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虐情
燕傾城依舊端莊的坐在那裏，仿佛從未動過。她就這麽遠遠地、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仿佛事不關己，仿佛他摔碎的都不是她宮裏的東西。
楚昭衡橫衝直撞，在宮內肆意發泄。
等他發泄完了，殿內一片狼藉。凶狠的視線依舊逼視著燕傾城，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笑道：“沒錯，我就是心狠手辣，陛下想怎麽處置我呢？送我入冷宮？還是罷黜我楚後的頭銜？亦或是……直接送我回燕國？”
楚昭衡有些疲累，喘了兩口粗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的手撐在桌上，似乎是在冷靜，又似是在考量燕傾城所說的話。
送她回燕國？
她想的倒是很美！
楚昭衡心中已有結論，冷笑開口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送你回燕國？”想到剛剛她有那一瞬間雙眸璨如星辰，他繼而起身，走到她的麵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接口道：“還是說……你仍然不死心地惦念著贏景初？”
燕傾城無以為繼，遲遲未曾開口。
隻是看著窗外，默不作聲。
楚昭衡見狀，心中已是了然她的想法，他鬆開了手，朝後退了幾步，他打量著她，看著她的下巴被自己捏出了紅色的痕跡。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此時看來稍微殘缺。
他眯起雙眸，眼中的殺意轉瞬即逝。
“如若你當真那麽想，那麽朕還是勸你盡快死了這條心。這一輩子，你死都得死在楚宮之內，永遠都別想著要離開。而你的燕國——遲早會被楚國吞並！”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楚昭衡的怒視下開始漸漸的摻雜了些別的味道，燕傾城那纖細的脖子在楚昭衡的手裏就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看著燕傾城有些扭曲的臉蛋兒，楚昭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初對這張臉他有一種特殊的執著，直到半年前燕傾城終於嫁到楚宮裏來，在燕傾城侍寢的時候，他便會覺得有無上的滿足感，這張臉滿足了他心底作為男人的虛榮感，現在卻覺得麵前這張臉醜陋無比，令他厭煩，隻因為這人是他的，心不是他的！
燕傾城冷眼看著楚昭衡生氣的樣子，即使性命握在楚昭衡的手裏，燕傾城始終是冷淡的樣子，喉嚨裏一陣一陣的想咳嗽，楚昭衡到底是舍不得就這樣掐死他，用力一甩，把她摔倒了床上。
“咳咳……咳咳咳……”燕傾城被楚昭衡狠狠的一甩，接著趴在床上咳嗽不止，臉被憋得通紅。
楚昭衡冷眼看著燕傾城咳嗽不止的樣子，心中尚存有一絲心疼，他自然史搞不清楚自己心中對燕傾城厭惡又心疼這樣的矛盾的情緒的，隻是這僅存的一絲心疼也被燕傾城逼的渣都不剩了。
“你認為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提到贏璟初！”燕傾城摸著自己的喉嚨，冷聲道。
楚昭衡沒有想到燕傾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垂下的雙手接著便緊握成拳，隻聽燕傾城繼續說道：“今日你這樣對我，改日定會讓你後悔！”
燕傾城本就是不服輸的心性，今日受到楚昭衡這般的侮辱，對楚昭衡更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讓我怎麽後悔！”
話落，楚昭衡整個人就已經壓到了燕傾城身上，像是知道楚昭衡要做什麽一樣，燕傾城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不可以，不可以！”
“嗬——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朕的皇後。”楚昭衡的緊緊地壓在燕傾城的身上，緊貼著她的耳邊，呼出來的氣息曖昧至極。
燕傾城整個人在楚昭衡的身下顫抖不已，身上厚重繁瑣的衣服被楚昭衡一層一層的剝落，遮掩的個事情對於楚昭衡來說早已經駕輕就熟，霎時間，燕傾城身上僅著一絲內襯在了。
楚昭衡出神地望著眼前這幅誘人的酮體，不滾他見慣了多少女人的身體，可是燕傾城就是有那個本事讓他腦海裏隻剩下他一個人。
似乎是不滿意看到燕傾城在看著他時眼睛裏的冷漠一樣，楚昭衡用方才掐著燕傾城脖子的那雙手，覆上了燕傾城的身體。
“就這一次次我要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嗯？你以為贏璟初在乎的真的是你嗎，別妄想了，他甚至都不屑看你一眼！”
楚昭衡這句話是真好怎得戳中了燕傾城的痛處，大殿上當值的宮女太監在方才楚昭衡來時都已經退下了，不管她現在如何掙紮似乎都已經是躲不過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讓自己有些作嘔的臉。
“睜開眼睛，看看眼前這個狠狠要你的人是誰！”
燕傾城剛閉上的眼睛就被楚昭衡粗魯的扒開，瞬間戳的她眼睛淚流不止，她堂堂燕國公主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整個過程中，痛苦大於歡愉，甚至更感覺是受刑。
她這樣想想必也是沒有錯的，楚昭衡這麽對她可不就是為了懲罰她麽！楚昭衡看著身下燕傾城帶著眼淚看他的樣子，心中的一團火驀然就燒起來，享受的同時又在唾棄自己怎麽就這麽輕易地沉淪在她的眼眸裏。
楚昭衡今日是沒有打算放過燕傾城的了，看著燕傾城連掙紮都不掙紮，意冷心灰的樣子，他心裏就像是有一塊石頭在堵著一樣，不管他對燕傾城的感情如何，他都不允許她還在想著別人。
燕傾城刻意忽略楚昭衡在自己身上撒野的痕跡，不反抗自然也不會有回應，但是楚昭衡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在燕傾城身上遲遲不肯離去。
已是深夜，燕傾城已經昏睡了過去，閉著眼睛的燕傾城在楚昭衡看來依舊是絕世傾城，現在在楚昭衡的眼裏照樣是最初的驕傲冷漠，他竟然對這樣對著他沒有任何一絲表情的臉無可奈何。
燕傾城不知道楚昭衡是什麽時辰離開的，隻是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已經沒有楚昭衡的人影了，好在她清醒的時候聞不到他身上那股讓她作嘔的味道。
燕傾城起身的時候，就覺得雙腿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看著殿外已經有了是女的身影，隻好喚來侍女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