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見不得人,不用你管
順著池水出了地下密室,蕭逸寒抱著蘇喬縱身上了山頂:“你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那個人應該是追出來了。”蘇喬自來了這裏,還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此時覺得五髒六腑都疼,眼底帶著恨意:“我要殺了他!”
“就憑你!”蕭逸寒挑了一下眉頭,臉上帶了幾分無奈:“剛剛是你命大,他隻用了三成內力。”
蘇喬自然也是清楚的,卻不甘心:“那,花折怎麽樣了?”
她用係統給自己查了傷,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死不了!”蕭逸寒擰了眉頭:“她還不能死!”
“為什麽?”蘇喬一向是有仇必報的,她才不會去管花折是什麽人。
“她死了,線索就斷了。”蕭逸寒正了正臉色。
這個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幾年的第一美女,竟然等在這裏要他蕭逸寒的命,還真是不可思議,能命令花折的人,絕非常人。
那麽,要殺他的人,絕對不會是太子蕭景淵。
蕭景淵沒有這樣的能力。
就連皇後也沒有。
“別讓她落到我手裏,我一定不會讓她活著。”蘇喬從袖子裏取出藥,自顧自的吃了,眸色清冷,帶著淡淡的殺氣。
蕭逸寒看著她服了藥,知道她應該無事了,倒是放心了幾分,笑了笑:“你用什麽殺她?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不過,你若是求著本王,本王或許可以考慮替你報仇。”
“我的仇,不用你報。”蘇喬白了他一眼。
“就當本王什麽也沒說。”蕭逸寒了解蘇喬的脾氣,知道再說下去,兩人又得吵起來,而且還會生一肚子氣,也隻能就此作罷:“好了,你要殺人的也殺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那個人……”蘇喬掙紮著坐起來,向後麵看了看:“竟然沒有追出來。”
“他……見不得人!”蕭逸寒眯了眸子,他清楚的記得,花折看那人的眼神是厭惡的,是憎惡的,而且那人對花折言聽計從。
到底是什麽關係,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蘇喬點了點頭:“嗯,的確如此。”一邊眯了眸子:“我倒想看看他那張臉長什麽樣子了。”
“最好離那人遠點,他要殺你,易如反掌。”蕭逸寒警告了蘇喬一句,抱起她,縱身下山,因為林子的火還沒有熄滅,他們便從山的另一端啟程了。
下到山下時,蘇喬才發現之前的車夫竟然已經等在那裏了。
還買好了馬車和一應用品。
雖然蘇喬給自己用了藥,可新傷加舊傷,還是疼痛難忍。
“我給你上藥。”蕭逸寒看蘇喬忍著痛苦的樣子,主動開口說道:“一會兒吃些藥,睡吧。”
蘇喬的傷在肩膀,因著蕭逸寒在一旁,一路上她都沒有扯開衣衫查看。
這時聽到蕭逸寒的話,蘇喬下意識的按了一下傷口處:“我自己來就行,王爺……避一下。”
“你是本王要娶進門的王妃,何必要避。”蕭逸寒就知道她在避著自己,冷聲說著:“而且你這箭都是本王拔的,傷口也是本王包紮的,現在知道避嫌了。”
“我不會嫁你!”蘇喬不服氣,她想盡辦法才把婚給退了,這個家夥卻矢口否認。
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麽樣。
“由不得你!”蕭逸寒上前,動手解她的衣領,卻被蘇喬扣著手腕阻止了:“那日情況特殊,現在我自己清醒著,能動手,就不勞煩王爺了。”
她覺得自己得與蕭逸寒拉開距離才行。
看著蘇喬一臉堅持的樣子,蕭逸寒笑了一下,收回了手,聳了聳肩膀:“好啊!”
他領教過她的倔強,此時倒沒有繼續堅持。
三更時分,馬車在一處鎮子裏停了下來,蘇喬給自己用了止痛藥,額頭還是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那人一掌拍在她肩膀的舊傷之上,不僅把傷口拍裂了,還傷到了筋骨。
所以,才讓她疼痛難忍。
“死要麵子活受罪!”蕭逸寒抬手將她扛了起來:“要不是本王答應保你一年平安,你死在這裏,本王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這一動作,卻讓蘇喬痛的悶哼一聲。
隨即咬了牙齒。
蕭逸寒搖了搖頭,快速進了客棧,進了房間,立即將門從裏麵反鎖了,二話不說,直接把蘇喬的外衫扯了下來,看到白色的裏衣已經被血染紅,眸色冷了幾分。
“不用你管!”蘇喬臉色慘白,掙紮了一下。
下一秒,蕭逸寒抬手點了她的穴道:“再囉嗦,小心本王現在吃了你。”
痛意加怒意,怒火攻心,蘇喬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
蕭逸寒給蘇喬接了斷骨,用了金創藥,又細細包紮了,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確懷疑蘇喬,此時,把她的衣袖細細檢查了一遍,又將她的手臂翻看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沒有一點異樣。
根本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隻能放棄了。
想到她受了內傷,還是將自己的內力灌輸給了她,在他眼裏,沒有什麽男女之別,而且他也沒把蘇喬當作女子,所以,毫不顧忌。
更覺得自己堂堂寒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動手給蘇喬脫衣穿衣,是她的榮幸!
蘇喬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進了山裏,她看著自己完整的衣衫,再看包紮的完好的傷口,狠狠擰了一下眉頭,這個蕭逸寒的心思,她更弄不懂。
“醒了!”蕭逸寒正坐在一旁品著茶,此時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正好,前麵山路崎嶇,我們要棄了馬車,翻過山頂。”
蘇喬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處,傷口似乎好了很多,內髒也沒了疼痛感,隻是蕭逸寒的話,還是讓她愣了一下:“騎馬不行嗎?”她還是傷員呢。
“馬也上不去。”蕭逸寒搖了搖頭,見蘇喬氣色好了許多,也放心一些。
“這是什麽鬼地方!”蘇喬抱怨了一句:“以後,你去哪裏也不要帶著我一起了。”
“那怎麽行,本王要保你一年的平安呢。”蕭逸寒品著茶,嘴角帶著笑意,卻說的不容置疑。
蘇喬抬手拍了一下額頭,她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然後跳進去,再把自己埋了。
現在土都埋到腰了。
說著話,馬車就停了下來。
“爺,到了。”車夫平靜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蕭逸寒挑著劍眉,直視著蘇喬:“請吧。”
甩了甩手臂,蘇喬白了一眼蕭逸寒,掀開車簾子看了看外麵,馬車停在了一處山腳下,十分荒涼的一處存在,山上全是野草,十分陡峭,而且沒有路。
放下車簾子,蘇喬握了握拳頭,感覺到外麵的空氣很涼,問了一句:“有酒嗎?”
“有。”蕭逸寒順手拿出一壇遞給了她:“喝點酒,暖暖身子,山上可是常年積雪的。”
“我能不去了嗎?”蘇喬接過酒壇子,仰頭喝了幾口:“你把人接下來也行。”
“不行。”蕭逸寒回答的十分幹脆:“她……無法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