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丫頭表現很好,有備而來
“應該是黎淨和黎瑞來了。”蘇喬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狠狠擰眉,低聲說著:“倒是大手筆,這是把黎家莊的蛇蠍都驅趕過來了吧。”
她雖然不怕這些毒物,可看著黑黝黝,綠瑩瑩的參著一片湧過來,胃裏直泛惡心,根本承受不了。
“不知道白暮他們如何了。”蕭逸寒順手攬住蘇喬的腰身,縱身而起,落到了一顆高大的樹幹上:“黎淨果然與花折有關係。”
“這花折到底是什麽身份?”蘇喬站在上方,此時雙手緊緊摟了蕭逸目寒,生怕自己掉落下去,那些蛇蠍的殺傷力相當大,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剛剛還在嘶鳴的馬兒四蹄狂奔,卻快不過如潮水般的毒物。
轉瞬就被淹沒其中。
剩下的隻是一具骨架了。
“這些東西如此可怕!”蘇喬不可思議的說著,一邊握了握拳頭:“這得多少殺蟲劑才能滅了它他……”
蕭逸寒也眯了眸子:“什麽是殺蟲劑?”
“白癡。”蘇喬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下一秒被蕭逸寒掐著脖子拎到了空中:“再說一遍!”
他在蘇喬麵前已經脾氣很好了。
此時也要暴發了,這個丫頭真的太作死了。
這世上也隻有他能容忍她了。
“寒王乃堂堂戰神,英雄出少年,自然不會在意這些蟲子了。”蘇喬忙抬手摟住了他的手臂,兩條長腿用力盤在了蕭逸寒的腰間。
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我有密集恐懼症!”蘇喬狠狠閉了眸子,不敢看下方。
蕭逸寒擰眉看她,扯了扯嘴角:“別說本王聽不懂的,你先把態度擺正。”
“我……”蘇喬覺得心裏的火不斷湧著,她的態度不夠好嗎?
“來,在這裏親一下。”蕭逸寒把臉湊到她麵前,淡淡笑著,卻說的一本正經,又指了指嘴巴:“這裏也行。”
他覺得,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絕對不能錯過。
一定要讓這個丫頭投懷送抱獻吻才行。
蘇喬覺得氣血上湧,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真想咬死蕭逸寒。
她怎麽不知道,這個人如此不要臉。
竟然提出這樣的條件。
蕭逸寒卻挑眉看著她:“本王的時間有限,還要去看看白暮和楚焚他們如何了……”
下一秒,蘇喬湊到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太沒有誠意了。”蕭逸寒搖了搖頭,一雙桃花眼褶褶生輝。
說出來的話,卻很想讓人殺了她。
蘇喬磨著牙,忍無可忍,卻看到下方的毒物時,生生忍了,一咬牙,一閉眼,吻上了他的唇,其實她一直都覺得蕭逸寒長的俊美,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些恩怨,他若開口求娶,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應下的。
畢竟在美男當前。
可她這個人一向小氣,愛記仇。
就直接把蕭逸寒擺在了仇人的位置。
不過此時,她一湊上他的唇,就被他扣住了後腦,不由自主的加深了這個吻。
本是蘇喬主動獻吻,現在卻變成了被動。
蕭逸寒更是撬開她的唇齒,纏著不放。
“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一樣的下賤。”這時樹下傳來一抹憤恨的聲音:“殺了這對狗男女。”
蘇喬雙手摟蕭逸寒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兩人更是忘我的吻著,這畫麵的確太有衝擊感了。
在這個年代,根本讓人不恥。
蕭逸寒早就知道有人來了,此時也沒有立即鬆開蘇喬,而是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笑了笑:“丫頭,表現很好。”
這一次蘇喬似乎很投入,讓他很滿意。
蘇喬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她剛剛竟然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更是全身心的投入,沒有覺察到周圍的異樣。
也太丟人了。
還被花折一行人看到了。
蕭逸寒低頭看著下方的花折和她帶來的殺手,冷笑了一聲:“就憑你們,也想殺本王,真是不自量力。”
“上!”花折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一個都不留。”
“花折,黎淨師叔是不是也來了!”蘇喬倒是緩和了一些情緒,大聲問了一句。
臉上帶了幾分揶揄。
“對付你們這對狗男女,還不用黎家莊的人出麵。”花折冷冷說著,每次提到黎淨,她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蘇喬被蕭逸寒摟在懷裏,站在高高的樹枝上,離地麵有一些距離,她想看清楚花折的臉,卻隻能看到輪廓。
當然,這個距離,花折的人想要殺他們,也很有難度。
不過下一秒,地上就擺了一抹努。
這花折是一心要殺了蘇喬和蕭逸寒了。
她的目標一直都是蕭逸寒,派人四處打探他的行蹤,用盡手段刺殺他。
而自從見到了蘇喬之後,又多了一個目標。
她看到了蘇喬那張臉,就忍不住想殺人了。
“有備而來。”蘇喬看了一眼排在四周的弓弩,眯了眸子:“我們可能要被穿成肉患。”
一邊嫌棄的擰了一下眉頭:“與你死在一起,太悲傷了。”
蕭逸寒白了她一眼,聽得出來,她根本沒有半點懼意,一副玩味的樣子。
不過還是警告了一句:“你是本王的王妃,就算死,也隻能死在本王的懷裏。”
語氣霸道,不容置疑。
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娶蘇喬。
這些年來,他一直忙於軍務,加之身有寒毒,身邊始終沒有女子,整個寒王府,都隻有他手下的將士。
就算有雲玉一直糾纏,他也從未在意過。
可蘇喬的若即若離,先是求嫁,再是退婚,就讓他發誓要好好懲罰這個小丫頭了。
不過,他在懲罰她的時候,又不敢下狠手,生怕用力過猛,人沒了,他的病也就無人醫治了。
所以,一路過來,又是打又是鬧又是吵。
一起麵對了生生死死。
一起走過了風風雨雨。
他就不舍得放手了。
想將這小丫頭一直都綁在自己身邊了。
一年之約倒成了最好的借口。
蘇喬還是不屑的瞪了他一眼,這個人說話,總能讓她堵心,更是讓人無言以對。
她也不想與他計較了。
大敵當前,還是不能與他翻臉的,沒有蕭逸寒,她怕是會被這些人給撕了。
除非她一直站在樹上不下來了。
這也不太可能。
花折看著兩個人,冷哼一聲,對著身後擺了擺手:“射!”
強勁的弩箭劃破了空氣,逞圓形射向了樹身上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