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江九城
“什麽?真的是須臾獨角草?師傅。。。”席果果震驚的後悔道。
“沒錯,如果按照你所描述的的確應該是須臾獨角草!”
“須臾草本就很少見,雖然並無多大用處!”
“但這須臾獨角草卻不一樣,外表基本與那須臾草一般無疑,但卻在頸部多了一根小刺!”
“而須臾獨角草的價值卻是那須臾草萬萬不能比的,拿出去起碼要上千高級晶石!”
“你可知百花穀有一獨門靈法‘百花荊棘刺’!想要練成,這須臾獨角草是必不可少的!況且這須臾獨角草的獨角也可以煉製五品丹藥!”
“這事怪我了,以為這須臾獨角草實屬罕見,疏於和你們提起了!哎!”
“師傅,那趕緊追!獲取還能奪回來!”席果果焦急的說道!
“哎,以你的形容,那江雲在購買之後便出了城!怎麽在那等你們追奪?而且你買我賣,隻能算是你的經驗不足!怨不得別人,隻是到手的寶貝卻沒抓住!”
“那。。。那就這麽算了麽!”
“哎,看來你張允師弟輸的並不冤!以此人的表現,分明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須臾獨角草,卻能耐住性子讓你們‘心甘情願’的送到他手上!”
。。。
就在宋暉和席果果談話的時候,雲寒早已離開了斯提城。
“須臾獨角草!我果然沒有看錯!”
其實雲寒早在要購買毒蛙槐木的時候便一眼看到了這顆須臾獨角草了,不過也不敢確定,直到在席果果發難之時,故意‘找台階’詳細看了下須臾獨角草才最終確定。
後續故意放出要購買須臾草,也是賭定了這席果果和那斯提家公子定會狠狠的宰的自己一筆!如果不是的話,雲寒也隻能自認倒黴,畢竟雲寒知道在這斯提城想要強取是萬萬不可能的,雖然東西是自己先看上的!
為了聊表心意,雲寒在出城之時還把那小少年的攤位上的草藥都包了下來,並且給了雙倍的價錢!當然這所有的草藥也遠遠比不上須臾獨角草的珍貴,但對於小少年和其家師的眼力不夠,雲寒隻能做這些補救!
雲寒並沒有那種大善心去大施他人,兒時的天真隻能慢慢的被自己放在心底。因為雲寒慢慢知道,在這個修真界善良固然是好,卻也有可能是致命的!
。。。
三天後。
雲寒站在江九城外久久不能平息自己,他知道一旦把爺爺的骨灰和遺物交還給薑家,那麽自己對於爺爺的懷念便隻剩記憶中的思念了!
一個時辰之後,雲寒還是邁動了腳步,走進了這個想進卻又不想進的江九城!
江九城並不大,甚至不如斯提城的五分之一。
江九城裏住著兩大修真家族,薑家和叢家。而薑家就是雲寒此次的目的地!
“店家,來間房間!安靜一些,不用打擾我!”
雲寒找到一處歇息之初,在櫃台上放了一塊高級晶石低聲說道。
“沒問題,客觀您請!”掌櫃的見雲寒出手如此大方,便給身邊的下人使了個眼神,下人見狀趕緊帶領雲寒來到二樓一拐角之處。
“沒事不要進來打擾我!”
“好的!客觀如果您有吩咐,麻煩您動動身下樓知會一聲!”
雲寒點了點頭關了房門。
坐在椅子上,雲寒拿出了爺爺的骨灰、玉佩和一枚玉簡,會想起和爺爺在一起的一幕幕。
“一轉眼十幾年了,就好像發生在眼前一樣。。。”
“如果我當初並不在那修煉,是不是就能避免爺爺的死。。。”
“或者我聽爺爺的話即使和爺爺逃走,是不是還有那麽一線生機。。。”
。。。
傍晚,雲寒坐在樓下,一盤牛肉,一盤青菜,兩壺酒水。
“爺爺,這是我們兩吃最後一頓飯了!雲寒敬您一杯!”雲寒摸了摸骨戒,倒滿一杯酒水,放在了桌子的對麵。
“哎,你說這薑家是不是要變天了!”
“如果薑族長在世哪有這些事,如今那薑鶴雖然能力不錯,但是資曆還是不行!不過還不足以震住薑二爺一脈!”
“多虧了有他二叔三叔的幫忙和這薑老太太的威嚴,要不然恐怕連這機會都沒有!”
“而且我聽說此次二爺一脈更是有了得力的助手,一個月後。。。難!”
。。。
“小二,添壺酒!”雲寒叫道。
“來勒!”小兒屁顛屁顛端了壺酒過來,還順道擦了擦雲寒的桌子。
“小二,我聽說薑家有事發生,是哪個薑家?”
“呦,客觀!您這外來的多半不知道,這江九城的薑家能是哪個,就那一個唄!”
“哦?方便講講麽?”
小二扭頭看了看也沒人招呼自己,便往雲寒身邊湊了湊。
“要不坐下說吧!”
“不用,站習慣了!”
“客觀,您外來的有所不知。。。”
從小二的描述中,雲寒了解到這江九城兩大家族之一的薑家族長薑維新早在五年前便失蹤了,直到三個月前被確認了死信!
因這族長的意外死亡,薑家必須要選出新族長,而薑家內部也分成兩派!
一派是老族長一派,也就是薑老夫人之子一派。
另一派則是老族長的二叔也就是被稱為薑二爺的一派。
本來老族長死去應該由老族長之子薑鶴繼承族長之位,這薑鶴也確實表現出不俗的才能。但薑二爺怎麽能忍住這族長之位就這樣讓出去,便生拉硬扯,硬是在薑家的族內磨出一個族長之爭。
由於薑家規定同一輩的族長隻能一位,所以這族長之爭的主要人選便落在了薑鶴和薑二爺孫子薑有才的身上。雙方約定在一個月後,進行三場同輩間的比試,兩場是薑家內部人的比試,一場是由薑鶴和薑有才邀請身邊的朋友進行比試。也體現了年輕人的處理交際關係的能力,當然這邀請之人修為也有個限製,那便是不能超過照命期!
“我聽說薑有才請到了一位很有名氣的修士,不過並未主動透露!但卻揚言說誰敢幫助薑鶴,定要在比試上讓他難堪!”
“那就被他這樣嚇唬住了?”雲寒問道。
“開始當然不是,畢竟薑鶴的交際能力確實有兩下子。不過據說在一些人知道薑有才請的人是誰的時候都漸漸開始退縮,在加上薑鶴不願難為他人,這幫忙之人也就都走了。。。”
“就沒有打算試試的?”雲寒疑惑道。
“客觀,您一看就是修士!當比試還沒開始的時候有了退意,那麽這場比試的結果也可想而知了吧!我也是聽這裏的客人這麽說的,嘿嘿!”
“嗯!此話倒是有理!”
雲寒點了點頭,修士戰鬥的時候缺少信心確實是致命的。當然這種情況不包括一個破體期修士對上一個丹嬰期的修士,那本身的修
為能力便是沒法比較的。
“可有這江九城的地圖?”
“店內沒有,不過街上賣的多的是!包括了一些周邊的路線!晚些時候我送到您房中!”
“這些拿著。”雲寒隨手扔了幾塊下級晶石。
“這太多了客觀,這地圖紙質的用錢幣就可以購買,哪裏用得上晶石!”
“拿著吧!去忙吧!有事我在叫你!”
“得嘞,您先喝著!”
小二自然是懂事的人,見雲寒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收下了晶石便不在打擾。
次日。
雲寒按照地圖的提示,來到了薑家的一個側門前,根據小二的消息,這個側門的把手乃是薑鶴一派負責。
“什麽人!”守衛見到一青年踱步而來,問道。
“請問這是薑家吧!晚輩想求見下薑老夫人!”雲寒禮貌的說道。
“是薑家沒錯,不過薑老夫人豈是說見就見的!報上你的身份!”守衛正色說道。
“這。。。那我能否見下薑鶴?”雲寒發現自己確實沒辦法說出自己的身份,隻能看看能否見到薑鶴在說。
“薑鶴少爺?他不在,出去辦事了!你到底是誰?是來幫助比試的?”
畢竟平常薑鶴對待這些守衛還不錯,守衛也知道薑鶴現在遇到的難題,雖然如今已經少有人主動登門了,但看眼前之人也是一個修士。
“那到不是。。。”
“那我不能放你進去,幸虧你不是幫助比試的!你這修為。。。看起來還不如最早的那幾個呢!”這守衛也是一修士,雖然隻有開脈期修為,但看雲寒的氣場上明顯比不上最開始來幫忙的那幾位。
“好吧,這樣吧!您把這枚玉簡呈現給薑老夫人!我在此等候,如果薑老夫人傳我,我再進入。如果薑老夫人不應,那我也不在打擾,如何?”說著,雲寒拿出了一枚玉簡。
“好吧,不過你最好別使詐,老夫人的怒火可不是好承受的!”
“放心吧!”
守衛接過了玉簡,叫來了另一個人守著門口,自己拿著玉簡便進了薑府內部。
。。。
咚!咚!咚!
“老夫人,您可方便!”
“有事麽?”
此時房間內坐著一位老夫人和兩名中年男子,仔細看來這兩名中年男子雖然穿著不一樣,卻長的幾乎一摸一樣。
“府外,有一青年求見,專程找您的!”
“是來幫忙的麽,不是說讓鶴兒負責此事麽!怎麽來麻煩娘親了!”其中一個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
“他說並不為此事而來,不過我看他挺執著,最後他給了我一枚玉簡,說要呈與老夫人,請老夫人親自查看!”
“胡鬧,轟出去吧!”中年男子見狀趕緊下了命令,畢竟這薑老夫人雖然為人嚴肅,但心腸破熱,恐怕又是來尋求老夫人幫忙的,這種情況以往也有過,但此時顯然不合時宜。
“算了吧!你拿過來我看看!”
“娘!”
“沒事,看一看又不費神!”
門衛輕輕的推開了門,把玉簡遞給了老夫人,老夫人隨手查看了一下,不過下一刻老夫人身下的椅子轟然粉碎!
”大膽!“中年中喊道,守衛見狀連忙跪下。
不過轉眼一看,老夫人竟然流下了兩行淚水,因為玉簡中隻有一副景象,一條魚形玉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