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慕名求醫,如此不要臉
黎淨捏著黑玉簫,看著蘇喬和楚如涼,眼底迸出冰冷的殺意來。
他明白,要帶蘇喬走,千難萬險。
就是回到黎家莊,也不會消停,黎瑞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不過,他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退縮。
“喬喬,你沒事吧!”黎淨隻頓了一下,便收了玉簫,一臉焦急的上前,占有性的把蘇喬半邊身子都摟進自己懷裏:“剛剛那麽危險,你怎麽不避開!”
他很生氣蘇喬剛剛的舉動,竟然替楚如涼擋下了他。
這真是胳膊肘向外拐了。
可又不能怪怨,隻能哄著。
他得很努力,才能讓蘇喬卸下對自己的戒備之心。
“師叔,楚太子是我的病人,不管他之前怎麽樣,也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傷到他,他就算死,也得等我醫好他之後再死!”蘇喬強勢的說著,麵色微寒。
這態度,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無奈。
連雲天和雲義天都抬頭看向蘇喬,狠狠擰眉。
這理由倒是找的夠好。
“蘇二小姐倒是一個好醫者。”雲天笑了一下,他何償不知道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也明白蘇喬的打算:“怪不得楚太子一心要娶你為妃!”
這後麵的話,卻帶著明顯的挑撥離間。
挑撥楚如涼與黎淨。
黎淨的心裏本就有氣,此時摟著蘇喬的手就用力了幾分,扯了扯嘴角:“雲莊主說笑了,楚太子不過是慕名求醫罷了。”
他也恨不得殺了楚如涼,黎家莊還真不怕大楚。
特別是沒了楚如涼的大楚,根本不必懼怕。
就算大楚要報複,他也能抵擋得住。
隻有雲家莊不敢與之抗衡罷了。
楚如涼咳了幾聲,心裏氣不過,又無法改變局麵。
因為黎淨已經選擇了蘇喬離棄了秦綰。
而他想要再動手腳,也不會容易,因為雲天回來了。
雲天的手段隻會比雲義天更狠辣,到時候,楚如涼勢必要與黎淨聯手,才能全身而退。
不過黎淨有黎家莊這個靠山,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師叔,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白暮。”蘇喬的心也提著,事情並不像她想像的那麽容易,可以說,四方勢力,各有算計,而她,是被算計的那個。
雲天看著幾個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蘇二小姐,我們談談吧。”
“不行!”黎淨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麵色低沉:“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吧。”
看了一眼黎淨,雲天的聲音有些含糊:“黎少主確定,讓我與蘇二小姐在這裏談嗎?有些事情,黎少主應該不願意聽的。”
他要談的,自然是蘇喬與蕭逸寒的關係。
蕭逸寒為了蘇喬而放棄雲家兄妹一事,讓雲天和雲玉都很不舒服。
“沒關係!”黎淨一臉堅持,雲家莊的人想要蘇喬的命,他當然不放心讓她與雲天單獨離開。
推了黎淨一下,蘇喬正了正臉色:“沒關係,我是黎家莊的少夫人,雲家莊如果不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還不會動我的。”
至少不敢明著動她。
這倒也是事實。
黎還是不放心:“我與你一起吧。”
“我與雲莊主要談的事,與寒王有關,黎淨師叔還是……不聽為好。”蘇喬正了正臉色,眼下楚如涼重病,黎淨猖狂目中無人,根本不願意與楚如涼聯手,那以她就得安頓住雲天。
至少讓他有不再針對自己。
畢竟她與雲家莊的衝突是因為蕭逸寒而起的。
此時想想因為一個男人,還真是不值得。
幾次都險些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看著蘇喬有些暗淡的臉色,黎淨更不爽了:“隻要是關於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猶豫了一下,蘇喬倒是點了點頭:“也好,我們是夫妻嘛,我的事情,你該知道!”
“喬喬!”周白暮聽著這話,覺得很紮心:“你與他明明是假成親!”
如果蘇喬說的是蕭逸寒,他必定是忍了。
可她卻說,與黎淨是夫妻,周白暮如何也忍不了,他真的不能承受這樣的事實,明明,該是他的,是他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
就這樣錯過,一輩子。
蘇喬看了他一眼,抿唇沒有接話。
“周小公子還是考慮清楚再開口,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自是我們自己最清楚。”黎淨摟著蘇喬,自顧自的向外走,走到雲天身邊時開口說道:“走吧,有什麽話,一次性說清楚!”
“楚焚,照顧好楚太子。”蘇喬囑咐了楚焚一聲,順手推開黎淨,大步向外走去。
一直握著劍的夜風緊抿著唇,臉上的線條有些僵硬,他看到楚如涼的麵色一點點難看,緊握著拳頭,卻什麽也沒有說。
楚如涼的血症很棘手,如果不能根治,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他現在得忍著。
正廳裏,雲天依然戴著鬥笠,沒有摘下來。
他雖然不在意自己的臉,可也不想嚇到別人。
自從他毀了臉,從未再讓任何人看過,隻除了蕭逸寒。
因為他要用這張臉來與蕭逸寒談條件。
“二位,請坐。”雲天看著蘇喬和黎淨,倒是一本正經:“我也不繞圈子,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小玉喜歡寒王,自小就喜歡,為了他,可以不要性命,為了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蘇喬嘴角挑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所以呢?”
“所以,為了寒王,她能殺了你!”雲天沉聲說著:“因為你奪走了寒王,就等於奪走了她的命。”
“她的命,也是我救的,如果我不救她,她已經死在雪山頂。”蘇喬覺得雲家人真的太不講理了,這根本就是不要臉。
“你也得了十家鋪子。”雲天應了一句:“這條件是你開出來的。”
讓蘇喬忍不住笑了:“的確是我開出來的,可我也從未去搶你們的寒王!”
那笑太過嘲諷。
讓雲天有些不舒服。
“可寒王喜歡你!”雲天冷哼了一聲:“小玉為他做了那麽多,他卻無動於衷,眼裏隻有你,心裏隻有你,還要娶你為寒王妃!”
他的語氣很差,情緒也有些激動。
如果不是鬥笠遮了臉,一定是窘迫的。
黎淨擰眉:“那是寒王的事,與本少主的夫人何幹?”
語氣裏也帶著不屑和惱意。
他也覺得這雲家人不要臉。
如此的以自我為中心。
“當然有關,隻要她死了,寒王的心裏就有小玉了。”雲天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冰冷。
“天真!”蘇喬也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