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出爾反爾,慢慢與你探討
黎淨無動於衷的看著,根本不想插手。
他更喜歡看熱鬧。
特別是蘇喬的熱鬧。
他這個師侄女兒可不簡單,一般人根本拿捏不住。
連楚焚都能收為徒弟,甚至隻在他離開的幾分鍾時間裏。
這真的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他最覺得奇怪的就是蘇喬的毒術和救人的手法了,他本來是想拿一隻抗蛇毒血清的針管查看一番的,不想,卻被蘇喬識破了。
甚至他試探之下,覺得蘇喬根本沒有什麽內力,隻用是免強會些防備術,動作速度快過常人。
可身手不凡的楚焚都沒有發現異常,偏偏就讓蘇喬發現了。
甚至蘇喬動了一下手指,東西就不見了。
他剛剛在她的兩隻手臂上查找過了,袖子裏根本沒有。
除非放在腰間和胸前,他的身份不好直接去翻找。
就是有些不甘心。
楚焚倒是希望蘇喬嫁給蕭逸寒的,更希望他這個師傅能醫好他的主子,這樣才是皆大歡喜的局麵。
不過他現在認了師傅,就不能對蘇喬的事情指手劃腳了。
更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替蕭逸寒對付蘇喬了。
現在的他隻能站在中間,都不能管,隻能看著。
“你想怎麽樣?堂堂寒王,一言即出,駟馬難追,這才一個時辰過去,就要食言,是不是有損王爺的名聲啊?”蘇喬握著拳頭,用力打向蕭逸寒,不能用刀,卻可以用拳頭的。
她可不會手軟。
隻是拳頭打出去,就被蕭逸寒反手握住了:“本王才不會意什麽名聲,否則也不會同意娶你了!”
這話裏的意思就是蘇喬的名聲不太好。
蘇喬很生氣,氣到火冒三丈,卻又不能將麵前的蕭逸寒如何,隻能咬牙切齒的說道:“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想做什麽?本王一定配合!”蕭逸寒麵上帶著冷笑,渾不在意的說著,手一抬,將她整個人都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向自己的行宮走去:“黎少主,太子沒有醒來之前,你隻能在這裏。”
語氣不容置疑。
他可不把黎家放在眼裏。
就是黎瑞在這裏,他的態度都不會改變。
黎淨也不在意,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我會等到太子醒來,再去見皇上的,不過這一次,是喬喬醫好太子的,她最好能留下來。”
雖然看著蘇喬被欺負很舒爽,至少解氣了。
可他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想與蘇喬多接觸一些。
“不必了,都是黎家人,有一個就夠了。”蕭逸寒心裏悶著一口氣,他覺得,得好好解決一下才行,否則,他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這個敢如此嫌棄他,一再提出取消婚約的臭丫頭,膽子太大了,他得讓她知道,這皇城,絕對不能惹上他蕭逸寒。
“師叔,救我!”蘇喬大頭朝下,很不爽的喊一句。
這個時候,她覺得,黎淨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是長輩的身份。
從始至終,她都沒讓楚焚幫忙,也是不想他太為難。
收了這個徒弟之後,唯一的好處就是,楚焚不再幫著蕭逸寒欺負自己了。
本來黎淨不是一定要管此事的,隻是意思意思,如果蕭逸寒放人,他還拿此事討個人情,不放人,也與他沒什麽關係。
不過此時蘇喬這一喊,就讓他有些心動了。
這裏畢竟是皇家別苑,蕭逸寒再霸道,也要考慮一下皇上和百官的感受。
所以,他的這層身份,還是有些作用的,上前一步,攔在了蕭逸寒麵前:“寒王,如果喬喬走了,我不能保證太子一定會醒過來。”
他對皇室還是十分的了解的,知道蕭逸寒狂妄,卻很在意皇帝,畢竟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而皇上最在意的就是太子,畢竟是未來儲君,關係著江山社稷。
關係著朝堂的平穩。
而且皇上隻有這麽一個皇子。
蕭逸寒挑眉,打量了一番黎淨:“黎家人不過如此!”
“讓王爺失望了。”黎淨的麵色一點都沒變,氣場不強,卻也讓人無法忽略。
“太子若是不能醒來,王爺損失就大了。”蘇喬也附和了一句。
把未來王妃搭進來了,太子也沒了,到時候,大秦怕是要亂了。
這應該不是蕭逸寒想看到的。
蘇喬也不能賭這一點了。
果然蕭逸寒按在她後腰上的手用力了幾分,似乎在猶豫。
“好,本王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太子不能醒過來,你們應該知道後果的!”蕭逸寒緩緩吐出一句話,一字一頓。
落地有聲。
然後,身形一晃,就把蘇喬扔在了地上。
楚焚沒敢去看,而是閉了眼睛,黎淨靜靜站在一旁,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覺得,這世上,也隻有蕭逸寒能拿捏住蘇喬了,這個丫頭很可惡。
“蕭逸寒混蛋!”蘇喬被摔的全身都疼,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個男人太沒有風度了:“真不是男人。”
至少對她蘇喬,從未有過風度。
她覺得自己退婚,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嫁進王府,日日都在他身邊,怕是會短命。
蕭逸寒手握重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也不敢惹上,可以說是大秦皇朝的霸主,她蘇喬的小命就是交待在寒王府,都不會有人給自己喊冤的。
想想都覺得可憐。
所以,蘇喬無論如何也不想嫁進寒王府,不想在蕭逸寒那裏受氣。
“這個問題,等你進了王府,本王會與你慢慢探討的,不急。”蕭逸寒也不爽,相當的不爽,他想好好教訓一番這個臭丫頭的,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偏偏黎淨的話,他不得得考慮。
蕭景淵不能死。
然後一甩袖子,氣哼哼的大步離開了。
“師傅!”見蕭逸寒離開,楚焚才小心翼翼的上前了蘇喬,一臉的擔心:“徒弟沒用!”
他也是左右為難。
蘇喬還是瞪了一眼楚焚:“的確沒用!”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怒意,轉身向太子的行宮走去。
現在也隻能拿蕭景淵當借口了。
她甚至想把蕭景淵弄暈過去,讓他明天再醒過來。
又怕延誤病情。
心下又惱又火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