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借病戲謔美女黑雲(一)
「還是不疼,如果疼就說不出這樣的壞話了。」黑雲說完,就開心地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兩道細眉也隨著她的笑上下跳躍,眼睛眯成了兩彎月牙。
彭長宜彎著身子,跟著黑雲來到了一間診室。她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聽診器,指著靠牆的一張床說:「趟上去。」
彭長宜一愣,說道:「你給我看呀?」
黑雲沖他揚了一下柳眉,說道:「不行嗎?」
彭長宜故意驚訝地說道:「你不是專門看下邊那個病的嗎?怎麼上邊也看呀?」
黑雲的臉騰地紅了,拿起聽診器,佯裝要敲他,說道:「告訴你,我不光看下邊,我哪兒都看,包括你的裡邊。」她說著,就用身子把彭長宜逼到床邊,命令道:「躺下!」
彭長宜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看齊祥,又看看黑云:「我的下邊……我是胃疼……」
齊祥「哈哈」大笑。
彭長宜無辜地說道:「齊主任,她……她不是看那個病的嗎……」
黑雲瞪了他一眼,彎腰,就把彭長宜的雙腿搬到了床上,另一隻胳膊往下一壓,彭長宜就被迫躺了下去,她把彭長宜的襯衣從褲帶里拉出,給他撩了上去,然後命令道:「解開褲子。」
彭長宜一聽,雙手護住了腰帶,騰地坐了起來,緊張地說道:「我脫褲子幹嘛,那個地方不疼,是上邊,胃疼!」
「哈哈哈。」黑雲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笑得彎下身去。
齊祥大笑著起來,他走過來說道:「小雲是消化科的專家,你這病,在她手裡不是病。」
彭長宜繼續捂住腰帶,認真地說道:「誰說的,她連消化科的都不是,是泌尿科,不對,是男性科的大夫,專門看那個地方的。」
黑雲雙手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直起腰,忍住笑,狠獃獃地說道:「今天我偏要看你那個地方,快點,脫褲子!」說完,她又忍不住,笑得背過身去……
彭長宜看看黑雲,又看看齊祥,齊祥也笑得不行,他的電話恰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就掏出了電話,一邊笑著一邊走出去接電話。
黑雲轉過身來,掏出紙巾。
彭長宜看著她,故意眨著眼睛說道:「我有這麼可笑嗎?」
看到他的雙手依然護在腰帶上,傻傻的樣子,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就又哈哈地笑了,一邊用紙巾擦著眼淚,一邊指著他的那個動作。
彭長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痛苦地說道:「求你,黑雲大夫,黑雲院長,我快疼死了,別拿我開心了,趕緊給我找個大夫來吧……」說著,雙手直衝他作揖。
黑雲見他是認真的,就止住笑,說道:「我就是看你這個病的大夫,別說眼下沒有別的大夫,就是有,我也不讓別人給你看,你這病,我看定了!躺下,哪來的那麼多事!你聽誰說看男性科的大夫就不能看別的病了,再說,別忘了,我現在還是大內科的主任,你的心肝肺,腸子肚兒和膀胱,我都能看。」
「完了,交給你了。」彭長宜說著,就乖乖地躺下了,閉上了眼睛。
黑雲忍住笑,命令道:「解開褲子!」
彭長宜睜開眼睛,故意壞壞地說道:「你每次都是這麼兇巴巴地讓男人解褲子嗎?」
黑雲揚手,照著他的肚子拍了一巴掌,說道:「我看你疼得還不夠,還有時間耍貧嘴。」
彭長宜把頭歪到一邊就笑了,他很難為情地去解腰帶。
黑雲說:「快點,自己的腰帶還不會解呀?」
「會是會,只是這麼在女人的命令下解腰帶還是第一次……」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彭長宜的肚子上就又挨了黑雲一巴掌。
彭長宜疼得一咧嘴,趕緊解開褲子,一下子連內褲都褪了下來……
黑雲一看,笑得差點背過氣去,她一下子彎下身蹲在地上,雙手捧著肚子,大笑不止……
彭長宜這時,黑雲手下就用了力,彭長宜疼得就叫了一聲,說道:「公報私仇你?」
黑雲瞪了他一眼,說道:「肉爛嘴不爛。這兒疼嗎?這兒呢……」
黑雲檢查的很仔細,她詳細地問了他頭晚吃了什麼,又問了夜間吃的什麼葯,最後說道:「起來吧。」說完,轉身走到旁邊的水池,洗著手。
彭長宜從床上起來,背對著黑雲,把襯衣重新放進褲子里,系好腰帶,坐在床上,用手捂著肚子,說道:「你們這不行,歧視患者。」
黑雲擦著手,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們怎麼歧視患者了?」
「你摸完我的肚子你洗手,你在頭摸我肚子之前怎麼不洗手?這不公平。」
黑雲拿起筆,沖他狠狠地一比劃,說道:「是不是現在不疼了?」
彭長宜聽她這麼一說,立刻就彎下了腰,說道:「誰說不疼?」
齊祥手裡拿著電話進來了,他說:「小雲,怎麼樣?」
黑雲說:「就是一般的腸胃痙攣,莜面本來就不好消化,又喝了涼啤酒,不疼就怪了。」
「那我怎麼沒事?」齊祥說。
「你也吃了?喝了?」
「是啊?」
「你的腸胃經得住,他的還不行。沒事,先給他輸液止痛,如果不行的話明天接著來。」
「還用化驗尿和便嗎?」
黑雲低頭一邊往處方箋上寫著一邊說道:「他又不發燒,不用。」寫完后,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接通后說道:「516、518有人住嗎?好的,我馬上領病人過去。」
放下電話,她站起來,說道:「跟我來。」
彭長宜跟著她就往出走,他說:「黑雲院長,我不用住院,也不用輸液吧,吃點葯打一針就好了。」
黑雲回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到了這裡,就由不得你了。」說完這話,忽然想起什麼,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彭長宜故意走慢了兩步,跟齊祥說道:「剛才是單位的電話?有事嗎?」
齊祥說:「沒要緊的,我又給小龐打了一個。」
彭長宜就沒再問。
他們跟著黑雲進了電梯,上了五樓,出了電梯,就見走廊里赫然懸挂著一塊金屬牌,上面寫著「特需病區」。