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子命不久矣,憑空多出一把柳葉刀
皇後拿著驅蟲藥趕到太子的行宮時,也險些瘋掉。
此時蕭景淵正靜靜躺在床上,臉色發黑,皇上身邊的十八帶刀侍衛都靜靜的站在左右,他們沒去管外麵的混亂不堪,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皇上。
“陛下!”皇後看著皇上那冰冷異常的臉色時,瑟縮著跪了下去。
這麽多年來,她在宮中一手遮天,清除每一塊絆腳石。
更是為蕭景淵蕩平了前路。
也是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雙手沾滿了鮮血。
不過,她都做的順風順水。
而今天,卻栽了好大一個跟頭。
“毒婦!”皇上一直都與皇後相敬如賓,雖然她的手段狠了一些,卻把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讓他不必煩心,一心打理前朝之事。
可今天這一切,卻讓皇上氣憤難當。
皇後的心狠狠沉了一下,雙手伏地,不敢抬頭,顫抖的說道:“陛下饒命,臣妾知錯了!”
她知道,全完了。
她的計劃被徹底的毀了,更被蘇喬狠狠將了一軍。
讓她無力反轉局麵。
“太子中毒,活不久了!”皇上一臉的心痛,恨恨瞪著皇後,隻因為她要鏟除異己,卻如此大動幹戈,罔顧皇權,草菅人命!
皇後整個人僵住,一臉不可思議和無法接受:“景淵怎麽會中毒,明明,明明……”
“明明,你讓人放了引藥在蘇喬的院子裏!”皇上說的咬牙切齒,他也明白,因為那一副祖母綠的耳墜子,因為他對蘇喬的偏袒和在意,讓皇後不能接受,卻如此的喪心病狂。
顧不得皇上的嘲諷,皇後用力點頭:“陛下,臣妾隻是想教訓教訓那個丫頭,並沒想要害死她的!”然後發瘋一樣說道:“臣妾知道了,那些毒物一定是蘇喬放進太子的房間的,一定是她,她竟然如此惡毒,要害死太子……”
“夠了!”皇上怒聲打斷。
他沒想到皇後能說出這番話來,什麽母儀天下,與世無爭,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皇後也被蛇蠍毒物咬了,可她隻是疼痛難忍,並沒有毒發的跡像。
偏偏蕭景淵人事不醒,臉色黑青,隨時喪命的樣子。
此時皇後也是不知所措了,一臉的慌亂:“陛下,快救救景淵,陛下……”
她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一邊說著,皇後跪爬到皇上腳邊,抬手去扯他的袍子下擺,泣不成聲:“景淵他是無辜的,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以死謝罪!”
蕭景淵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此時此刻,根本無法接受。
皇上冷眼看著她,眸底漸漸清冷,深沉。
那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陛下,國丈來了!”這時大太監常喜一臉喜出望外的走了進來:“國丈帶了黎家的人過來,將那些毒物除掉了大半。”
“黎家人!”皇上青黑的臉上閃過一抹光芒,隨即又消失無蹤。
“黎家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皇後也一下子活了過來:“景淵有救了,有救了!”
她現在顧不得蘇喬如何了,她隻想讓蕭景淵活著。
雖然知道被蘇喬算計了,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如果蕭景淵死了,她就徹底完了。
真的一無所有了。
皇上的眸底有些複雜,國丈來的還真是時候,讓他想動皇後都不能了。
這肖家人,他的確也不能動,當初肖雨兒的父親可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給這大秦江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衝著這一點,他也不能動皇後。
何況此時,國丈還帶來了黎家人。
楚焚走到床邊,見蘇喬已經沉沉睡了過去,號了脈,沒有發現異常,才正了正臉色:“蘇二小姐無礙,應該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又有些為難:“外麵的毒物越來越多,怎麽辦?”
蕭逸寒去而複返,眸色也多了幾分冰冷:“黎家來人了。”
“黎家……”周白暮和和楚焚都愣了一下:“什麽人把黎家人都請出來了。”
有些不可思議。
兩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熟睡的蘇喬。
“國丈!”蕭逸寒眯著眸子冷笑了一聲:“倒是來的很是時候,這是來幫皇後處理爛攤子了。”
如果今天肖家不來人,皇後絕對玩完了。
周白暮捏著扇子搖了幾下,也有些疑惑:“這黎家人不知道皇後想要蘇喬的命嗎?竟然還出手幫忙。”
蕭逸寒沒有接話,楚焚則搖了搖頭。
這麽多年,蘇喬在太師府過的如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黎家都從未管過,自然不會在意她今天的死活了。
“讓禦林軍都退回去吧,還有派人盯著蘇喬的院子,別讓人毀了證據,就算國丈來了,皇後也得受點教訓。”蕭逸寒對著楚焚說道。
既然國丈來了,當然得讓他好好表現一下了。
蕭逸寒看了一眼周白暮:“你知道,皇後院子裏的毒蛇和蠍子她是如何放進去的嗎?”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皇後的院子幾乎被毒物給圍了,密密麻麻鋪了一院子,比任何地方都多。
不用猜,也知道是蘇喬幹的。
可蕭逸寒怎麽也想不通,蘇喬是如何做到的。
即使她是黎家人,也做不到。
“我如何能知道!這丫頭,根本不是正常女人,那些蛇和蠍子,她隨手就能抓住!”周白暮頭皮發麻,他本來是想捉弄蘇喬的,卻把自己弄的十分狼狽。
蕭逸寒也看到了蘇喬抓蠍子,更看到她給夏未央解毒處理傷口。
現在想來,還很火大。
“算了,你去休息吧。”蕭逸寒隻覺得心煩,擺了擺手,事情鬧的有些大,估計明日大理寺就會來人處理了,誰也別想離開別苑半步。
外麵的吵鬧聲不斷,蕭逸寒坐到床邊,瞪著蘇喬:“還真睡的安穩!”
是毫無顧忌了呢。
一邊抬手捏了她一隻手腕,拿到眼前細細看了。
她的手上並沒有紅線,也就是說他的血蠱沒有纏上她的手腕,也讓他很意外。
更覺得這個丫頭太了不得了,怪不得在他麵前如此狂妄。
看來他的血蠱,根本不能將她如何。
而他的其它手段,都不能讓她替自己解毒,一時間眼底也帶了幾分怒意,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睡夢中的蘇喬感覺到了痛意,輕輕擰了一下眉頭,猛的睜開眸子,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手術刀!
一直都握著蘇喬手腕的蕭逸寒一怔,本來空空的掌心,突然多了一把柳葉刀,他再是見多識廣,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