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泰迪失蹤
許夭夭不知道小泰迪發了什麽瘋,突然就竄出去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裏。
許夭夭就沿著剛剛小泰迪跑出去的方向追了出去,可是卻怎麽也沒有看到小泰迪的影子。許夭夭就在這些胡同裏穿梭,甚至漸漸有些迷了路。
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從許夭夭的心裏沁了出來,許夭夭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這些街口兜兜轉轉卻找不到出口,而她的小泰迪還等著她去把它帶回家,許夭夭的額頭急得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等許夭夭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隻看見一輛麵包車揚長而去,卷起了地上的塵土。看見麵包車的那一刻,許夭夭心裏就瞬間涼了,她聽說過很多狗販子專挑這種名貴的小狗下手,弄了迷香就往麵包車上綁。
許夭夭控製不住的全身都在發抖,她太害怕小泰迪會離她而去了。那種你珍惜的東西在流逝的感覺太讓人無法承受了,而你卻把握不住,無可奈何。
盡管許夭夭害怕,卻還是極力冷靜下來把麵包車的車牌號記了下來,就這麽將車牌號念了一路又返回到了梁父家裏。
“梁伯伯,救救它,車牌號0845。”許夭夭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
管家本來想要阻攔。梁父看許夭夭這麽慌張就讓管家先下去了。梁父很少看見許夭夭這麽慌張的樣子,在他印象中上次許夭夭這麽慌張還是許夭夭的父親去世的時候。
“夭夭,冷靜下來,慢慢說。”梁父拍了拍許夭夭的肩膀,安慰著許夭夭說。
梁父經過歲月的打磨身上那股漸漸沉澱下來的感覺令人心安,許夭夭漸漸冷靜下來,把呼吸喘勻了,把事情和梁父講清楚了。
“梁伯伯,事情就是這樣,求您一定幫幫我。”許夭夭用懇求的眼神望著梁父。
梁父沒想到許夭夭會因為這件事求自己,在梁父眼裏許夭夭很倔強,什麽事都願意自己抗,就連她父親當年的喪禮也是自己籌辦。沒用工作,家裏揭不開鍋的時候也沒來求過自己。
許夭夭見梁父沒有及時回應她,一時間又急了起來。
許夭夭怕梁父以為自己是在無理取鬧,所以不願意幫助自己,連忙補充說:“梁伯伯,小泰迪對我真的很重要,它陪伴了我很長時間了,它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梁父本來就挺喜歡小泰迪的,覺得小泰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梁父沒想到許夭夭這麽重情重義,把一隻撿來的小泰迪看得這麽重,竟然像親人一樣。
梁父剛才沒有立刻回答許夭夭的請求,隻是因為看著許夭夭他想到了許夭夭的父親,自己的已故好友。許夭夭真的很像他父親,那種對情義的珍重和善良仿佛是流淌在血管裏的血液,代代相傳。
梁父一口答應了幫助許夭夭找回小泰迪,於是立即派人去查周圍的攝像頭和許夭夭口中的車牌號。梁父則繼續安慰許夭夭,說一定沒事的。
梁父手底下的人動作很快,一下就通過攝像頭查到了狗販子的作案過程。視頻導出來之後播放的時候,梁父有意避著許夭夭看,可許夭夭卻堅持要看,可看了之後許夭夭就後悔了。
她通過攝像頭清楚地看見了,小泰迪一股腦地衝了過去卻被狗販子輕而易舉地撂倒,就那麽軟弱無力地躺在了地上,小小的一隻毫無掙紮反抗地能力,然後就被帶上了黑暗無光的麵包車上。
許夭夭想如果自己快一點,是不是就能救下小泰迪,都怪自己平時大大咧咧的連路都認不清,都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它。
梁父看了視頻後也沉默了,這一看就是典型的一個狗販子,動作流暢,一氣嗬成,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作案了。其實這種專業的狗販子非常難纏,他們很有躲避的經驗,也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流程。找到他時,小泰迪恐怕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所以找回小泰迪的幾率有些渺茫,即便找回了也可能已經易了主。
當然,梁父心裏想的這一切都不會告訴許夭夭。許夭夭自從看了視頻之後就難過得說不出話,眼角微微泛紅,可以看出許夭夭在極力掩蓋自己想要流淚的衝動。
許夭夭本來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記下的車牌號上,可是梁父在知道對方是專業狗販子之後就對車牌號的事情放棄了希望。果然,許夭夭所記下的車牌號是一個假套牌。車牌號的真正主人是一個和許夭夭年紀相仿的女人。
雖然攝像頭裏沒有看見狗販子的臉,但也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所以顯然對方早就對次有所準備,車牌號這條線索也算是斷了。
一時間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線,梁父隻能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梁父覺得對方一定會把偷來的小狗們放到廢舊倉庫之類的地方。於是加大人手去調查本市一切大的廢舊倉庫,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雖然梁父加大了人手,目前也還是沒有消息傳來。
許夭夭聽聞車牌號的線索也斷了之後,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兒似的。雖然梁父一直在安慰她,可是許夭夭卻一點也聽不進去。
許夭夭眼前總會浮現視頻中小泰迪無力倒下的畫麵,那種感覺讓她心痛得無法呼吸。小泰迪和自己經曆了那麽多磨難,它的病才剛剛痊愈沒多久。
自責的感覺幾乎將許夭夭整個人淹沒。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了。梁父所收到的消息甚微,許夭夭已經從原來的著急慢慢變成了絕望。
梁父覺得天色已經很晚了,再晚點許夭夭回家就有些危險了,於是讓人送許夭夭回家。
“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一有消息我就馬上通知你,別擔心。”
許夭夭其實一點也不想回家,她回家也睡不著覺。她怕自己一回家看見那些關於小泰迪的東西,她害怕自己那個空蕩蕩的家。
雖然許夭夭很不情願,但也還是聽從梁父的安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