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偏偏很作死,沒有下次
“好了,處理傷口吧,免得一會兒白暮與楚焚又小題大作了。”蕭逸寒看著蘇喬不服氣又卻不知道說什麽樣的樣子,心情又好了幾分,鬆了她,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得了自由的蘇喬還有些懵了,抖了一下袖子,猶豫了一下才蹲到他麵前,拿出消毒液,消毒棉,止血藥,剪刀和繃帶,一一擺好,開始幫他處理傷口了。
她的動作還是很輕柔的。
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此時此刻,她的心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心亂如麻。
怎麽理也理不清楚。
“喬喬!”蕭逸寒又低低喚了一聲:“我們可能出不去了。”
蘇喬的動作一如繼往,甚至沒有停頓一下,隻是眯了一下眸子:“沒關係,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反正有這麽多人陪葬呢。
怕什麽。
蕭逸寒挑了一下眉頭,低眸看著蘇喬:“你還是我認識的蘇喬嗎?我記得,有一個丫頭,什麽都不怕,就怕死!”
的確,蘇喬什麽都不怕,就怕死。
“不過,那個丫頭那麽怕死,偏偏很作死。”蕭逸寒又說了一句。
他沒見過蘇喬這麽作死的。
蘇喬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了。
“怎麽?生氣了?”蕭逸寒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他到是喜歡她生氣的樣子。
不,他覺得,她什麽樣子,他都是喜歡的。
蘇喬手裏的棉簽就用力了幾分,讓蕭逸寒狠狠擰了眉頭。
這時,周白暮和楚焚趕了過來,都有幾分擔心。
“逸寒……”周白暮還捏著扇子,看到蘇喬給蕭逸寒處理傷口,下意識的擰眉:“遇到敵人了嗎?怎麽又受傷了?”
蘇喬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笑了一下:“你家王爺想試試我的醫術,所以自己作死,把傷口裂開了。”
她用消毒棉一點點擦著血跡,動作又輕柔了許多。
周白暮有些無語:“逸寒,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嗎!”
楚焚推了周白暮一下。
他覺得自己和周白暮來的不是時候。
“你們來做什麽?”蕭逸寒倒是渾不在意,看了兩人一眼。
“發現了敵人,雲天解決了。”楚焚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著:“我們……不放心你和師傅。”
對蘇喬這個師傅,他倒是畢恭畢敬。
“看來,花折還不死心。”蕭逸寒冷冷說著:“昨天的教訓還不夠。”
一邊深深看了一眼蘇喬。
昨天蘇喬的飛鏢和毒蛇也讓他漲見識了。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丫頭不簡單,而且有很多秘密。
曾經他也想探究的,現在卻覺得這個秘密挺好的。
不過他不能讓其它人知道。
他要保護好這個丫頭。
“他們設了陣,布了局,又怎麽會輕易放過我們。”蘇喬已經將蕭逸寒的傷口重新包紮好了,此時收了東西,說的隨意:“特別是寒王殿下。”
“放心,我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蕭逸寒也不在意,一邊笑道:“放心,你是本王的女人,定會護你周全,誰也不能動本王的人,否則殺無赦!”
周白暮的眉角挑了一下:“逸寒,這個陣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點了點頭,蕭逸寒帶著蘇喬也來回走了兩次,也大致了解這個陣了。
麵色很淡定:“沒有關係,我們等著他們進來,總能找到破綻的。”
陣外,黎淨看著受傷的花折,麵色清冷:“別人的死活,我不管,蘇喬的命,給我留著。”
“哼,你忘記秦綰了吧。”花折冷哼一聲,瞪著黎淨:“你還沒有接手黎家莊,就敢違抗本尊的命令了。”
“如果尊主不肯應,我隻能不客氣了。”黎淨麵無表情的說著。
手裏捏著玉簫。
眸底那麽淡漠。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被花折控製著,因為他在意的姑娘在她手裏。
他隻能聽從她的安排。
不過,這一次,他很堅持。
半點都不肯退讓。
“你敢!”花折的臉色有些蒼白,有些不可思議,怎麽也沒想到黎淨敢違抗自己的命令:“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隻要我說出你的身份,黎家莊也容不下你。”
“答應不答應?”黎淨隻是看著花折,語氣冰冷,眸色陰寒。
他的手中握著玉簫,緩緩提了起來。
那種堅持,讓花折有些怕了。
握了一下拳頭:“你是不是……對那個賤丫頭動心了?你忘記她是什麽人了嗎?她是你殺母仇人的女兒。”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黎淨冷哼:“不過,這是我的事。”
其實他也想給自己的母親報仇,可就是被花折這樣壓製著長大,讓他生了逆反之心。
花折讓他做的,他偏偏不想去做。
不過為了秦綰,他妥協的想要娶蘇喬了。
偏偏半路殺出了蕭逸寒一行人。
讓他的計劃前功盡棄。
“你……”花折咬了咬牙,想到黎淨帶來的那麽多毒蛇,又有些忌憚。
想說什麽,終是忍了。
半晌,才開口:“好,留那個賤丫頭一命,不過,你記住了,秦綰還在我手裏,想讓她活著,最好沒有下次。”
她也看出了黎淨的堅持。
根本不是自己能改變的。
黎淨瞪了一眼花折,其實他很恨她。
如果可以,他想殺了她。
可為了秦綰,他得忍著。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忤逆她,為了蘇喬忤逆了她。
花折的麵色極難看,一邊對著身後的人揮手:“聽好了,寒王就在陣裏,現在,我開陣眼,你們進去,不管用什麽辦法,殺了他。”
又補充了一句:“女人留活口。”
其實她很不甘願。
本來她聽說黎可曼的女兒活著時,一心想讓黎淨娶了蘇喬,
這樣就可以得到黎可曼的一切了,還能得到黎家莊,不過當她親眼看到蘇喬時,恨意就不斷的攀升,隻想一刀宰了蘇喬。
剛剛還在蘇喬手裏吃了大虧,就更惱恨了。
此時也握了拳頭,一邊在心裏計議著:留下活口也行,可以讓她生不如死,比殺了她更解恨。
想到這裏,花折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我也進陣。”黎淨捏著玉簫,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你……”花折卻有些遲疑:“你進去做什麽?”
“當然是救人。”黎淨覺得,他這個時候進去救下蘇喬,或許能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會讓那個丫頭那樣防備自己。
看著黎淨,花折的眼底矛盾重重,終是深深歎息了一聲:“算了,隨你吧。”
她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麽了。
現在能殺了蕭逸寒,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