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新帝登基
應子初沉吟片刻,突然罷手道:“不必了,你去繼續盯著吧!”
“是……”待阿默要走時,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忽又回頭道:“主子,屬下發現,女帝那邊似乎也派了人盯著燕宮的動靜?”
“嗯?”起初,應子初是有些怔楞的,但轉念一想後,卻露出了一絲輕笑,喃喃道:“看來,她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主子?”阿默有些不解。
應子初搖搖頭:“沒事,你去吧!”
“是!”阿默拉上麵上的黑巾,頃刻間竄入了黑夜。
第二日,燕皇定棺木,燕國舉國同悲。
燕傾城作為嫡公主,燕國的所有事情都是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自然知曉自己的責任,故而還未曾傷心一段時間,便要扛下整個燕國的重擔。整個燕國都籠罩在悲傷的氛圍之中,而宮中則是一團亂。
所有大臣紛紛等在宮門口,高呼著要進宮。他們先是在門口互相商議著,清楚自己的目的之後好正名立場。
國,不可一日無君。
燕皇駕崩,這可不是單純地於燕傾城所言的父親死了這樣簡單的事情。而重點在於燕國的事情沒有人出來主持大局,也沒有人管理燕國中的政事。這些事情統統堆積下來,時間越久越是棘手,尤其若是有那處地區受到了什麽天災人禍,同樣也需要及時治理。
但是,眼下卻沒有這樣一個人能夠站出來。
作為大臣,自然是一心為國考慮,因此燕國皇帝還未駕崩多久,已有不少大臣開始紛紛商量起候選人的位置了。
“我以為,太子殿下尚且年幼,尤其昨日招親大典的情況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他恐怕擔不下這樣的大梁。”
“燕國自古以來都承世襲,宮中除了太子,也不會有其他人選。”
“你錯了,這公主倒是有幾分上得了場麵的氣勢,倒不如冊立公主燕傾城為女帝,從此聽她號令。”
“糊塗!燕國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女帝,先帝屍骨未寒,怎可開創先例?”
“那黎國本不就是個小國?但最後還不是……”
這一天下來,朝堂上的爭議之聲從未斷過。燕傾城剛剛處理好先帝的後事,眼下還要來這裏應付這些滿心為國考慮的大臣們。她仿佛一夜之間變得堅強,看似早已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實則內心反而變得更加冷漠。
她忽然覺得,好像這些事情都與自己無關。
朝堂之上,燕傾城隻是眯了眯眼,隨手喝了一口茶而已。燕恒卻偷偷看來,愣是用自己的餘光注意著燕傾城的一舉一動。想必也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挑唆。
畢竟這段時間的空擋,擇主是個必要的過程。對於許多下人而言,給予“良策”的同時也是給予好感與信任的過程。燕傾城一看就明白,想必這段時間以來有不少下人都在燕恒的耳邊嚼舌根。
燕傾城微微一笑,直接開口沉聲道:“父皇如今已然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按照燕國律法,自然是由太子繼承,本宮作為嫡長公主,自然是要去為父皇守靈。眾位可有疑慮?”
話說到此處,在場眾人卻是有些唏噓。
倒是可惜了燕傾城,這樣一個擁有傾城之貌又機敏睿智的女子。
“參見新帝!”眾人齊齊下跪。燕傾城都無心想拿下這燕國皇位了,他們這些大臣又豈能無故操心?
事情解決之後,消息便傳了出去。所有人都幾乎知道了燕恒已經登基的事情。
於此,齊榮,贏景瑞,楚昭衡三人終於又開始有了新的想法。
本來他們是衝著傳國玉璽來的,可是眼下燕國皇帝死了,又是一個不成器的燕恒登基,尤其朝堂眾人似乎都有意讓燕傾城登基作為女帝。雖然失敗了,但到底還是有這份心,這足以證明燕傾城在眾位大臣麵前的威信度以及可靠度。
若是得到了燕傾城……那豈不是能將燕國的大權攬在手中?
想到此處,三人便開始吩咐手底下的人送禮進宮,怎麽說也得讓燕傾城看到自己的一番誠意不是?
燕皇燕行瀧死得突然又蹊蹺,而新皇燕桓又剛剛繼位,依例,作為嫡公主的燕傾城當在燕宮為先皇守靈七日。
而這日,燕傾城在收拾先皇遺物的時候,卻在一堆雜物中發現了一隻陳色略舊的長形錦盒,燕傾城一眼便被那錦盒所吸引,像是有什麽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她去打開那隻錦盒似的。
錦盒裏裝著的是一幅畫,隨著燕傾城慢慢展開那副畫,畫上的女子栩栩如生,仿佛頃刻間便能從畫裏走出來一般。
燕傾城仔細盯著那畫像看了許久,有種像是盯著銅鏡看自己的感覺,因為畫中的女子同她太過相像。
她是誰?
從那微微泛黃的畫卷看來,這幅畫已經有些年歲了,燕傾城很清楚,這畫上的人與她再像,那也不可能是她!
“難道……”
“沒錯!”紅玉嬤嬤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然出現在了燕傾城的身後,看著燕傾城手中的畫像,道:“這畫上的人,確是昔年的流芳公主。”
“原來,那些隱晦的傳言都是真的,我真的生得與流芳姑姑這樣相像。”燕傾城歎道,小心卷起畫卷,將她裝進錦盒中,回頭吩咐紅玉道:“嬤嬤,勞您到西郊行館走一趟,我想,這東西,當交給她——”
“是,奴婢這就去將她請進宮來。”
紅玉嬤嬤說著,剛準備退下,而後燕傾城卻忽然叫住了她:“等等。若是她問起來的話,你就告訴她,先皇臨終前準備了十分重要的遺物,是要交給她的。”
紅玉嬤嬤點了點頭,就急急忙忙地朝著黎芊荀所在的行館趕了過去。
黎芊荀得知此事,自然是十分愕然:“我與老燕皇連麵都沒見過,怎麽會有遺物要交給我?嬤嬤,你是不是弄錯了?”老燕皇帝算起來雖說是黎芊荀的娘舅,可他們到底沒有見過麵,而且,他曾經還用過那樣卑劣的手段對待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