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償償我這個瓶藥
周白暮一臉的無奈,聳了聳肩膀,上前一步:“喬喬,楚如涼的人到耀月皇城了,我們不能留在這裏了。”
他其實還是不怎麽敢上前,他剛剛用了軟肋散,得確定蘇喬被藥製服了才行。
否則這個丫頭的柳葉刀真的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也不忍心與她動手。
還有一點,他不是這丫頭的對手。
蘇喬眯了眸子,惡狠狠的瞪著周白暮:“楚如涼還能搜宮不成!再怎麽說,這裏也是耀月的地盤。”
“就算不搜宮,憑他的手段也能找到你!”周白暮可不想蘇喬再落到楚如涼的手裏,那個人太難纏,想當初,蕭逸寒親自去救人,都空手而歸了。
他可不敢冒險。
蘇喬又瞪了他一眼:“我還有些事情要問皇上。”
“逸寒會告訴你的。”周白暮沉聲說著,四下看了看:“我們時間有限,要避開厲恒的耳目。”
頓了一下,再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床邊,動了動手指:“喬喬,我先得罪了。”
說著,抬起手,用被子將蘇喬整個人都裹了,抱在懷裏就走。
天色有些暗,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蘇喬,再加上這樣抱著的姿勢,讓他的心跳都加速了許多,深深吸了一口氣。
蘇喬想推開他,手都抬不起來。
以她的謹慎和小心翼翼,不會輕易被製服的。
可她對周白暮還是少了防備,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往往,就敗在了最任信的人手中。
動不了,隻能拿眼瞪他。
周白暮抱著蘇喬快速身閃出了房間,動作輕盈如飛燕一般,縱身出了高牆。
宮裏的防禦極好,所以,周白暮要想不聲不響的離開,根本做不到,好在他有厲恒的令牌,可以自由進出皇宮,所以他把蘇喬放在事先準備好的馬車裏,便駕車出宮了。
一路出了皇宮,便在事行踩了點兒的鋪子停了。
楚焚正等在那裏。
看到周白暮抱著蘇喬,楚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師傅!”
換來蘇喬一個白眼:“吃裏扒外!”
一下子讓楚焚的臉都紅了:“師傅,我……”
“好了,出了城再解釋。”周白暮有些無奈,自從楚焚拜了蘇喬為師,人更木納了,這在蕭逸寒的眼裏是沉穩,在周白暮來看就是呆板迂腐。
“裏麵安排好了吧。”一邊說著,周白暮已經抱著蘇喬進了鋪子,一邊向後院走去。
楚焚隻能隨在左右:“安排好了,掌櫃會安排我們從後麵離開。”
宮裏的馬車不能用,必須得換一輛。
蘇喬躺在另一輛馬車裏,白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周白暮:“這些都是厲恒的人,你覺得能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嗎?”
她的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很是懊惱。
她已經根本自己的症狀在神醫係統裏麵配製解藥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這周白暮對蘇喬一直都有心裏陰影,所以下手有些用力。
藥量很大。
周白暮替她揶了被子,“啪”的打開扇子,笑了一下:“放心,現在,他們都聽你的。”
“你……”蘇喬知道,周白暮有這樣的手段,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豁出來銀子,什麽人都能收買。
特別厲恒隻是幕後老板,隻是求財。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他們的老大是誰。
現在誰給錢,就聽誰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蘇喬努力讓自己鎮定,不要生氣。
“回大秦。”周白暮正了正臉色:“逸寒現在一定很擔心你。”
“不必!”蘇喬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其實她也想知道蕭逸寒的情況。
雖然蕭逸寒大秦一手遮天,有皇上護著,更是戰功赫赫,手握重兵,可要殺他的人也是成群結隊的。
而且說到底,他是臣子。
再是囂張狂妄,也得有些底線。
在黎家莊的時候,周白暮已經說出了蕭逸寒現在的處境,並不像表麵那麽風光。
百官正在彈劾他,即使有皇帝撐腰,影響也不會小。
總要表示一下的。
“你當初那麽在意他,非他不嫁,怎麽現在又是鬧的哪一出?”周白暮問的十分認真,一本正經。
蘇喬卻不想說話,也不想回答。
她的答應其實很簡單,因為她不是當初那個非蕭逸寒不嫁的蘇喬。
“是因為雲家兄妹嗎?”周白暮又試探的問了一句:“其實……逸寒一點都不喜歡雲玉的,隻是這些年來,雲家為他做了太多,雲玉用命在維持著他的命,雲天用命去救他,你也看到了雲天從來不會摘下鬥笠,因為他當年在大火中救下了逸寒,將半張臉都燒毀了。”
這一切,蕭逸寒不能不在意。
蘇喬輕輕閉了眸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楚焚與車夫坐在車外麵,不敢麵對蘇喬。
生怕這個師傅再罵自己幾句。
當然,他也聽到了周白暮的那番話,心裏一下子就空了。
其實他也知道,雲玉的心裏眼裏都隻有蕭逸寒。
他之前與蕭逸寒去看過雲玉,那時候,也很瘦很瘦,隨時可能會毒發身亡。
不過,他能從雲玉的眼中看到堅定和無怨無悔。
雲家人真的是不惜一切代價在幫蕭逸寒。
“和我說這些做什麽!”半晌,蘇喬才冷哼了一聲:“蕭逸寒如何,與我無關,你忘記了,我現在是黎家莊的少夫人。”
讓周白暮握著扇子的手用力了幾分,心情一下子就跌落穀底了。
“其實,你應該送我去黎家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如涼一定想不到的。”蘇喬眯了眸子,若有所思的說著。
她的神醫係統已經配製出了解藥,她已經握在了手裏。
“沒見過出了狼窩,還想回去的。”周白暮不爽的說著,一邊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麵,今晚沒有月色,夜黑風高,倒是給他們做了掩飾。
蘇喬已經捏著藥瓶子坐了起來,一邊理了一下衣衫和長發:“的確,出了狼窩,一定不能再回去,特別是寒王府!”
下一秒,一把柳葉刀抵在了周白暮的扇子上,一邊將藥瓶子遞到他麵前:“來,償償,我這個藥效比你那個怎麽樣!”
她手上這瓶也是軟筋散,此時輕輕擰開了蓋子,卻一點味道都沒有。
這才能無聲無息的將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