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貼身丫鬟的身份,腦子進水了
黎淨怕了蘇喬,擺了擺手:“不想聽!”
“你真的就眼睜睜看著秦綰嫁給楚如涼嗎?”蘇喬也轉移了話題,此時倒是問的一本正經,一邊眯著眸子細細打量著黎淨。
憑她的直覺,黎淨是在意秦綰的。
可現在竟然放棄了秦綰。
本來黎淨的麵上還帶了一抹笑意,此時這抹笑就僵在了臉上,嘴角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半晌,才大笑了一下:“小師妹早晚是要嫁人的。”
他的眼底有掩不住的悲涼。
“你還真狠!”蘇喬涼涼的說了一句,一邊聳了聳肩膀。
“喬喬,你先休息吧,我先去處理莊上的事情!”黎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更不知道如何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蘇喬。
所以,逃也似的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蘇喬扯了扯嘴角,從係統裏取出地圖,細細研究了一番,可惜隻有一半,根本無法看到核心部份。
也讓蘇喬狠狠擰了眉頭,有些懊惱。
當初也是為了保命,才把半張地圖交到了蘇老太爺的手上。
要知道,太子為了地圖,可是與蘇思聯手,險些要了她的命。
現在江湖人都知道了地圖在蘇老太爺手上,蘇家倒是不安全了。
長期的刺客不斷,圍殺不斷。
好在蘇家還有些勢力,倒是擋住了那些人。
日子卻也不好過。
讓蘇世昌更恨蘇喬了,這一切的禍患全是蘇喬引起的。
現在蘇喬卻一躍成了黎家莊的少主夫人。
不但遠離了蘇家,還讓蘇家不敢報複。
“少夫人,用飯了。”這時一個丫鬟走了進來,端了吃食,恭恭敬敬的擺放好。
“放下吧!”蘇喬沒什麽胃口,也沒看走進來的丫鬟,擺了擺手。
她回來,是為了黎家莊的莊主令,可眼下,她也陷入了困境。
不把蘇老太爺手裏的三分之二地圖拿回來,她根本找不到莊主令。
是她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丫鬟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隻是靜靜的站著。
蘇喬心口發堵,抬頭卻見丫鬟正對著自己笑,笑得很得意,很燦爛。
不由得一愣。
“你可以出去了!”蘇喬忍著火氣耐心的說著,她現在誰也不想見,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楚焚與她一同來了山莊,卻安排在了南邊的院子,相隔有一些距離。
而現在這少莊主的院子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出的。
至少進來很難。
丫鬟不動,一邊端起碗,拿起筷子走到蘇喬身邊:“少夫人請用餐。”
一副死腦筋的樣子。
倒是始終一臉笑意。
蘇喬擰眉,她的脾氣雖然很差,可對下人,一向溫和。
此時有些惱火,卻極力忍了。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出去!”蘇喬的語氣有些差,沒見過這麽死心眼的。
端著碗,拿著筷子的丫鬟就是不動,筆直的站著。
蘇喬看著,她還在笑著。
那笑卻帶了幾分揶揄,眼角挑著,嘴角也扯起一抹弧度來。
讓蘇喬愣了一下。
因為她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然後就多看了一眼,緊接著一臉的震驚:“你……你怎麽來了?你瘋了!”
“噓!”丫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現在是你的貼身婢女,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院子,他們可是層層把關的,特別是進這個院子最難了,黎淨這個人防備心太強了。”
蘇喬有些無奈,瞪了一眼丫鬟:“你來了,朝中的大情小事怎麽辦?皇上年事已高,你怎麽能忍心把一切都交給他!”
她看出眼前的人是男扮女裝的厲恒,也很意外。
這個人竟然混進了黎家莊,而且比她還早一步。
“父皇身體好多了。”扮作丫鬟的厲恒笑了笑:“蘇二小姐的醫術果真不凡,看父皇那樣子,再活十年都沒問題。”
所以,他也能放心的離開了。
蘇喬還是擰著眉頭,明明耀月皇帝看著時日不多了,現在竟然說還能活十年。
她不應該看錯。
不過厲恒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她。
沒有必要。
特別現在厲恒都跑來了這裏,說明耀月皇朝局勢穩住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蘇喬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皇上能活十年,你的身世也不必調查了,隻要這十年間,你握住兵權,穩住朝堂,就算有人敢質疑你的身份,也不能將你如何,你還會是耀月的帝王。”
“我還是想知道我娘是誰!”厲恒歎息一聲,很認真的說著:“皇後……被處死了,她養了我這麽多年,到頭來,卻想要我的命。”
一時間蘇喬也沒有接話,這種事,誰也無法接受吧。
“你先吃些飯吧,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侍候你,要是不能把你哄高興了,我就得離開這個院子了。”厲恒又將飯碗遞到了蘇喬麵前,一臉的堅持。
看著他手裏的飯碗,和桌子上的菜,蘇喬白了他一眼:“你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下來一起吃。”
“不能!”厲恒擺手:“這尊卑有序,不能打亂。”
“你可是耀月堂堂的太子,還在這裏與我談尊卑了。”蘇喬扯了扯嘴角,說的隨意。
“現在,我是你的丫鬟小月。”厲恒糾正了一句:“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在黎淨麵前喊錯名字。”
“放心吧!”蘇喬見他不肯坐下來,隻夾了幾口菜,就放下了:“我沒隻都胃口,先撤下去吧。”
厲恒也擰了一下眉頭,他的五官更俊郎,也是男子,此時那張臉的五官就有些粗獷了:“那我陪你一起吃。”
“行!”蘇喬當然沒有意見。
“你其實是想從我身上查到你母親的秘密是吧。”蘇喬認真的看著厲恒:“我覺得你可能會失望。”
“不會的,我問過父皇,父皇也說,我的身世之迷在你身上。”厲恒一臉的肯定。
“皇上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你?”蘇喬還是問了一句:“你的身份,皇上不是最清楚嗎?何必要繞這一個圈子!”
這真的讓她想不通。
厲恒卻僵了一下,搖了搖頭:“父皇……不肯告訴我。”
“好吧,有機會,我去耀月問他。”蘇喬也隻能歎息一聲:“吃飯吧,堂堂太子跑來受這樣的委屈,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後麵的話,是自言自語的。
卻讓厲恒聽得一清二楚,眯了眸子瞪向蘇喬:“你如果不從耀月悄無聲息的離開,我用跑來這裏嗎?”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