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受氣?給我忍著!
田焚憋了好一陣,又沖蕭炎冷著臉,哼道:「立刻將賈豐放出來,不然,我必定給你好看。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站,百度請搜索」
蕭炎一臉冷笑:「有什麼本事,只管放馬過來。」
「你……」田焚呲目欲裂,殺氣四溢。
「夠了,你們還將朕放在眼裡嗎?」燕荊喝止了兩人,向白莫愁道:「白御史,您掌管律法,精通實務,而且言語公道,心思端正,您有什麼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哈哈,皇上算是問對人了。」
白莫愁出列,指著田焚和白莫愁,嘴下絕對不榮情面,哼道:「要我說,你們兩人治軍,都是能之輩,蕭禿子,你既然掌控九門城衛,為何縱容九門城衛白日飲酒,還酒後殺人?田焚,你麾下將士為何狂妄至斯,膽敢一怒當眾殺人?如此冤冤相報,只顧血勇,不管法度,與土匪何意?這是官兵嗎?這分明是朝廷養了一群土匪啊!」
田焚一臉不屑,蕭炎小聲爭辯,「此乃偶然……」
「偶然你娘啊。」白莫愁指著蕭炎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還敢狡辯?你們也不想想,為何就你和田焚麾下的士兵偶然犯錯,而石副使麾下軍兵卻從未傳出過這樣傷風敗俗的醜聞?哼?蕭禿子,我看你還能放出什麼屁來?」
石越得了便宜賣乖,急忙「多謝白御史盛讚,我治軍向來嚴謹,麾下士兵斷不會幹出這種齷齪勾當,而且,我常想,只要對朝廷懷有敬畏之心,對百姓抱著仁慈之念,就絕對不會幹出這等蔑視王權和律法的事情來。」[
這話說的大義凜然,只把田焚和蕭炎氣得鼻子都歪了——『奶』『奶』的,我們兩人掐架,居然成全了你這廝,真是氣的蛋疼。
「好,說得好啊!」
燕荊走下高台,指著石越,對群臣說道:「石副使心中有朝廷,有百姓,只要依著這個原則,做事必定愧於心,各位愛卿,你們都要向石副使學習,引以為榜樣。」
軍需參贊藍劍、五城兵馬司使雷冬、工部尚書董軍、吏部尚書苗黎明、刑部尚書趙國榮自然爭相出來拍石越的馬屁,逢迎皇上的話,形之中,石越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
燕荊又問白莫愁:「白御史,依你之見,此事該當如何處置?」
白莫愁道:「若是律法,殺人者,當斬!鬧事者,該重罪處置,可是,現在乃是非常時期,若是重責,恐怕會影響軍心,而且雙方各有責任,若深入追究起來,恐怕雙方主帥都難逃責任,為了顧全大局,為朝廷著想,儘快平息事端,讓百姓放心,不如雙方立刻收兵,誰都不許在蓄意鬧事。」
「當然,賈豐雖然殺人,但已受刑,更何況還是黑衣衛千戶,蕭丞相論如何,也該識得大體,蕭丞相若是不依,便是心胸狹隘,便是不能容人,若真如此,你何以做人臣之表率?有何面目執掌朝綱?」
「你……」
蕭炎氣得渾身顫抖,叫囂道:「老流氓,你這是拉偏架,你用心不純,你故意折損我的面子」
「偏你娘啊。」
石越大聲怒罵,「白御史考慮的不是你的面子,而是朝廷的顏面,以及百姓的風言風語,你的面子算個屁?大得過朝廷,大得過百姓?蕭禿子,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也發兵包圍九門督府,強行把人搶出來,到那時候,我看你的面子往哪裡放?」
田焚一臉得意之『色』,心想著石越怎麼說也是黑衣衛,不能看著黑衣衛吃虧。
「你……你們夠……夠狠。」
蕭炎真心氣瘋了,也真心被石越這句話嚇到了,斜眼看著趙碩,趙碩裝作看不見,別過頭去,蕭炎心中奈——『奶』『奶』的,要是曾山在此,局面何至於此啊。
被白莫愁、田焚、石越三人同氣連枝、蓄意陷害,蕭炎雖然氣憤,但也力反抗,畢竟程野現在領兵在外,而九門城衛也不佔著一點道理,就這般硬挺著,與大義不合,會嚴重損害自己的威嚴。[
而且,程野領兵在外,大事可期,值此緊要關頭,不該多生事端,否則,萬一弄出什麼幺蛾子來,豈不是追悔莫及?
想到這裡,蕭炎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含恨,一字一頓道:「好,我……我放人。」
「哈哈,白狐,幹得精彩。」
始作俑者白狐出現在了郊外的一處密林中,正在向石越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事情發生的經過。
石越對白狐讚不絕口,他只是讓白狐攪『亂』九門城衛,但卻沒想到白狐居然一箭雙鵰,不僅攪『亂』了九門城衛,更將田焚拉進來,讓田焚與九門城衛對立,這算是意外收穫啊。
白狐一臉得意的笑,「供奉大人,咱們雁『盪』門的兄弟可都不是吃素的,這等挑破離間之計,也是兄弟們的專長啊。」
石越囑咐道:「事情乾的漂亮,但也不要兄弟們涉險。」
「供奉大人放心,我心裡有數,兄弟們都鬼精著呢。」
白狐拍著胸口保證,又說道:「供奉大人,還需要繼續挑事嗎?兄弟們還在等著命令呢。」
「要!當然要!」
石越道:「這幾天就辛苦兄弟們,一定要將九門城衛的名聲搞臭,做到臭名遠揚,讓群臣氣憤,『婦』孺皆罵,搞好了,我重重有賞。」
「哈哈,供奉大人瞧好吧。」白狐向石越拱手,身形一縱,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與此同時,田焚也與何旦在老地方秘密見面。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蕭炎老賊欺我太甚。」田焚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與何旦說了一遍。
「居然有這等事情?」
何旦先是蹙眉,而後卻眉頭舒展,儒雅的笑起來,「禍兮,福之所倚,古人誠不我欺。」
田焚蹙眉道:「何大人何故大笑?」
何旦收住笑容,壓低了聲音,向田焚說道:「田副使一心跟我謀圖大業,但謀圖大業,最要緊的是什麼?」
「軍兵最為重要。」田焚道。
「沒錯。」何旦又道:「但你跟我謀圖大業,麾下軍兵可會願意跟隨?」
「這……」
田焚也是愁於此事——畢竟,何旦可是蒙古血統啊,這是跟著蒙古人混呢,身為燕人,會與生俱來的排斥。
何旦自信一笑:「受今日之事啟發,我有一計,可保士兵對將軍忠心耿耿。」
田焚大喜:「大人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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