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遭遇強敵
急速奔逃的魔山宗修士見螳螂獸如此快速脫困,面色登時蒼白顯現。
他心中清楚,憑他此時飛遁速度,根本就無法逃不出螳螂獸的追擊。但要他獨自面對那妖獸,他自知絕對不是螳螂獸對手,隕落,似乎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然而就在魔山宗修士進退兩難之時,突然,西邊天際之處出現了兩個黑點,速度極快的向著他所在位置急速飛遁而來。
驟見此景,本來已經自感時日無多的魔山宗修士頓時大喜,因為他知道,有他同宗修士到來了。
沒有絲毫遲疑,魔山宗修士立即方向一轉,急急的向那兩個黑點飛去。同時向身後祭出十數張高階符籙,化作十數條繩索,迎著急速靠近而來的螳螂獸飛去。
那些繩索還未接近螳螂獸,道道刃光已經將之捲入到了其中,頃刻間,道道繩索變成了支離破碎之狀。
這些高階符籙,根本就無法對四級螳螂獸造成哪怕絲毫的阻擋。
螳螂獸雙翅微微顫動,速度又增快了兩分,仿若一道紫色閃電一般,沖著那名修士飛撲而至。
神識一直注意著身後的魔山宗修士見自己眾多符籙頃刻被毀,立即嚇得魂飛天外,以雙方此時的飛行速度,他非常清楚,在同伴到來之前,他勢必已經被螳螂獸追遁到,是否能夠抵擋下螳螂獸攻擊,他根本沒有信心。
不過他終究有些爭鬥經歷,沒有絲毫遲疑,頭也不回的向身後又祭出了一件上品靈器,想要稍微阻擋下螳螂獸。
但事與願違,那靈器剛一接近螳螂獸,僅僅被螳螂獸前獒劈斬了三下,立即便斷折在了當場。
遠處秦鳳鳴神識鎖定螳螂獸大顯神威,也不覺暗暗心驚,這妖獸的攻擊力比剛才明顯要犀利了數分,絕不是普通築基期修士可以抵擋的。
此時的魔山宗修士,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靈器可以祭出,除了急急向著遠處兩道身影急速飛遁,沒有再祭出任何術法靈器。
不再受攻擊阻擋的螳螂獸雙翅震動之下,速度再次拔升,頃刻間,就到了那魔山宗修士身後,前獒猛地揮舞,一聲噼啪聲中,急速奔逃的魔山宗修士護體靈盾應聲而破。
那名修士只喊了一聲『古師兄救我』,就被妖獸的前獒斬為兩段。妖獸並沒有停止,前獒一揮,那頭顱立馬被其夾住。
鋒利的口器就將頭顱破開了一個洞,一團白色的物體就進入了其巨大的口器之中,片刻功夫就消失不見。
如此血腥的場面,讓在遠處觀看的秦鳳鳴倒吸一口涼氣。他早就知聞妖獸喜食修士腦髓,這時一見,端是血腥恐怖。
就在紫背螳螂獸滅殺那名修士之時,遠處急速而至的兩名修士也終是到了五十丈外。目睹那名修士被妖獸所殺,其中一名修士立即大叫出聲:
「孽畜,找死。」
話語聲中,一件威壓驚人的黑色長鞭豁然激射在了空中,一道黑光乍然閃現,一閃下向著螳螂獸攻擊而至。
面見兩名修士再至,善斗的螳螂獸並未逃離,而是兩隻拳頭大的眼珠滴溜溜閃動,注視兩名修士,一副躍躍欲試神態。
驟見靈器攻擊而至,螳螂獸並不躲閃,兩隻碩大的前獒舞動如風,紫芒一閃的迎向那巨大長鞭。
瞬間兩聲清脆爆響響徹當場,一道碩大身軀在與長鞭觸碰下,猛然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剛才還是威猛無比的螳螂獸,竟被那黑色長鞭擊打的拋飛出去。巨大螳螂獸身軀翻滾,足足出離了數十丈遠,才停住了碩大身形。
慢慢揮舞前獒的螳螂獸,身上並沒有傷痕,但渾身吃疼的凶獸兩隻鼓脹的圓眼轉個不停,碩大的腦袋不停的晃動。
此時的秦鳳鳴,已到隱藏在了數裡外的一片濃密大樹之中。
驟見一名修士只祭出一件黑色長鞭,就將螳螂獸攔下,心中之吃驚難以壓制。由於距離過遠,他並不能判斷那件長鞭是否是法寶,但是以螳螂獸的難纏,除了法寶,靈器很難將之攔下。
小心放出神識,秦鳳鳴終是確認了二名到來修士修為,一名築基後期,一名築基頂峰。這二人明顯都是魔山宗之人。
驟見此景,秦鳳鳴心頭一緊,立即極力將身形隱藏了起來。
那隻妖獸只稍停了片刻,嗜血的天性讓它再次鼓動雙翅,一道紫光一閃的再次飛撲向那兩名修士。
面對紫背螳螂獸,兩名魔山宗修士並不驚慌,其中一名驅動著那件黑色長鞭,迅速的迎擊而上,長鞭急閃,速度竟然不比那隻妖獸慢上分毫,轉眼間就與妖獸相遇在了半空,同樣是兩聲脆響,妖獸再次被擊打的倒飛而回。
紫背螳螂獸並不停歇,連續俯衝,但每次都被那件黑色長鞭擊飛,雙方轉眼間就相互碰撞了十幾次。
再次被倒擊而回,螳螂獸終於停止了下來,懸浮在空中,震動著雙翅,注視著面前的兩人,片刻后,竟然一個轉身,向著遠處疾馳而去了。
這隻四級的紫背螳螂獸竟然知道趨吉避凶,不再與對方爭鬥了。
見螳螂獸轉身逃走,兩名魔山宗修士並沒有絲毫起身去追趕之意。面對一隻四級的紫背螳螂獸,他們二人心中明白,追趕並不現實。就算追上,要想將之滅殺,也並不是容易的事。
能夠將之攔截駭退,已經算是極好結果了。
看著妖獸遠去,其中一名修士落到同門修士屍體近前,揮手將其儲物戒指收了起來,然後釋放出一顆火彈,就此將之屍體焚燒了。身形閃,重新回到空中。
讓秦鳳鳴心中猛然一凜的是,這兩名魔山宗修士竟然向著他藏身之處飛遁而來了。
驟見此景,秦鳳鳴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已經被這二人發現了蹤跡。
稍一猶豫,秦鳳鳴不再隱藏身形,彈身而起,懸浮在了半空之中。注視著慢慢飛來的二人,面上沒有絲毫畏懼神色。
他雖然自認難以戰勝這兩名魔山宗修士,但是要離去,他確信那二人絕對不會將之攔下。
停身在五十丈外,兩名魔山宗修士表情平靜的看向秦鳳鳴,瞬間之後,二人均都露出了一絲輕蔑之意。
「小輩膽子倒也不小,竟然躲藏此處看那凶獸逞凶。而見到我二人,竟然也還不逃走。」
「我膽子一向膽小,故此才躲在此處。不過那名魔山宗修士被妖獸所滅的前因後果我都十分清楚,不知你們想不想知道?「秦鳳鳴微微搖頭,口中介面道。
「什麼?你知道前因後果,難道你就那名於師弟追蹤的修士了?哈哈哈,於師弟追蹤你,你竟然沒事,而他卻被妖獸所殺。也好,我們沒有辦法追上那隻妖獸,但是我們可以將你滅殺,全當作是為於師弟報仇了。」
一聽秦鳳鳴此言,其中一人目光猛然一閃,口中突然哈哈大笑道,他口氣十分的不屑,似乎已將秦鳳鳴當成了死人一般。
「想要殺了我為那名修士報仇,那未必能夠隨你們的願。」
秦鳳鳴心中一震,他沒有想到那修士竟然心思如此縝密,僅從他一句話語之中,就判定了他的身份。不過秦鳳鳴並沒有畏懼,口中隨之道。他可不相信,這兩名築基期修士就能將他留下。
話語說出,秦鳳鳴手指輕點,已做好了防禦準備。
「小輩竟也如此大口氣,古師兄,讓我來教訓一下這個落霞宗修士,看看這落霞宗修士憑什麼如此有膽氣。」
話語響起,其中一名魔山宗修士飛身而出,直向秦鳳鳴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