就往他身上蹬。可是她用力過猛,一腳踢得太厲害了,正中他的心窩子,把他給踹倒了。
「嗯……」他悶哼一聲,捂著心口想坐起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紀翎飛快地從床上滑下來,皺著眉頭道歉,「不過,我要是再踢中點,把你踢進醫院去了,你就不用去了!」
「算了……我寧可去冒險,也不想躺在醫院裡。」雷霆啞然失笑,拍了拍她光潔的小月退。
「不要,我還是幫你進醫院!」紀翎抬高腳,又往他身上踢,「雷霆,你躺著動不了,我就得對你負責,我爸就沒辦法了。」
「我的小祖宗,你還真踢……」雷霆又被踢了兩腳,連忙抱住了她的月退,仰頭看著她笑,「有你這樣的嗎?我動不了你能有什麼好處?我都沒辦法抱你了。」
「我又不踢你的手。」紀翎的手指穿進他的短髮里,悶悶地說道:「雷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這回走了,就不會再要我了。」
「誰說的!紀翎,這輩子我要是娶不到你,我就打一輩子光棍。」雷霆隔著她的裙子親吻她的月退,喃喃地說:「你不知道,你就是我一切的夢想。為了追逐你,我用盡了我全部的努力。就為了這一天,能站在你爸爸媽媽面前,親口對他們說,我愛紀翎,我要娶紀翎為妻,我要和她過一輩子。紀翎,這才是對你最好的尊重和愛,我要你的爸爸媽媽祝福我們。」
紀翎扶著他的肩,慢慢坐下來,兩個人靜靜地看著彼此,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吻我。」紀翎眯了眯眼睛,把嘴唇貼過去。
雷霆吻了一下。
「還要。」紀翎搖頭。
雷霆再吻,狠狠地吻。
唇齒親密,如膠似漆。
「雷霆,我想煮飯……」紀翎輕喘著,手往他的衣服裡面伸。
「現在煮的只能是粥啊……小翎,別撩|我……」雷霆的喉結沉了沉,汗水一滴滴地往下落。
紀翎紅著臉,額頭抵在他的肩上,輕聲說:「那……和那天一樣好不好?」
雷霆輕吐了口氣,在她耳邊問:「喜歡那樣?」
「喜歡你那樣……」紀翎細聲細氣地撒嬌。
「你爸爸媽媽會突然進來嗎?」雷霆問。
「我把門鎖上了。」紀翎搖搖頭,手指大膽地碰了碰他。
雷霆瘋了!飛快地把她的手拉出來,啞聲說:「小妖精……折磨死人了。」
「那你要不要來嗎?」紀翎又羞又急,推著他的肩問他。
「來、來……多來幾次,餵飽一點。」雷霆把她抱起來,往床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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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鐘。
紀翎從被子里爬出來,扭頭看床下。
雷霆後來一直躺在地毯上陪她說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給她的快樂太多了,她沒聊多久就睡著了。
「雷霆?」他走了嗎?她一骨碌爬起來,往樓下飛奔。
「吃早餐,他們走了。」紀深爵坐在餐桌前,抬頭看了她一眼。
「爸爸,你把他們弄到哪裡去了?」紀翎著急地問道。
「帶去埋了。」紀深爵淡淡地說道。
「爸爸你討厭。」紀翎跺著腳,撲過去搖他的肩,「你把雷霆叫回來,我不讓他去。」
「那你也別和他在一起了。」紀深爵拉開她的手,沉聲道:「吃飯,吃了飯去看你哥哥。怎麼,你只顧自己高興,不管你哥了?」
紀翎的氣焰一下就被紀深爵給掐斷了,乖乖地坐下來吃早餐。
「你哥給你做保姆就做到現在了,以後換成誰,看他們兩個的能耐。活著的就娶你,死了就埋了。」紀深爵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粥。
「啊?會死嗎?」紀翎又急了。
「老公,你總嚇她!」陸淺淺端著一杯牛奶出來,放到紀翎的面前,「你爸嚇你的,你別理他。他們兩個去談筆生意,談完就回來。」
「什麼生意?」紀翎拖著哭腔問:「媽媽,你就告訴我吧。」
「我也不知道,你爸說,我和你都不能知道,不然算雷霆作弊。」陸淺淺搖搖頭,微笑著說:「雷霆不錯的,很聰明,你要對他有信心。若他真的這麼沒用,你對他這麼沒信心,你為什麼要喜歡他呢?我都不想喜歡他了。」
「我對他有信心。」紀翎連忙說道。
陸淺淺又笑,「你啊,就這麼喜歡他?」
「他可好了,比爸爸還好……」紀翎瞪了一眼紀深爵。
「你再說,你爸真的要埋了他了。」陸淺淺嚇唬她道。
紀翎掀掀眼皮子,擠出一臉笑容,「爸爸最好了,我最愛爸爸了。」
「吃飯。」紀深爵頭也不抬,淡淡地說道。
陸淺淺朝紀翎遞了個眼色,母女兩個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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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煜的情況比前一天好轉了許多。
他躺得渾身的骨頭疼,怎麼躺都不舒服,調整了好幾下姿勢,都沒能讓自己躺舒坦一點。
外面有身影晃動,他扭頭看,只見唐果坐在輪椅上,正伸長脖子往裡面看。見到他轉過頭,唐果又趕緊往後面躲了一下。可能是牽動了手術傷口,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才幾天,她怎麼起來了!
紀煜掀開被子,拔掉針頭就走向了玻璃窗。
他也渾身無力,走幾步路,一身骨頭就像被什麼重物用力墜著,根本挪不動。
「回去躺著。」他扶住玻璃窗,看著唐果說道。
唐果仰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他一句也聽不到。
可能他說的話,她也聽不到吧。
他擰擰眉,長指在玻璃窗上寫字,「回去躺著。」
唐果看了一會兒,吃力地抬手,在窗子上寫:「快好……」
紀煜蹲下來,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笑了笑,繼續在窗子上寫,「你也是,快好。」
唐果的眼睛更紅了,獃獃地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
「小笨蛋。」紀煜寫完,手指了指唐果的眼睛,再寫,「不哭。」
唐果抹了一把臉,擠出一個笑臉,朝他揮了揮手。
揮手的動作也能牽動她的傷口,她本來就不應該起來的。但是紀煜感染上病菌,這在醫院已經傳開了。護士們一直在議論這件事,大姨和小姨也聽說了,告訴了她。
唐果躺不住了,怎麼都想來看看他。
「回去躺著。」紀煜朝推著她的護士瞪眼,示意趕緊送唐果回去。
唐果走出一段路,扭頭看向大玻璃窗,紀煜還站在那裡,比之前消瘦了很多。病號服穿在他的身上,讓他身上的公子哥的味道淡了一些,但還是那麼挺拔、溫暖。
「唐果,你怎麼跑下來了,嚇死我了。」大姨和小姨找了下來,看到她,連聲大叫。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推上電梯,小聲批評她。
「你怎麼可以隨便下床,傷口綳壞了怎麼辦!」
「還有,你現在抵抗力這麼低,萬一又傳染上病毒怎麼辦?」
「聽話啊,孩子!」
唐果垂著小腦袋,好半天,才輕輕地說:「我就是有點擔心他。」
「哎,你自己不想和他在一起,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都做決定了,以後別想了。我們抓緊掙錢,把錢給人家還上。」大姨輕撫著她因為缺乏營養而枯黃的頭髮,嘆息道:「這幾天,他爸爸媽媽來了,我遠遠看了一下,和你小姨也覺得這事不成。他們家和我們太不一樣了,說不定人家也瞧不上我們。行了,孩子,咱們好好養身體吧。以後,會遇上合適的。他是一個夢,你做完就好了。」
唐果沉默了好久,才輕輕地點頭。
兩個阿姨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上病床,把藥瓶掛好,叮囑了她好半天,不讓她再私自下床。
唐果悶了會兒,讓大姨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苦悶的時候,遊戲里的朋友最能讓她放鬆。不知道煙雨在不在?他失戀了的,心情好點沒有?
她登陸遊戲,跑到煙雨常站的地方等他。
遊戲里的朋友紛紛過來和她打招呼。
「去哪裡了?你的角色怎麼變成女的了?你是他嗎?」
唐果沒出聲,她說話吃力,手指戳屏幕也吃力,她得留著力氣等煙雨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每次和煙雨聊完了,心情就會好很多。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她不時看看手機,手機都快沒電了。
「來了。」突然,她眼睛一亮,只見煙雨的角色在她眼前登陸。他總是在同一個地方上線!特別有規律。
「喂。」她馬上就打和他打招呼。不能手打字,只能語音。
「嗯。」對方轉身面對她,笑了笑。
「我手術完了,還行。」她說道。
「嗯。」對方還是一個字。
「你呢,女朋友和好了嗎?」她問道。
「沒有。」對方回答她。
「你能說話嗎?我只能躺著,看你打字的時候脖子抬著很酸,想聽你說話。我們語音吧。」唐果說道。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打字過來,「我不方便說話,你休息吧,不聊了。」
「喂……」唐果以為他要下線,趕緊叫住了他。
「怎麼?」
「我問你一件事,你是男人,你給我出個主意。」唐果猶豫了一會兒,輕輕地問道:「我很喜歡一個男孩子,但是我的好朋友也喜歡他,他們兩個還有過了那種關係。雖然他們說只有一晚,但我真接受不了……我這樣是不是說明,我並沒有那麼喜歡他那麼愛他?真正的愛情,應該可以包容一切吧?我這麼在意這件事,以後就算在一起,我覺得也不會能長久。你覺得呢?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對方長久的沉默,就在唐果有點後悔和煙雨說這些的時候,煙雨打了一段字過來。
「錯過的就是錯的,沒有理由,也沒有借口。我們都得為自己曾經做出的每一個選擇買單,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祝你早日康復。」
唐果看了會兒,沒看懂。這是說她,還是說他自己?
煙雨的身影慢慢淡去,他下線了!
唐果悶了會兒,把手機放開,扭頭看窗外。胥煙這時候在哪裡?她好嗎?紀煜那裡,她是不是應該徹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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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煜的手覆在額上,腦子裡全是剛剛唐果說的話。
他突然意識到,不是你努力去爭取,就能把發生過的事情抹平的。發生過就是發生過,它不會消失。唐果心裡的刺,即便能短暫地藏起來,但時間久了,還是會扎破血肉,扎痛彼此。他不是超人,做不到抹去唐果的記憶。他也不是聖人,做不到十全十美,全無毛病。他只是出生在豪門大戶里的幸運兒而已,除此之外,他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都得面臨各種各樣的選擇。
每一種醒悟,都會伴隨代價。
紀煜覺得自己讓唐果和胥煙長久地沉浸在痛苦之中,真是一種罪孽,從她們的生活里消失,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哥哥。」紀翎推門進來了,笑嘻嘻地過來拉他的手,「哥哥,你燒退了,太好了。」
紀煜挑了挑眉,「嗯,你又可以折磨我了。」
「不折磨你了,以後我有專門讓我折磨的人了。」紀翎摁了摁頭套,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早點嫁出去,別妨礙我的桃花運。」紀煜咧嘴笑。
「你的桃花運剛做完換胃手術。」紀翎朝樓上指。
紀煜笑了笑,平靜地說:「不了,不找她了。」
「為什麼?」紀翎驚訝地問道。
「我才24。」紀煜笑著說:「女人24就要老了,男人24和14歲差不多。」
「你才老了呢……」紀翎捏他的鼻子,笑著說:「等你好了再說吧,哥哥快好,幫我家雷霆去。爸爸讓他去做一件很難的事,你幫我打聽打聽,到底讓他做什麼。」
「哥哥對你就這作用啊?」紀煜嘆息,「我白疼你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