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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章:【結局篇】你給過我的羞辱,我一輩子

  166章:【結局篇】你給過我的羞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易哲慎臉色微頓,卻道:「溫致成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不管你做過什麼,我始終是你大哥,你現在要是回頭,以前的過錯,我可以不追究。」 

  肖程嫌惡地冷嗤:「今時今日,我會變成這樣,全都是拜你所賜!我還沒說追究你,你反倒說不追究我?知道你以前最失敗的是什麼嗎?就是你沒徹底玩死我!易哲慎,你給過我的羞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將來我會一樣一樣討回來!」 

  話音剛落,他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薛蘭氣得聲音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中了邪了?一心幫著外人對付你親哥哥!」 

  「你打我?為了他你打我?」肖程抬手摸了下臉,看著薛蘭,半晌點點頭:「我幫你還了那麼多年賭債,叫了你這麼多年媽,結果比不上他做幾天孝順兒子?!」 

  薛蘭自責得嚎啕大哭,「是我的錯,我沒有教好你,娘胎里就把你丟給肖國華,你從小沒有媽,才會一步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易哲慎過去扶起母親,然後靜靜地回視肖程:「我的對手不缺你一個,既然你現在執意要跟著溫致成助紂為虐,要挑起紛爭,那麼我便迎戰!」 

  肖程略帶嘲諷地搖搖頭:「易哲慎,我怎麼做你暫時還是不要操心吧,你該反省一下自己了,曾經做過的事你自己清楚,這個世界是講報應的!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你犯過的錯負責!」 

  易哲慎神色晦暗不明,待他說完后,才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恨我曾經打壓你,恨我奪走了簡兮。我只是比較好奇你背後的那個人,他很了解我的弱點,C市項目這一招絕對不是溫致成做得出來的,他到底是誰?跟我有著什麼深仇大恨?」 

  「這個人是誰,我先不透露,遲早有一天,當你有膽量面對當年的事時,她自然會出來跟你見面清算。」肖程冷淡說完,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轉身就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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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兮直到下班回來才得知白天發生的事。 

  夜裡,她吹乾頭髮出來,易哲慎還在橙橙房間寸步不離地陪女兒。 

  小姑娘對白天的驚險渾然不覺,使勁纏著爸爸給自己講故事。 

  易哲慎在女兒面前一向有耐心,現在更是千依百順。 

  小姑娘聽了會兒故事,漸漸睡著了。小手卻還抓住爸爸的大手,嘴角翹啊翹,依稀在做令她開心的夢。 

  簡兮站在門外,默默看著裡面燈光下男人的背影。 

  她比誰都知道,易哲慎今天看似鎮定的面孔下,其實有多緊張。 

  易哲慎這樣一個男人,自負,驕傲,卻從不自大。 

  保護妻子和女兒,在他眼裡,是男人天經地義的責任和擔當。 

  可是他卻沒能盡到這個最基本的責任和義務,一次次讓她們陷入險境,莫大無能為力的疲憊感,第一次重重擊中了易哲慎。 

  「不早了,你明天還有公事,早些休息吧。」簡兮走過去提醒。 

  燈光是橘色的,男人的臉上也染了層暈黃的光澤。眉毛、眼睛、鼻樑、嘴唇,線條都非常清晰。 

  易哲慎轉過身,雙手穩穩地握住她,眼眶裡有明顯的血絲,「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簡兮搖頭:「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 

  易哲慎停了一停,把臉埋到她的手心裡:「今天趕回香港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拚命往好的方向想。幸好真的只是溫致成為了逼我棄權做的手段,幸好橙橙沒事……哪怕是賠上全副身家,我都希望我的妻子和女兒過上幸福平安的生活……從前凌子的事,我已經錯過一次,實在沒有力氣再錯第二次了……」 

  簡兮眼眶裡漸漸蓄滿了淚水,但是她不想哭,只是伸手,抱住了他的頭,擁入自己懷中。 

  她靜靜包容著這個人前強大無敵,擅於掌控各種局面的男人,這一刻不為人知的脆弱。 

  再強勢驕傲,再風光無限的男人,在累的時候,都希望背後能有一個叫家的地方,有一張溫柔的懷抱,做為他憩息的港灣。 

  即便這個懷抱並不夠強壯,但當女人溫潤的手臂擁抱住他的時候,易哲慎的心就安定了。 

  深夜裡,這一刻,他們只是喧囂俗世里平凡相守的一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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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市競投一事彷彿只是導火索,正式開啟易哲慎和溫致成的又一場較量。 

  兩個男人勢均力敵,溫致成在暗,易哲慎在明。 

  幾次交鋒下來,彼此勝負參半。 

  ES在溫致成的有意打壓下漸漸站穩腳跟,在業內聲名鵲起。 

  轉眼間,香港的冬天姍姍來遲。 

  年底12月份,氣溫不過在10度上下徘徊,這個城市仍舊繁華忙碌。 

  這天中午下班點,肖程從溫致成那裡出來,一時閑得有些發悶。 

  他獨自開車在街頭溜達一圈,最後去了港大。 

  近來他沒事時總喜歡過來這邊兜風,汶嘉好像是徹底遺忘了他,重新回去讀書,心無旁鷲繼續學業。 

  轉眼她在香港這邊的交流也即將進到尾聲,下個月就要回去德國繼續讀Master。 

  肖程從來不屑女人的糾纏,可是面對曾經屬於他的女人,如今乾脆絕決地將他拋諸腦後,對他疏遠,對他視若無睹,這多少有些讓人失落。 

  失落過後便是懷念。 

  天下著小雨,肖程把車停在學校門口附近,遙遙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從裡面出來。 

  汶嘉低著頭走在人群中,神色恍惚,似有所思。 

  後面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撐著傘追上來,將傘往她頭上的位置偏過去,一面側過臉跟她說著什麼。 

  汶嘉聽了微微笑了笑,男生便也笑起,露出潔白的牙齒。 

  年輕的男男女女,肩並肩走在一起,就是一道鮮活青春的風景線。 

  車裡的肖程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煙,冷眼看著。 

  這情形他不是第一次見到。 

  起初他只當是汶嘉故意報復他的手段,可兩次、三次下來便開始不耐煩。 

  現在他滿腔憤懣,再忍耐不住,何況他今天才在溫致成那裡受了氣,心情已經惡劣至極。 

  這種煩躁的心情放大一切讓他看不順眼的人與事,一怒之下,直接摁熄煙頭,開門下車,大步走過去。 

  汶嘉抬頭就看到了他,臉色瞬間煞白。 

  那男生並不認識肖程,問汶嘉:「你朋友?」 

  汶嘉勉強點點頭,「一個普通朋友。」 

  肖程冷冷笑:「這才多久,就變成普通朋友了?」 

  男生疑惑,還是禮貌伸出手:「你好,我是汶嘉的學長。」 

  肖程視若無睹,走近幾步,在汶嘉耳邊壓低聲:「不想在你同學面前鬧得太難看,咱們就找個地方單獨談談。」 

  汶嘉臉色更加蒼白,思忖片刻,回頭對男生說:「我有點事,明天我打電話給你吧。」 

  男生很紳士地表示理解,不忘把手裡的傘遞給她,「拿去。」 

  汶嘉稍稍推辭,還是將傘接了過來,兩人道別,男孩才放心地走了。 

  肖程早已等得不耐煩,不由分說將汶嘉的手一把拽起,回頭往自己車那邊走,將人塞進後座,然後回去駕駛座。 

  「去哪裡?你公寓?還是回深圳?」他重新點燃一支煙,抽了大半支才問了她一句。 

  汶嘉偏頭看向車窗外,眼神冷漠:「前面路口放我下車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有話在哪裡說都是一樣。」 

  肖程握緊方向盤,沒有理會她的刻意疏遠,直接發動車子,開去她公寓樓下。 

  上樓,在電梯里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低下頭想親她的臉。 

  他沒有在外面隨便玩女人的習慣,分開一個多月,空曠的身體里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征服她。 

  汶嘉察覺他的意圖,不動聲色偏過臉。 

  恰好這時電梯門打開,又進來了兩個人。 

  肖程注意到,她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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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他們樓層的時候,他仍舊沒鬆開她的手。 

  等她拿鑰匙開了門,就跟著進去。 

  將手頭車鑰匙往旁邊一扔,他就轉過身,直接把懷裡女人外套剝掉,手從她毛衣領口伸進去。 

  汶嘉警覺地按住他的手,「你別這樣,現在沒有其他人,有話就說,說完就請你走。」 

  肖程不理她,上前一步,將她抵在門板上。 

  一手扯掉她的毛衣,另一手手伸到她背後,扯開她內衣扣子。 

  「放開我!」汶嘉後知後覺地像從噩夢中驚醒一樣,猛地回過神,不顧一切地去奮力掙扎。 

  肖程視若惘聞,伸手一掃,玄關矮柜上零碎物件便被掃到地板上。 

  汶嘉使勁去推他,卻被他強行按到柜子上。 

  「放開我!放開我!……」她拚命抵觸他的親近。 

  可不管她有多抗拒,這副身體總是先犯賤,早已熟悉了他的觸碰。 

  肖程低頭盯著她,感受她身體發生的反應:「偏不。」 

  汶嘉羞憤又惱怒:「你……你……」 

  肖程冷笑:「我怎樣?」 

  「你……無恥!」汶嘉眼角掉出眼淚。 

  肖程的臉冷下來,「無恥?簡汶嘉,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到了現在你想和我談純潔?」 

  汶嘉扭過臉不說話。 

  肖程利落地拽掉她的裙子,慢條斯理地拉開褲鏈,將自己送了進去。 

  「滾!別碰我!別碰我!我們已經分手了!」汶嘉羞辱地用指甲狠狠掐他的胳膊。 

  肖程按住她的手,輕而易舉桎梏住她,他臉上卻帶著殘忍的笑意,一字一頓地說:「分手?我沒同意就想分手,你以為你能走?」 

  汶嘉含淚瞪住他。 

  肖程俯下身,從她瞳孔里看著自己的扭曲的臉,嗓音低下去,「汶嘉,回來,我們重新在一起,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去做那些事了。」 

  汶嘉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她愛的男人面目全非的模樣,心一分一分沉下去。 

  她等了太久的挽留,卻在這不得不分開的時候。 

  她為什麼不能走?她不想眼睜睜看著他一天天迷失自己,毀掉她記憶里那個正義熱血的警察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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