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誣陷
嘭!
院子的門被推開,然後又被雲寒迅速的關上。
“雲寒啊,幹什麽這麽著急!馬上就開飯咯!”
院子裏,雲寒的爺爺正在編織一個竹簍,看見雲寒火急火燎的跑進來隨口問道,可隨後看見雲寒那氣喘呼呼的樣子,又感覺不對勁。
“爺爺,我剛才。。。”
雲寒拿起院子中石桌上的一壺水,咕咚咕咚,邊喝邊和自己的爺爺講了剛才遇見的事情。
爺爺聽後,神色凝重的問道:“你確定她看見你了,還認識你?”
“嗯!”
雲寒沒有絲毫猶豫,聽對方的語氣明顯是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很確定對方已經認出自己。
“糟了。。。”
了解後,雲寒的爺爺在院子內開始踱步思考。
如果說雲寒僅僅看見兩人親熱的事情,或許那還是好辦,可偏偏聽到了不該聽的事!
爺爺想了想,道:“雲寒,此事如果對方不主動找上與你,你千萬別說出去,就當不知道!”
“可是爺爺,他們要。。。”
“住嘴,那是你我能管的事情麽,你聽我說雲寒。。。”
嘭!
又是一聲,院子的門被大力的踹開。
“就是這,給我搜!一處也不能放過!”
“是!”
來人正是那樹下的女子,此時帶著五六個人闖入的雲寒的住處。
“這位同門,敢問我們爺孫可曾有得罪之處?如我孫雲寒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孫人輕言微,從來不胡說什麽,畢竟年紀還小,請同門見諒!”
此時雲寒的爺爺幾乎是卑躬屈膝的拱手對著那女子說到。
話裏話外也告訴對方,雲寒不會亂說什麽,請求對方放過一馬。
“爺爺!”
雲寒見到爺爺卑微的樣子心裏頓時火氣大漲,畢竟雲寒自己還是火氣旺盛的年紀,對於這種事情當然看不過去。
“閉嘴,還不賠禮!”
爺爺生怕對方怪罪雲寒的莽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可還不待雲寒有任何動作,隻見女子揚手打斷了雲寒的爺爺,目光直視前方的搜索隊伍。
“衛師姐,找到了!”
說話間,隻見一個修士拿著一把靈器,從雲寒的住處跑了出來。
雲寒和爺爺見到這場景,瞬間心情沉到了穀底。看來對方為了避免事情敗露,隻能先下手為強了!奈何自己爺孫倆人無依無靠,卻也一時想不出對策。
“雲寒,你可知罪?衛師姐的貼身靈器都敢盜取,還有你不敢的麽?”手持靈器的人得意的喊到。
雲寒自然咽不下這口惡氣,當即喊了出來,道:“
我沒有!我沒有偷!是你們栽贓陷害,我要舉報你們,我要去戒律殿舉報你們!”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戒律殿見,來人,給他帶走!”
衛師姐對身邊的人喊到,隻見身邊的倆人上前架住雲寒。
“放開,我自己會走!”
倆人看雲寒的樣子,輕蔑的癟了癟嘴。
。。。
紫玲宗,戒律殿。
雲寒第一次來到戒律殿,跪著的雲寒,微微抬頭看著前方,座位上坐著一位年輕的修士。修為氣息,給雲寒的感覺,應該和那殷山雪相差無疑。
“雲寒,你可知罪,剛才衛青衛師妹已經陳述了事實,你可有異議?”
雲寒挺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感情這衛青,竟然誣陷自己,在那衛青在林間洗澡的時候偷窺於她,並且偷走了衛青隨身佩戴的靈器。
而看眼前的戒律殿管事者的態度,竟然像無條件的相信對方,甚至不想聽自己的辯解。
“我有,請穀風師兄明鑒!其實我之前在林中修煉。。。”
雲寒此時實在是氣不過,便低著頭,一口氣把事實經過全部托盤而出。
雖然聽了爺爺的勸告,本來自己並不想招惹是非,奈何對方實在是咄咄逼人!
可雲寒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陳述事實的時候,那座上的穀風,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而那衛青臉色也是青一塊紅一塊。
本以為找個理由把雲寒逐出山門,不給雲寒說出事實機會,所以才有穀風來審理。誰知雲寒乃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說了出來,還當著眾師兄弟的麵子!
倆人心裏倒是略微有點後悔把這雲寒逼急了。
衛青聽著周圍的議論,先坐不住了,道:“你血口噴人!請穀風師兄做主,還我清白!”
穀風倒是臉色緩和很多,還好這雲寒並未看見自己,要不然這今日還不好處理,而雲寒仿佛並沒有因為聲音認出自己。
現場一片安靜。
穀風盯著雲寒,雲寒微微抬頭望向穀風,內心忐忑著對方是否會為自己做主。
穀風想了想,厲聲嗬斥道:“雲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編出這等醜事,從今日起我紫玲宗沒你這個記名弟子。。。”
“二弟,是什麽事情使你氣成這樣!”
穀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殿外傳來的聲音打斷。
眾人轉身一看,迎麵走來了三人。
中間的是一副國字臉,一臉嚴肅的中年。左邊的是和穀風年紀差不多大的一個青年,在右側雲寒一眼便認出,那就是和自己一起執行任務的殷山雪。
見狀,眾人拱手道:“穀殿主!”
來人正是戒律殿殿主,穀烈!
隻見三人走向穀風坐著的地方,穀風見狀連忙起身微弓讓開,拱手說道:“父親
,小事!怎勞您來?”
“說吧,何事大吵大鬧的?”穀烈擺了擺手問道。
穀風看了眼穀雨,隨後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穀風的話,穀烈瞬間起身,渾身一震,靈力瞬間外露,身後的椅子當場被壓的粉碎!
在場的人感覺,全身仿佛都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而動彈不得!
中間跪著的雲寒,感受更加清晰!
“這就是修真者的實力麽!”雲寒的額頭布滿了汗水,自己不知道這位殿主為何如此震怒。
“殿主大人,還請為我做主,我。。。”
衛青伏跪下來張口道,不過還未說幾句便看見穀風向自己使來的眼神,把話壓了下去。
那穀雨聽後仿佛波瀾不驚,嘴角顯出一點難以察覺的笑意。
“稟殿主,我和這雲寒有過一同出任務的經曆。這雲寒雖是窮苦出身,不過我相信人品上沒有問題,這偷窺偷盜之事很可能有誤會!請殿主明察!”
說話的是殷山雪,聽著殷山雪的話,雲寒心中一暖,沒想到對方會為了一個記名弟子去和戒律殿殿主求情。
“是啊,父親,事情或者有其他誤會,要不。。。”
“殷師姐,大哥,如今這人證物證可是具在,難道還有假不成?”
穀風看見風頭不對,立刻打斷穀雨的話。
不過他不說還好,一說穀烈更加氣憤。一雙圓眼怒瞪著他,嚇的穀風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事已至此,雲寒就算在傻也明白了,這下毒事件的人物大概關係!
雖說之前也聽到,衛青在那樹下喊穀師兄,但是自己也並未想到是戒律殿的這位。
此刻雲寒的內心卻是苦不堪言,自己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即日起,雲寒剝奪記名弟子身份,逐出宗門!念你爺爺對我紫玲宗有貢獻之情,給你們三日時間。至於衛青,靈器你已找回。如你所說,冒犯之事,他也被逐出宗門,不得後續糾纏。”
“穀風,你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清楚之前別來見我!穀雨,山雪,我們走!這幾日你們在我戒律殿後山修行,我這幾日得閑,會親自指導你們。”
穀烈出言做了決斷後,便背手往殿外走去。
路過雲寒的時候,雲寒隻感覺一陣壓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不過隨後便消失不見。
“可殿主,此事。。。”
殷山雪本來還想說什麽,話還沒完,便被穀雨拉著跟上了穀烈。
在經過雲寒的時候,雲寒仿佛聽見,那殷山雪以極小的聲音對自己說:“快跑!”
待穀烈一行人離開後,穀風一哼也離開了。衛青咬了咬唇,狠狠的盯著雲寒幾眼,轉身離去。
片刻後,雲寒仿佛從整個事件中驚醒過來,急忙起身,往自己的住處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