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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羊皮卷

  第115章羊皮卷 

  意外總是突如其來。 

  花容容與上官晨才回到王府,神色嚴峻的阿力就匆匆忙忙前來稟告:「三爺,玉王爺不見了!」 

  「什麼?」花容容猛地看向阿力,不可置信地問道,「上官玉不見了?」 

  「回王妃,是的。玉王爺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無影無蹤。」阿力點點頭,他一聽到這事,就趕了回來, 

  「這事怎麼回事?」花容容望著上官晨,眉心緊蹙。他們才跟皇帝求完情,上官玉就消失了,這到底是要怎麼樣? 

  雖覺得這事蹊蹺,但上官晨卻沒有多大反應,臉色依然平靜:「被人救走了,救他的,絕對不是一般人。能瞞過這麼眼睛,尋常人如何能做到?」 

  「可是,我們才求完情,就發生這樣的事……」花容容心底越發不安。 

  「放心吧,父皇不會懷疑我們的。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這樣的動機,況且,父皇他深知我的脾性。」上官晨很篤定,「若是沒錯,應該是淑妃救的。」 

  「我們很危險。」花容容垂下眸子,不讓上官晨看到自己的神色。冥冥之中,好像有個聲音告訴她,一切終於又從頭再來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也不知道為什麼那種預感如此的強烈。只是隱隱覺得,那是個不好的結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來的遲早會來。」與花容容截然不同,上官晨滿臉的自信。彷彿期待了許久那般。 

  花容容聽了,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她只能暗暗下定決心,不管發生什麼,她永遠站在上官晨這邊…… 

  朝中一切似乎依舊,上官玉的失蹤,只讓皇帝在早朝上龍顏大怒一番,並沒有下文。上官晨又漸漸開始早出晚歸的日子。 

  而此時花容容才發現,永遠是夜淵找她。當她想找夜淵的時候,卻不知道從何尋起,只能眼巴巴地乾等。 

  但三天過去了,夜淵始終沒有出現過。就連玉姬,也在宮變那天后開始,找不到人影。一時間,花容容很是苦惱。 

  但,很快就發生了一件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馬廄里的老五來找她了! 

  經過那麼多事,花容容險些把這個曾經總是欺負她的男人忘掉了。所以看到老五那一瞬間,忍不住有些驚訝。 

  「老五?你怎麼想起來找我?」花容容不解地問道。 

  老五依然是那副兇相,只是沒有了那種氣焰,語調有著刻意放緩的溫和:「王妃,三哥讓我交給你一個東西的。」他垂著頭,遞過一個用布包得很仔細的東西。 

  花容容疑惑地接過來,但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真切地問道:「你三哥他還好嗎?」 

  「還好。」老五瓮聲瓮氣地道,「王妃,沒什麼事小人告退了。」 

  「好。」花容容點點頭,知道他面對著自己很不自在。 

  老五一走,花容容就迫不及待地打開布包。 

  那是塊十分破舊的羊皮小卷,暗黃髮白的顏色顯示著已經有一定年月的歷史了。不過卻被摺疊得很整齊,花容容小心翼翼地打開。上面儘是些黯淡的字跡,但花容容卻沒有一個看的懂。 

  這是什麼?她皺著眉頭,看了又看,始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將羊皮卷抓在手裡陷入沉思:老三和老五是什麼人,為何要給這個她呢?本想去馬廄問個明白,又想起老三的模樣,很清楚即使自己去了老三也不會說什麼。 

  唉,為什麼人人都喜歡讓她猜謎呢?她最不擅長的,其實就是這個了。尤其還是上了年月的謎團,她真的有種狗咬刺蝟不知何從下手的感覺。 

  不知道上官晨能不能看懂這上面的意思?花容容唯今只有將希望寄托在上官晨身上。 

  入夜,當上官晨一身疲憊回來的時候,花容容依舊在前廳坐著等他。 

  「怎麼還沒休息?」上官晨看著花容容,緊蹙著眉心問道。 

  「我在等你。」花容容站起來迎上去,「今天怎麼那麼晚?」 

  「宮###了點小事!」上官晨輕描淡寫,「倒是你那麼等我何事?」 

  花容容攤開手,「這個東西你看得明白么?」 

  上官晨瞥著她手中的羊皮卷,挑了挑眉:「哪裡來的?」一邊伸手取過來打開,然後眉心皺得更緊,「誰給你的?」 

  「馬廄里老三。」花容容定定地看著他,如實說道。 

  上官晨揉了揉眉心,覺得頭疼:「這個我也要晚些才能準確地告訴你什麼意思。這些字,都是失傳已久的。」 

  「啊?」花容容沒想到上官晨也不認識。 

  失傳已久?那麼這份羊皮卷到底歷經了多少年代了?難道也是和無盡暗淵、破碎虛空有關係? 

  答案呼之欲出。 

  「你如實告訴我,你離開一段時間,真的只是去北方找人?」上官晨目光炯炯,看得花容容心裡直發毛。 

  她有點猶豫,該不該告訴他真相。可是她並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完好無缺地回來。內心深處,對無盡暗淵與破碎虛空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排斥,甚至是恐懼。那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但對上上官晨那雙暗藏關懷的眸子,她實在不願欺騙。 

  正在為難的時候,她希望看到的夜淵出現了。 

  「她是去尋人,只是不是北方。」夜淵優雅地尋了張凳子坐下,看向上官晨。 

  上官晨對夜淵突兀出現有些不悅:「你都是這樣做客的?」 

  夜淵不以為然,笑笑道:「只要我願意,大抵如此。不過三王爺,別急著用這種趕客的表情,我的出現會給你驚喜。」 

  「是么?本王現在只是很驚嚇,王府居然任人來去自如。」上官晨冷聲道,對夜淵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即使知道這個男子曾經救過他不止一次。 

  夜淵並不與上官晨計較,徑自說道:「其實,皇宮我都能來去自如,所以你介懷也沒用。她是去尋人,但不是北方!你也應該注意到自己的身子了,真的完全痊癒了?」 

  上官晨沉默,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子。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復原了,但事實上,每天夜裡,他幾乎都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撕扯著,似乎要將他撕碎那般。 

  「你體內的毒,很霸道。事實上,我也很驚訝你的毅力,居然到現在還能剋制住。只是,壓抑得越厲害,爆發就越是驚人。三王爺,我,沒說錯吧?」夜淵依舊微笑著,彷彿沒什麼事能逃出他的掌控。 

  聞言,花容容心頭駭然。她一直不明白,為何上官晨只有宮變那天給了她一個吻,之後再也不曾那麼接近過,更別說晚上同床共枕,心底自是有些怨念,卻不曾想到原來還有這樣的內情。忽然就為自己的自私汗顏。 

  「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裡?」上官晨直直地看著花容容,他希望花容容親口告訴他。 

  遲疑了片刻,花容容才道:「無盡暗淵與破碎虛空。」 

  上官晨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獨自前去?」 

  「不,她一個人不行,還有我與玉姬以及賤死不救!」花容容還未說話,夜淵便搶先道。 

  「你為何一直不肯告訴我實情?」上官晨沒有理會夜淵,而是語調驟然拔高,質問花容容。 

  花容容看著他:「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上官晨沉默了許久,才定定地說道:「我與你一同前去。」 

  花容容張張嘴,想拒絕,但最終那些拒絕的話還是咽了下去。畢竟,她還是清楚上官晨,一旦決定了的事,永遠不可能改變。 

  「好!」她點點頭。 

  一旁被無視得很徹底的夜淵,很無趣地摸摸鼻子。 

  「夜淵,你知道上官玉被誰救走嗎?」花容容忽然問道。 

  夜淵挑挑眉,有種你總算看到我的存在的神態,「淑妃!」 

  好吧,這個答案不出他們意料。 

  「無盡暗淵到底是什麼地方,夜淵,你知道的對不對?」花容容皺著眉問道。 

  這次換夜淵沉默了,久久不出聲。 

  花容容的耐心都快用完了,他依舊沒說話。花容容忍不住催促:「你倒是說話呀。」 

  夜淵笑笑,「無盡暗淵,與破碎虛空一樣,是罪惡之地。無盡暗淵關押著最邪惡的魔,破碎虛空放逐著被遺忘的神。」 

  「神?魔?」 

  「不然,你以為你的紫宸心哪裡來的?這世界的確有神也有魔。神與魔其實一樣,都是強大力量的代表,只是魔的力量過於邪惡,所以成了歪道。但,無盡暗淵的魔,也是神。你必須清楚,在這些力量面前,你渺小得如同塵埃。」夜淵沒有了笑意,神色嚴峻。 

  若非真的見過她擁有那個所謂的紫宸心在關鍵時刻救下她很多次,否則換成從前的花容容真的覺得夜淵是在胡說八道。可如今,她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於是她也便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人類力量的存在。 

  「但你不是說另一個玉鏡才是邪惡的力量嗎?」花容容想起這個。 

  夜淵望著她:「此刻難道你還不清楚?玉鏡封印的是神與魔的力量嗎?」 

  再沒什麼比這個更令花容容驚訝的了,神的力量也被封印?那設下封印的人該是多強大?「可是,為什麼要封印神魔的力量?」 

  「因為,神與魔的存在,打破了世界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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