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無恥之徒,從不後悔給她下蠱
“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快出去。”蘇喬咬牙說著,臉上帶著防備。
“為什麽本王不能來?”蕭逸寒已經走到了浴桶旁,卻沒往水中看,隻是直視著蘇喬,看著她的雙眼:“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他明明覺得,她是在意自己的。
可她的話,卻讓他心口發堵。
“當然!”蘇喬毫不猶豫的回答。
蕭逸寒上前一步,挨著浴桶:“蘇喬!你知道嗎,本王就喜歡討厭我的女子!”
“犯賤!”蘇喬瞪了他一眼:“當初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可是連正眼都不看我呢!”
這的確是犯賤!
蕭逸寒眸色沉了幾分:“本王喜歡你,不和你計較!”
若是從前,他一定讓她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邊說著,抬手輕輕撫上蘇喬的臉頰。
蘇喬下意識的想躲開,卻聽蕭逸寒說道:“你再亂動,我就不是摸摸你的臉了!”
他一向說到做到。
說著話,另一隻手就探到了水麵上,輕輕攪動了一下,攪起淡淡的波紋。
“蕭逸寒!你敢!”蘇喬急了,整個人再次向水裏縮進去,卻也覺得自己幼稚,這麽大的浴桶,能躲到哪裏去!
急的直咬牙。
蕭逸寒卻收回了手,輕輕搖頭:“其實,我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也不差這點兒吧!”
他的嘴角是邪魅的笑意,雙手撐在浴桶的邊沿。
一張臉已經湊到了蘇喬的麵前。
看著那張菱角分明俊美非凡的臉在自己麵前,蘇喬有些懵,她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可能就流鼻血了。
這個人根本就是在勾搭她。
明目帳膽的勾搭。
蘇喬的臉上有水珠,半張著唇瓣,玫色的唇仿佛在無聲的邀請著。
讓湊過來的蕭逸寒就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唇瓣。
反映過來的蘇喬抬手去推蕭逸寒。
蕭逸寒的動作更快的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這些日子,他真的很想這個丫頭,想到發瘋了。
所以抗旨也要找她,也要來看看她。
當然,他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唔……”蘇喬的手推著蕭逸寒的胸口,有些惱火的瞪著他。
厲恒的焦急的站在屏風前麵,又不敢走過去,隻能喊道:“喬喬,你怎麽樣了?”
一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還是猶豫不決。
隻是半晌聽不到蘇喬回應,一咬牙,就衝了過去。
卻見到兒童不宜的畫麵。
一氣之下,將長劍抵在了蕭逸寒的後心:“寒王竟然是如此無恥之徒!”
蕭逸寒根本不在意後心抵著長劍,狠狠擰眉,有些意猶未盡的咬了一下蘇喬的唇瓣,然後快速脫下自己的外衫,一揚手套在蘇喬身上,順手將她從浴桶裏抱了出來。
握著劍的厲恒沒有收回劍,也沒有刺下去。
看到蕭逸寒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也怕看到不該看的,才遲遲沒敢過來。
就讓蘇喬吃了虧。
也有些氣惱。
“我親自己的王妃,算哪門子無恥!”蕭逸寒說的渾不在意,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意,抱緊懷裏的蘇喬。
蘇喬的身上隻罩了一件外衫,雙手緊緊揪著,生怕自己會跑光,就那樣瞪著蕭逸寒。
這個人還真是霸道的可以。
“喬喬!”厲恒還是想確認一下。
畢竟蘇喬似乎反應是很強烈,竟然乖乖的窩在蕭逸寒的懷裏,也不說話。
蘇喬的臉有些紅,卻沒接厲恒的話,而是瞪向蕭逸寒:“不要臉,我可不是你的王妃,我現在是黎家莊的少莊主夫人。”
“很快就不是了!”蕭逸寒沉聲說著:“你隻能是本王的王妃。”
“做夢!”蘇喬冷哼一聲。
厲恒怎麽都覺得這兩個人在打情罵俏。
他站在一旁,很是多餘。
看了一眼手中的劍,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後隻能搖了搖頭,收了劍,退到了房門外。
他這個局外人也看得的很真切,蘇喬是在意蕭逸寒的。
房間隻剩了蕭逸寒和蘇喬,蕭逸寒沒舍得鬆開蘇喬,就那樣抱在懷中,低著頭笑看著她:“你這麽惜命的人,怎麽不來找本王呢?”
語氣倒是輕柔了許多。
她都離開他這麽久了,一點都不怕呢。
蘇喬這才記起來,自己似乎中了蠱。
需要蕭逸寒的血來解。
蕭逸寒歎息了一聲,直直看著蘇喬:“這段時間,你過的好嗎?我……”
他一直都抽不開身,一直被皇上盯著。
根本無法來找她。
蘇喬倒是沒有繼續懟他,而是點了點頭:“我過的很好啊!”
雙手卻緊緊拉著身上的衣衫,這種感覺很不爽,一動就會跑光。
“夏未央來了吧。”蕭逸寒當然將她的窘迫看在了眼裏,卻不肯鬆手,他根本不舍得放手。
蘇喬點頭:“來了,他說,隻要我與黎淨和離,他就娶我進夏府,他手裏有聖旨!”
讓蕭逸寒本來平平靜靜的眸子一下子沉了下來,帶著冰冷的寒意:“本王不許你嫁給他!”
絕對不會允許。
“寒王好大的口氣,竟是皇上也不及你了!”蘇喬冷哼了一聲,語氣裏全是嘲諷。
這一次蕭逸寒沒有接話,而是正了正臉色,將她放平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了,然後順手捏她的手腕,低頭看過去,已經有一條淡淡的紅線繞在手腕上了。
忍不住狠狠擰了一下眉頭。
然後搖了搖頭:“你沒看到嗎?”
將她的手腕抬了起來,讓她看的真切。
看著那條淡淡的線,蘇喬的麵色終於變了,恨恨瞪了一眼蕭逸寒:“還不是拜你所賜,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她可不想死。
她之前在醫療係統裏查過幾次這個血蠱,卻是一無所獲。
上一次,她與黎淨大婚,蕭逸寒趕過去給她解了一次蠱毒。
這又過了大半年了,她還真是忘記了。
也有些疑惑:“不是說……一個月就要解一次毒嗎!”
蕭逸寒眯著眸子笑了一下,有幾分心疼:“騙你的,如果不是那樣說,你怎麽會給解藥。”
看著她手腕上的紅線,他是心疼的,再等幾日,脖子上的紅線怕也會出來的。
可他不後悔。
這血蠱,讓他們二人聯到了一起。
而且這血蠱在蘇喬的身體裏活的很好,才讓他也平安無事的活到了今天。
可以說,他們二人已經離不開彼此了。
分開的久了,都會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